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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看見你親他了
束函清光想那個畫面,就覺得臉燙得不行。
那是誰,是慕燁啊,平日里作風嚴謹,為人正直,當初是整個學校里出了名的禁欲男神,像是一座靜穆莊重的神邸,真的會做那么放//蕩的動作嗎?
天馬行空的想象加上那果子藥效的堆疊,像滾燙的巖漿一層層往腦門沖。
束函清眼眶都濕了,混亂的念頭在顱內橫沖直撞,你渴望的,你想要抱住他們其中一個人,不做什么,就抱抱就行了,他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可是僅存的那點理智又告訴他,不可以。
腿上的藤蔓越纏越緊,粗糙的植物莖條鉆進褲管,貼著皮膚往大腿內側蹭。束函清癢得渾身發顫,想開口卻發不出像樣的話,一張嘴全是壓抑不住的低哼,又碎又黏。
榮樺死死盯著他,那雙眼睛里暗沉的東西動了動,像是終于等到回應。藤蔓突然發了瘋似的往他*間擠,試圖撬開那道縫隙——
就在這時,慕燁睜開了眼睛。
他甚至沒完全起身,只是抬手。一團赤金色的火焰憑空炸開,直沖榮樺面門。榮樺的注意力全在束函清身上,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石墻,悶響過后便軟軟滑倒在地,額角滲出血跡。
藤蔓瞬間枯萎松脫,束函清直接癱坐在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他眨了眨眼,看著不遠處不省人事的榮樺,喉嚨發干。
束函清:“……他……”
慕燁:“太吵了,小動作太多,我警告過他。”
束函清看著慕燁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心想,他可是你相好,只不過用藤條碰了我一下,你都能下這么狠的手,他往后退了退:“是他先來碰我的,我可是無辜的。”
劇情君:“……他們兩真的好上了嗎?”
“……我怎么知道。”束函清在意識里咬牙,“操,我受不了了。”
劇情君讓他冷靜:“你要是現在做了什么,就破壞劇情線了,有懲罰。”
束函清冷靜不下來,那果子就是春//藥,還是藥效最猛那種,節操什么的,他早就沒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有什么懲罰,再說了睡一覺又不是在一起。
慕燁的視線落在他潮紅的臉上:“是因為剛才那個果子?”
束函清別開眼裝傻:“……可能吧,我不知道。”
慕燁很輕地嘆了口氣,他讓束函清調整呼吸,語氣輕松得好像剛才吞下雄果的人不是他:“慢慢來,別急。”
束函清聽話地跟著他的節奏吸氣,吐氣。視線卻黏在慕燁臉上移不開,那截脖頸,凸起的喉結,線條清晰的下頜。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臂已經環住了慕燁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慕燁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燙得他哆嗦。
沒一會,束函清才把發燙的臉埋進對方頸窩,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師兄,我難受。”
慕燁整個人僵住了,束函清看不見的地方,那只垂在身側的手背繃出青筋,可撫上他后背的動作卻放得極輕,一下下順著脊骨摩挲。
“沒事了,函清。”慕燁的聲音低而穩,“你要冷靜,別讓這種世俗的欲望控制你。”
束函清聽著那話,只覺得一股邪火直往頭頂沖。
什么叫世俗的欲望?
慕燁又沒剃度出家當真正的和尚。操,真要去當之前,能不能讓他先睡一次?就當是了結這么多年的那點念想,也好過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
這念頭剛冒出來,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他猛地吻上慕燁的唇,動作又急又兇,像是要從那兩片緊抿的薄唇里榨出點什么,撕開那道永遠平靜無波的假面。
舌尖抵著齒關往里頂,毫無章法,純粹是本能驅使的索取。
他整個人陷在慕燁懷里,側仰著頭,一下下舔那緊閉的唇縫。手也沒閑著,從慕燁扎得一絲不茍的衣擺下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緊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瞬間繃緊了,溫度透過皮膚燙著他的手。
他不管不顧地揉按,帶著點泄憤似的力道,所過之處燎起一片危險的熱浪。
可慕燁的唇還是閉著。束函清急得眼角發紅,發狠似的移開,轉而含住對方凸起的喉結,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用舌尖舔弄。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
“……函清,”慕燁的聲音啞得厲害,那點理智還在掙扎,手抵著他肩膀想推,“你別沖動……”
束函清不吭聲,用更用力的吮吸回應。慕燁忽然不再看他了,結實的手臂箍住他的腰,一個用力將他按趴在自己身上,制住他亂動的手腳。
束函清猝不及防,抬頭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個牙印。
慕燁終于低下頭看他。
束函清仰著臉,眼里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慕燁的臉離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可束函清卻覺得他依然像幅掛在云端遠水后的畫。那么好的相貌,眼若寒星,唇線很薄,平日里對他笑時也帶著種濕潤的柔軟,可骨子里透出的依舊是碰不到,抓不著的遠。
心里那股莫名的干渴,此刻被藥效和干渴無限放大,燒得他喉嚨發痛。
束函清想看,想看這輪永遠朗月清風般的明月,被他拽進泥里,理智全無的模樣。這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束函清重新仰頭吻上去。
許久,或許只是幾秒。
慕燁嘆了口氣,像是終于妥協,他垂下薄薄的眼皮,開始淺淺地回應這個吻。
緩慢而克制,慕燁退出后拂過他的面頰,最后停在束函清耳垂邊。慕燁面無表情地,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了句什么。
束函清:“……”
他聽清了。
慕燁在給他念經,某種佛經的段落,敲進他嗡嗡作響的耳朵里。
廢墟殘垣間,身材高大的男人將另一人緊緊擁在懷中,安撫著。他渾身每一寸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手臂箍得死緊,可那念經的語調,卻依舊溫柔得近乎詭異。
……
束函清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出來的。
門是被暴力破開的,巨響之后是雜亂的腳步和光線。
他被人扶著喂了一口水,冷水劃過喉嚨,刺激得他睜開了眼。云映的臉湊在近前,滿是驚喜:“束哥!你醒了?還難受嗎?”
束函清撐著手臂坐起身。他們已經在植物園外的一片空地上。
操,不行了,他耳邊好像還殘留著那低沉規律的誦經聲,嗡嗡地繞著。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腫,帶著被反復碾壓過的細微刺痛感。
他盯著地面某處,發了會兒呆。
“我出來多久了?”
“大概……半個小時?”云映看了眼時間。
束函清抬頭,看向不遠處。一些人正頻繁進出植物園的殘破大門,穿著統一的深色作戰服,動作利落,紀律嚴明。
“那些人是誰?”
“是軍方的人。”云映壓低聲音,“我只是向基地發了求救信號,沒想到他們直接派了軍方隊伍過來。里面的喪尸都被清理干凈了,現在任務被他們接管了。”
束函清太陽穴突突地跳。
軍方。
他以前不明白為什么,后來看了那本書才知道,榮樺算得上是雷諍一個故人的兒子,而他父親就是軍方的高官,其實榮樺是個官二代來著。
因為榮樺和他母親長得太像了。
不過混到榮樺這樣的住報紙屋的官二代也是挺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