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橈輕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清嶸姜清嚴兩兄弟面面相覷,聽見兄長繼續(xù)道:“她能教導出謝妙玉這樣的閨女,可見本性是何樣,那謝妙玉如何對待婳婳的你們難道不知?姜映秋前些日子是不是去跟你們借銀錢了?我這就告訴你們,當初嫤姐兒回門宴那天你們也來過,見到我借她五百兩銀子,那是最后一次借銀子給她,你們也莫要同她聯(lián)系,可都知道了?我們姜家與她再無半點關系!”
這兄弟二人聽的瞠目結舌,怎么都沒想到姜映秋只是表姐,還是這種歹毒想要暗害兄弟的人。他們當初不過覺得謝妙玉可憐,才學著兄長樣子一人借她五百兩銀子,現(xiàn)在知道她是哪樣的人,自然不會在搭理她的。
“大哥放心,我們都省得,原來這些年她一直利用我們,真真是……”二人也是氣憤,重重拍桌,“娘當初脾氣不好,可對她總歸是不錯的,她實在惡毒。”
姜清祿喝著清酒,沉默不語。
過了兩日,梁州審問楊元,他把這次年做下的事情一一道出,自然也沒放過姜映秋。
這是屬于買,兇殺人,是命案,要提審姜映秋的,梁州官府立刻來蘇州捉拿姜映秋,姜映秋暫且還沒去荊州,沒想到先把官兵等來,被人捉住時還怒罵道:“你們是何人?憑什么胡亂抓人!”
領頭的官差冷笑一聲,“我們都是奉公行事,你與三年前一樁下毒害人的案子有關,抓你回梁州審問清楚?!?
姜映秋駭?shù)哪樕珣K白,掙扎道:“我不懂你們說些什么,我,我何時下毒害人,我和跟你們說,你們別是姜清祿買來暗害我的吧。”
領頭的官差大哥一聽,臉色一沉,“我們可沒說那下毒案與姜大老爺有關,你這冷不丁的提起姜大老爺來,莫不是買兇給姜大老爺下毒的就是你!”
姜映秋臉色更加慘白,“不是,不是,我不懂你們在說些什么,你們趕緊放開我……”
謝妙玉聽見動靜沖出來,見院落里官差捉著她娘,她上前吼道:“你們想干什么,還不快些放開我娘?!本箾_上去跟官差拉扯起來,衙差不耐煩她,揮手推開,不想把她面上包裹著的綢緞布巾揮落,露出滿臉溝壑,坑坑洼洼,凈是傷疤還有些地方夾雜著膿血的面龐,血肉模糊,面無全非。
衙差有些嚇著,后退兩步,驚道:“鬼啊?!?
眾人都朝著謝妙玉臉上望去,變了臉色,慌忙后退躲避。
謝妙玉見他們猶如見鬼一般的神色,捂著臉頰哭著跑回屋子里。
衙差面面相覷,“傳聞果真不假,這姓謝的壞事做多,遭了報應啊,這一對母女,當真壞的流水兒!”
說著也不顧掙扎的姜映秋,拖著她出房門。
姜映秋買通人下毒暗害姜清祿的事情很快傳來,雖在審案階段,也沒旁的證據(jù),當初姜清祿也沒報案,這事兒有信的也有不信的,總歸還是信的人多些,畢竟姜謝兩人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情也的確是惡毒的。
姜映秋被壓入梁州大牢,每日都有人審問,她被打的皮開肉綻,卻死死咬著不松口,怎么都不肯承認買兇下毒暗害姜清祿,說的多了,連她自己都恍惚的覺得,她是沒有做過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的。
梁州的縣太爺審問不出,這案子就要上稟大理寺,再由著大理寺定奪是放人還是壓回京城繼續(xù)審問。
快馬加鞭把案子送到京城大理寺,大理寺很快回信,說是把人壓回京城繼續(xù)審問。
姜婳知曉后并無意外,夫君是大理寺的,就算找不出姜映秋給爹爹下毒的證據(jù),也得讓她脫成皮。
五月底時,天氣微熱,袁越打算啟程去京城,媳婦兒自然也要一塊帶著去的,袁太太喬氏沒有為難兒媳,同意嫤姐兒跟著兒子一塊去京城照顧著。
姜清祿也正好打算去京城一趟,他的一些生意想要挪到京城去,至少需要去京城里頭看過。
啟程日子定在三日后,姜婳去青城山尋師父。
張神醫(yī)不在院子里,姜婳知他平日無事喜歡去后山池塘里釣魚,后山有個半大的池塘,被神醫(yī)修葺過,周圍填補上平整的石塊,摘了幾顆垂柳,周遭綠樹成蔭,很是涼爽。
姜婳過去后山,果真見到師父帶著個斗笠坐在垂柳下的木樁子上專心釣魚,她輕輕過來,神醫(yī)道:“怎么?可是要回京城了?”
姜婳過去挨著神醫(yī)坐下,伸手輕輕撥動池塘里清澈池水,柔聲道:“師父,三日后我便啟程回京,您老跟著我一塊離開吧,到時我給您養(yǎng)老,您若喜歡就開個藥堂繼續(xù)行醫(yī),不喜行醫(yī),就四下走動走動,我若無事,還能同師父請教功課,每日會都陪您老人家的?!?
張神醫(yī)輕輕嘆口氣,“算了吧,我離不開這地的,在這也生活快十年,后半輩子也會繼續(xù)待在這里的,你也別擔心我,回去繼續(xù)吃藥泡藥浴,身子總能好起來的,過好自己日子才是要緊,別管我了?!?
☆、第125章
第125章
姜婳淚盈于睫, 她悄悄擦拭掉淚水, 哽咽道:“師父,我把你當初親人,您一個人留在青城山我實在不放心, 你放任身子不管, 我不愿見你如此, 師父隨我去京城,我每日幫您調理身子吧。”師父在她心中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她希望他能好好的,怎么可能不管他,
張神醫(yī)嘆口氣, “我不習慣京城的生活,婳婳你也別勸說,我不會隨你離開的, 不過倘若我何時想清楚, 說不定也會去京城瞧瞧的。”他微微一頓, 繼續(xù)說道:“姜映秋給你爹下毒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 當初你爹是中毒, 又沒報案, 這次姜映秋若是咬定沒指使人給你爹下毒,只怕案子也判不下來, 當初是我給他醫(yī)治的,病歷我都記載著,一會兒你跟我回去, 我把你爹當初的病歷給你,你帶回京城,看看有何幫助?!?
姜婳遲疑,師父的字跡會不會暴露出什么來?如果冒著師父被暴露的危險定姜映秋的罪名,她寧愿自己出手懲戒大姜氏,也不愿看見師父身陷囹圄,何況有病歷,只要姜氏咬死不認,同樣定不了她的罪。
她輕聲道:“病歷就不需要,姜映秋肯定不會認罪的,我有別的法子。”
垂釣的魚竿微動,有魚兒上鉤,神醫(yī)不言語,扯動魚竿,一條巴掌大的肥碩魚兒被扯上岸,神醫(yī)把魚兒從魚鉤上取下丟到一旁的魚簍里,笑道:“待會兒我親自下廚,給你煮鍋魚湯嘗嘗。”又道:“你也不必擔心,不過是個病歷,拿去就是,別擔心我,反倒是你,行事小心些,莫要給人抓住把柄。”
“師父放心,我都省得?!?
晌午,姜婳留在神醫(yī)的茅屋里吃的全魚宴,煎鯽魚,巴掌大肥嫩的鯽魚兩面煎的焦黃,肉嫩鮮香。清蒸鱸魚,細嫩爽滑。水煮魚,鮮香麻辣,還有粉條燉魚,魚雜燉豆腐。
師父做的全魚宴味道極鮮美,姜婳還陪著他老人家喝了幾口清酒,吃過午飯,又纏著他老人家,想讓他跟她一塊去京城,神醫(yī)卻鐵了心不愿去,只想待在青城山。
姜婳勸說不動,也知師父他老人家是真的不愿去京城,到底不好再勸,剩下兩日,她都來青城山陪他老人家。
三日后,姜婳跟姜清祿,還有袁越,嫤姐兒啟程去往京城。
姜府離不開人,許氏自然留在蘇州照顧庶女和家里,臨行前,許氏帶著三位姨娘,還有娢姐兒,娣姐兒跟小姜妤一塊去碼頭送行,袁家一行人也都在,袁太太喬氏瞧見許氏,忍不住抹淚跟她抱怨道:“你說說袁越這孩子,好好留在蘇州不成,非要跑去京城闖蕩,那地兒是好闖蕩的嗎?皇親國戚,權勢貴人們,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稍不注意就得罪人,偏偏要往京城跑?!?
不等許氏勸說,袁越聽的不耐煩,“娘,您就少說兩句吧,以往我玩世不恭,你嫌棄我不干正事,現(xiàn)在好不容易想出去闖闖,你又嘮叨起來,到底想要我如何做?!?
喬氏哽咽道:“你爹在蘇州的生意都忙不過來,還不是希望你留在蘇州幫幫你爹?!?
袁越道:“我可不想靠著爹爹的庇護生活著,就是想出去闖闖?!?
袁老爺也急忙勸說:“阿越想出去闖闖也是正常,你就別哭了,趕緊讓她們上船早點啟程吧?!?
喬氏擦擦淚水不吭聲了。
姜婳過去跟許氏道別,又抱著小姜妤好生親熱一番。嫤姐兒也去問候過公公婆婆在同許氏繡姨娘說過幾句話,才依依不舍登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