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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拜訪完蘇家老爺子,蘇圣徨很快致電徐助理,與許若凌一同告了假開車回了蘇州拜訪許清雅。與此同時,蘇家的菲林別墅也在老爺子的點頭后開始了一系列修繕的工作,從主動將自己的房間移到二樓,將整個三樓騰給蘇圣徨小兩口這一點來看,老爺子也算是很給面子了,在一番深思熟慮后,沒有得到兩人的允許,蘇之舫悄悄地在二樓的拐角新開了一間房間,名義上說是備用的客房,然則是一片私心,作為管家的王伯也只是默默看在眼里,眉頭總掛著淡淡的笑意。從蘇家老爺子的操心程度來看,許若凌的表現很令他滿意,也難得他這樣挑剔的人,能夠認了她這個兒媳婦,早這樣,多好。
不同于蘇家老爺子之前剛強的態度,許清雅對于蘇圣徨和許若凌的事卻是一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態度,只是隨意地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后便點頭同意,在強烈的對比之下,蘇圣徨不禁感嘆,許清雅這關也太好過了,虧她之前還準備這個準備那個,甚至去書店買了準女婿上門手冊等培訓小冊子,在工作之余不忘細心翻閱,已經做好了給許清雅端茶遞水磕頭跪拜的心理準備,突然被告知免考通過,一時間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輕易看出了她的心思,許若凌失笑地揪著她的手,在她手掌心間有意無意地揉捏著,一面報以無限得意的笑意,顯擺著自己家里的開明,言下之意,你們蘇家家大業大,怎么封建思想這么嚴重。
蘇圣徨斜眼望她,悶哼一聲,就你行。
壞笑著吐舌頭,許若凌裝作無意地聳了聳眉毛,撅著嘴沖著她搖搖頭,踮腳至她耳邊輕輕開口。
“這可是我家,你最好別出格。”
蘇圣徨清了清嗓子,正色推開她。
“你姑姑家。”
“我姑姑家也是我家~怎樣~”
將蘇圣徨一臉吃癟的樣子盡收眼底,許若凌樂呵呵地拉起她的雙手,適時地踮著腳淺吻她的唇,以平復她暗自不服的心緒。
接近傍晚時分,應了許若凌的要求,蘇圣徨照舊屈尊騎了那輛老舊的自行車載著她在小鎮周圍兜風,已是涼爽的秋季,習習的風在溫煦之外,添了幾分俏皮,綿綿地拂著許若凌微揚的裙擺,深入了她的心,許若凌小心地攏好裙擺,調整了坐姿,伸手環抱住蘇圣徨的腰,將頭愜意地靠在她單薄的背上,安心地合上雙眼感受著四周的靜謐和涼風習習,所有的事情終于都煙消云散,而蘇圣徨仍然在身邊不離不棄,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緩緩放慢了車速,蘇圣徨騎得很是平穩,兩人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越拉越長,逐漸融合為一,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黃。
一個月后,一切準備就緒,在蘇家菲林別墅修繕一新之際,已到了蘇家老爺子與許清雅商定的日期,原本只想單純走個紅毯搞個儀式就將媳婦娶到手的蘇總裁迫于老爺子的壓力,決定將婚禮辦在一處莊嚴的歐式大教堂內,屆時蘇氏集團全體放假一天,該干嘛干嘛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準備著,在工作之余特地約見了全球知名的婚紗設計師親自操刀許若凌的婚紗,蘇圣徨同時又不惜耗費重金指派蘇氏在法國的分公司購進了全套的珠寶,作為許若凌婚禮上的佩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場盛大空前的婚禮即將如期舉行。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任憑蘇圣徨再怎么算,也算不到自己婚禮當天,堂堂六輛蘭博基尼婚車竟然被牢牢堵在擁擠的車流之中,難以動彈。
寬闊的馬路早已被來往的車輛堵得密密麻麻,不同于往常的每一個工作日,只是因為在前方十字路口處兩車交碰在一起,堵塞了交通要道。
距離教堂只有大約八百米左右的路,然而車子卻怎么也加快不了速度,去接許若凌的車已經來了電話,早已經將許若凌妥妥地送到教堂內,只等著蘇圣徨親自將她娶走就行。
皺眉望著面前擁堵的交通,蘇圣徨按捺不住焦急的心緒,命令司機下車,匆匆開門上了駕駛座力圖擺脫困境,在一系列極具高難度的車技考驗后,總算是通過了那個路口,蘇圣徨感覺自己又將當年駕校的考試原原本本地全套考了一遍,不由得暗自抹了一把汗,長長地出氣。
車子平穩地奔馳在路上,遠遠地就能望見那一處高聳的十字架,在細密的陽光下顯得熠熠生輝,蘇圣徨放下心來,呼吸也平穩起來。
有條不紊地操作著,蘇圣徨側頭看了一眼時間,幸好剛才繞得快,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足夠了。
一刻鐘,就差那么一刻鐘,一切都瞬間改變。
等蘇圣徨意識到身旁車道突如其來的那一輛保時捷的時候,再怎么想要挽救,也已經來不及了,車子活生生地被擠到了一旁的綠化帶上,而后的五輛車子由于來不及避讓,一輛接著一輛地追尾,最終沉郁頓挫地撞在蘇圣徨的車后,不再動彈。
還沒等蘇圣徨反應過來,從一旁的車內卻已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臥槽我真是倒了幾輩子的大霉啊!”
罵罵咧咧地打開車門,方司玨一臉不爽地走到兩車刮擦的地方仔細查看,深深地抽氣。
“到都到家門口了還發生這種事!”
察覺到熟悉的聲音,蘇圣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尖都泛著清白。
“我說這叫什么事兒呀,沒事弄這么多跑車在路上開什么呀,不知道的還以為跑f1大獎賽呢,還擋我的路,知不知道我趕著去……”
方司玨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面對著從車里出來一臉黑線的蘇圣徨,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一面又暗自后悔著剛才的言行,天知道自己去婚禮的路上會撞車,還是和頂頭上司!
“蘇……蘇總,這么巧,你也……”
“方司玨……”蘇圣徨強壓著心頭的火,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能不能有一次……讓我……能順心一點?一次也好……”
眼看著蘇圣徨的忍耐,方司玨吃癟地低了低頭。
“蘇總剛才是我不對,可要不是您沒事弄這六輛車擋道,我也不會想急著變道啊,再說了,我還趕著去教堂呢……”
“教堂?”
蘇圣徨有些驚異地抬眼望了望身著深色禮服的方司玨,怎么會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