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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打架還是很厲害的
束函清是第一個回到宿舍的。
剛剛運動過他身上出了一身汗,黑色碎發(fā)貼在額前,他心想都怪雷諍那個神經病。
束函清索性換了件衣服,昏黃的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登時將他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得如雕塑般流暢而富有藝術感。
束函清的肌肉生得很勻稱,肩膀挺拔卻并不顯得過分寬闊,往下是窄瘦緊繃,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最近裸露在外的膚色明顯被曬黑了一個度。
束函清是天生的冷白皮,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從前他總嫌自己白得不夠硬朗,一門心思琢磨著怎么變得更有那種粗糲的男子氣概一些。
前幾天,自己特意在陽光底下掀開上衣,試圖讓肚子上的白皙膚色跟手臂曬出的麥色勻稱一下。
結果晏神筠剛好打那經過,居高臨下地晲了他一眼,冷淡淡地丟下一句安分點,束函清只得訕訕地把衣服拉下來,放棄了折騰。
榮樺推門進來的時候,迎面撞上的就是這么一幕,束函清正低著頭往身上套一件黑t恤。
衣服被拉下來,從榮樺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束函清微微凸出的喉結。
束函清也聽到了有人進來動靜。他從領口里掙脫出臉來,抬眼望過去。
原來是榮樺。
束函清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剛想抱著換下來的臟衣服去洗掉,突然就被榮樺沉沉的聲音叫住了。
“你老是跟那個大塊頭走在一起干嘛?”榮樺很不懷好意地揣測,“你喜歡他?”
束函清:“……沒有,我們是朋友,而且石磊他人很好,他還夸你厲害,很有禮貌?!?
這話帶了點軟刀子,榮樺眉頭一挑:“那你那天摸他干嘛?”
束函清疑惑。
榮樺逼視著他:“就第一天,我親眼看到你都快掛到他身上去了?!?
“他身材很好,我就隨便摸一摸而已,你說得也太夸張了吧。”束函清想起來了覺得好笑,“我只是瞻仰一下純粹的健美肌肉而已。”
榮樺沒再說話,下一秒在束函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一把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握著他的手粗暴地探進自己的上衣下擺里,往自己的小腹上按了上去。
束函清掌心下觸碰到的是榮樺結實緊繃的腹肌,甚至隨著男人的呼吸,在掌心下危險地微微起伏:“我的身材好嗎?”
束函清眨了眨眼。
榮樺的身材當然行,何止是還行,那是蘊含著爆發(fā)力和柔韌性的野獸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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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函清眼皮登時狂跳起來。
他另一只手慌忙抬起,死死撐在榮樺堅硬的胸口上,掌心抵著對方狂亂的心跳,幾乎是氣急敗壞地低喝了一聲:“榮樺,你給我停下!”
可惜面前的小孩從來不是什么聽話的小孩。
榮樺見他抗拒,他按在束函清手背上的掌心陡然發(fā)力,連商量的余地都沒給,直接掐著人的手腕一路橫沖直撞地往下,同時欺身而上,結結實實地將束函清整個人抵在墻壁上。
后背撞上堅硬墻面的一瞬間,束函清渾身驟然一僵,他想不通榮樺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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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布料,簡直要灼傷束函清的指尖。
榮樺微不可察地輕吸了一口氣,喉結性感地上下滾了滾,垂著眼睫盯著束函清有些慌亂的眼:“你不是喜歡身材好的嗎?現在送上門來讓你多*一下,跑什么?”
束函清心想是我想嗎?我不想!
“你講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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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束函清在心里狠狠罵了一聲,榮樺現在的手段和段位真是高得讓人招架不住。
束函清咬著牙使勁往外抽手,可榮樺那只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手背上一樣,非但抽不出來,榮樺甚至惡劣地帶著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按了下去。
“……我……你先把我放開……”束函清耳根燙得厲害,“我現在不想摸……”
榮樺原本只是存了心思想要臊一臊他,哪里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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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函清:“……你不是討厭我嗎?”
榮樺扯了扯嘴角:“對啊,束函清,我討厭死你了。”
束函清看著他們的姿勢,想起榮樺前兩天和秦沈真打的那一架,他很長一段時間異能被壓制,之前靠吸收晶核力量才能短時間瞬時掌控力。
如今恢復了百分之八十,短時間內他操控得沒那么好,才一點點在訓練中試探自己的力量邊限,結果那亂七八糟的成績被記錄排名墊底,被人嘲笑。
束函清著實沒放在心上,這又不是正兒八經的什么戰(zhàn)斗,只是沒想到正規(guī)軍們都嚴肅以待,他自然被落在了后面。
榮樺雖然之前脾氣也沖,但是還沒到突然沒有緣由地跟人打起來的地步,束函清不免有些自戀地想是因為他。
嘴上說著討厭他,又替他出頭,束函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榮樺被劇情君清除數據的事讓束函清一直對榮樺很愧疚:“……你以后別對我那么好……”
束函清現在摸不準劇情君到底是個什么角色,所以他只好謹慎一些。
榮樺說了一句誰對你好了,就抬手就死死扣住了束函清的后頸,強硬地往下一壓,張口就狠狠含住了他的喉結。
榮樺叼著那塊皮肉,又吸又啃。
束函清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抗議,榮樺又掐著他的下巴抬起來,重重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束函清被親得有些發(fā)懵,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
他本能地抬手去推拒榮樺沉得像座山一樣的肩膀,可下一秒,他的腰就被榮樺那條鐵臂一把掐住,用力地往前狠狠一拖。
兩人本就貼得很近身體剎那間毫無縫隙地撞在了一起。
侵略性十足的年輕男性氣息鋪天蓋地砸下來,瞬間將他整個人裹了進去。
緊接著束函清那只試圖反抗的手也被一把反扣住,和另一只手一起,被榮樺單手舉過頭頂,死死釘在了墻上。
榮樺像是要連皮帶肉將他活拆了吞下去。
缺氧讓他的腦袋往后仰去,試圖尋求一絲喘息的空隙,可他剛退開那么一點,榮樺便如影隨形地追逼上來,不讓他再退后半分。
來勢洶洶,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野性。
混亂間,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精神力的劇烈波動,一條精神體藤蔓不知何時從束函清小腿處纏繞了上來,極其歡快且熟練地順著束函清的褲管一路往上鉆,冰涼的觸感登時激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榮樺!!”
雷諍一聲夾雜著震怒與不可置信的暴喝驟然在門口炸響。
那道聲音生生劈開了屋里黏膩而高熱的空氣。
榮樺長睫一顫,在這一聲暴喝中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維持著那個侵略性十足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視線在束函清被吻得通紅紅腫的嘴唇上貪婪地刮過。
半晌,他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對束函清的鉗制。
榮樺退開半步,臉上登時浮現出好事被打斷后的不滿。
束函清真是無語了。
榮樺力氣比之前還大了。
他的臉頰和耳根被生生憋得通紅,微張著嘴,胸膛起伏得不成樣子。
榮樺見狀粗魯卻又迅速地將束函清剛才被扯得卷到胸口處的黑t恤一扯到底,蓋住了那片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