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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細微的縫隙灑落在蘇家菲林別墅的歐式鐘樓上,沉穩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地響起,驚起了翠色草坪那一群潔白的鴿子。
別墅三樓盡頭的房間里,窗簾齊齊地垂落下來,將窗外的陽光遮得嚴實,房間內的蘭草清香與肌膚相觸的淡淡香味彌漫著,隨著溫熱的氣息一同蒸騰。
房間右側寬大的貝殼形睡床上,寶藍色的床單與白皙的肌膚相映著,別有一番格調,床架在有規律地顫抖著,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與被間凌亂的嬌喘融合為一,被子被凌亂地纏在腰間,許若凌光潔的后背一覽無余,雙手牢牢勾著同樣赤著身子的蘇圣徨,身體隨著她半隱在被子里的手指一同輕微地起伏著。
背部的曲線早已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許若凌牢牢扣著蘇圣徨的后背,強忍著噴薄欲出的嬌吟,只能狠狠咬著唇,一面抱緊蘇圣徨的身子,早知如此就應該回到家里去,省得在這滿是約束的地方受苦,還怕被老爺子聽見。
察覺到許若凌的忍耐,蘇圣徨的吻從她精致性感的鎖骨逐漸蔓延向上,綿密的吻落在她的側臉和耳廓,抵得她偏頭,卻正好迎上那一片火熱的唇,將她的低喘盡數融化在火熱的包圍中,一面加快了速度。
“唔……”
含在嘴里的嬌吟逐漸被化為了柔情,許若凌舍不得離開她的唇,只得順從地罷休于她強烈的攻勢之下,指甲重重地扣著她的后背,劃出道道紅痕。
一波潮汐過去,許若凌好不容易從她火熱的吻里掙脫出來,卻又落入了她持續的攻勢之中,仰面喘息著,雙手撐在她的雙肩上,身體隨著她熟練的撩撥又有了反應,吃力地伏在她的脖頸間,不甘地嘆息,許若凌有些無奈,再這樣下去,上班又要遲到了,而每次這樣,蘇家老爺子和各位仆人那明知故問的眼神才最最叫人頭疼尷尬,可蘇圣徨卻似乎毫不在意一樣,照樣我行我素,定時發發神經。
“不……不要。”
許若凌深陷在她柔情的吻中,只能無助地揪著柔軟的床單,以承受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攻勢,力道有些大了,指節都泛著青白。
“嗯……”
粘膩地應了,蘇圣徨一副沒有聽清的樣子,依舊牢牢抱著她不放。
扣門的聲音伴隨著王伯獨特的嗓音在兩人的身上同時潑了一盆冷水。
“大小姐,早餐準備好了,老爺請你們下去呢。”
無趣地倒在床背上,像是被奪了愛的孩子,蘇圣徨一臉憋屈,卻又不好不回應,只得悶悶地嗯了一聲表示最大限度的寬容。
淺笑著伏在她身上,許若凌捧著她的臉寵溺地蹭蹭,以安慰她受傷的心。
“好了啦,下去吃早餐了。”
一面又很是主動地點了點她的唇。
“早安~”
邪邪地勾唇,蘇圣徨略略揚了揚頭。
當洗完澡更完衣的小兩口出現在一樓的餐廳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了,蘇家老爺子沉著個臉正在看著報紙,對于她們的遲到似乎并不準備追究,許若凌在蘇圣徨身邊坐下,一面主動起身替她舀湯,一面又不忘記替老爺子蘇之舫添些白粥,儼然一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吧只是上得廳堂的好媳婦樣子。
蘇之舫隨意地翻閱著報紙,適時地喝上幾口白粥,目光透過眼鏡,不經意地瞥過正在喝湯的蘇圣徨。
“對于剛剛兼并不久的楚氏,你怎么看。”
蘇圣徨停下動作,拿起餐巾掖了掖嘴角。
“楚氏的強勢業務主要集中在電商這一塊,就擇日與蘇氏的電商部門融合,至于管理層,與陳氏相關的人員都相應調配到各個部門的普通崗位,楚氏在各地其他的分企就合并起來,統一成立在蘇氏旗下,由杭州總部統一管轄。”
“那么,你準備派誰主管楚氏這一塊?”
蘇之舫放下手里的報紙,摘下眼鏡隨意地擦了擦。
“這個我暫時還沒有考慮好。”
蘇圣徨略略低頭,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兼并之后的事你盡快都要處理好,否則拖得越長,麻煩越大。”
老爺子擦完眼鏡重又戴上,一面淡然地瞥了兒媳婦。
“若凌,你說是不是。”
“咳咳……”
同在喝湯的許若凌頓時被嗆到,來不及反應,蘇圣徨見狀則是伸手輕拍了她的后背幫她順氣,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許若凌望著恭候已久的老爺子,尷尬地點頭。
“爸,您說的是。”
“嗯。”蘇之舫滿意地點頭,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低頭看了眼手表。
“這個點還不去上班?難道還要我送你們一程么?”
蘇圣徨從桌上順了兩片面包到保鮮袋里,一手拉著許若凌起身,向老爺子道了別,這才開門出去。
蘇之舫望著兩人的背影,平靜地眨了眼,扶了眼鏡低頭翻閱著報紙,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
飛馳著的車上,許若凌將面包從保鮮袋中取出,細心地掰成幾塊,喂給正在開車的蘇圣徨吃,一面不忘在自己嘴里塞一些。
“楚氏的業務,你準備派誰去管?”
一面吃著面包,許若凌倒是想起了剛才蘇之舫問的話。
蘇圣徨側身懶懶望了她一眼,接過她手里的面包細細咀嚼著,當作沒聽見。
“嘖,問你呢,聽見沒有。”
許若凌將面包微微藏了藏。
“不說不給面包吃。”
蘇圣徨扁了扁嘴,一臉拿怪地側過臉。
“明知故問。”
“……”許若凌反應了一會兒,忽然直起身子。
“你來真的?!!!”
蘇圣徨沒有允應,只是趁機咬過她手上的面包,得意洋洋地咀嚼著。
許若凌瞪她一眼,就知道吃。
“你爸那里怎么說。”
“就這樣說咯。”
“……”
許若凌伸手揪了揪她的腿,一面不忘了白她一眼。
蘇圣徨低下頭,吃痛地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腿,慢悠悠地側過頭。
“她自己的事兒自己管。”
一手拉拉許若凌的裙擺。
“給吃。”
“……”
許若凌黑了臉,一手將她湊近的臉推回了駕駛位上。
“開你的車……”
午休時間,蘇圣徨特地向徐助理告了假,帶著許若凌離開了蘇氏大廈,穿過了幾條車水馬龍的馬路,步行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小道盡頭。
小道的兩側零星地停著幾輛車,許若凌和蘇圣徨熟門熟路地走著,最終在一處爬滿了藤蔓的墻邊停下,目光集中在那一塊漆成米黃色的門牌以及獨特的歐式古樸木門上,兩人相視一眼,推門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咖啡館,但是很精致,午間的暖光透過臨街的落地窗灑進店鋪,在深棕的實木地板上落下陰影。咖啡廳里回蕩著三角鋼琴彈出的爵士樂,從琴師修長手指下流轉出的安靜的旋律讓人放松無比。
在窗邊找了一個四人的位子,蘇圣徨拉著許若凌坐下,側身向琴師點頭示意。
琴師緩緩起身,向兩人點頭回禮,隨即優雅地往咖啡館的后方走去。
不一會兒,從光潔的深棕地板上,皮鞋觸地的聲音如同一陣美妙的配樂,習習傳來。
兩杯縈繞著熱氣的咖啡不失穩重地落在木質的大桌上,她很是適從地走到對面坐下,雙手自然地交叉于身前。
“貴客來了,有失遠迎。”
蘇圣徨隨意地端起咖啡淡淡地聞著,輕品一口,隨即自若地抬頭望著她那張依舊清俊的面容,仿佛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楚總,如今我是不是該改口,叫你一聲楚老板了。”
面對著蘇圣徨的言語,楚祈恪難得地露出了輕朗的笑意。
“蘇總今天上門拜訪,不會是單純來探望我這個閑人的吧。”
“嗯苦……”蘇圣徨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夾起碟子里的一塊方糖放到咖啡里,不忘給許若凌放一塊。
楚祈恪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也不作聲。
拿勺子攪拌了幾下,蘇圣徨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旋轉的泡沫里,唇角微微動了動。
“楚總,你自己留下的事情,你自己來處理。”
“……”楚祈恪的雙眉皺了皺,隨即松開。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聲明一下,你留下的爛攤子,可別指望我來替你收拾。”
蘇圣徨將勺子伸到許若凌的咖啡杯里輕柔地攪拌,沒有抬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