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榆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莫名拉下水的楊戩只得抬起頭來。他嘴里正塞著只桃花包子,兩頰微鼓。我發現他進食時咀嚼吞咽的動作都是極快,大體上卻仍合乎禮儀,絲毫不會顯得粗莽,也是神奇。
注意到申公豹挑釁的視線,他便懶懶掀起眼皮,翻了個與這副清貴面皮極不相稱的白眼。那張俊秀的臉上赫然用表情書著四個冷漠的大字干我何事?
這態度著實狂了些,我卻喜歡得緊。
起先我也曾為楊戩憂心過,以為這昔年的戰神一朝沒落,尊嚴也低落到了塵埃中,好似人人都能來踩踏一腳了。畢竟他的氣質和外表是那樣精致那樣脆弱,總能引出人心底里最不堪的那些欲望,惹得人伸手,要去染污、去攀折。
然而事實上他的內里卻是如鍛過的鋼一樣的堅韌,折不斷,擰不彎。我每每看著他的臉,就總會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任憑你揉他、踩他,將他踐踏進塵埃里,到最終他也不會怨、不會恨,只會起身拍拍一身塵土,淡然地把你甩到心外。
都說狗仗人勢,其實豢養人又何嘗不能拿自家馴服調教好的小狗來攀比?如今申公豹身旁那只白額虎不在左右,我又有了這猛犬傍身,再看申公豹時,眼角眉梢都挑起尖刻的快意。
我說:你仔細瞧瞧他。這位木二郎可稱是明月清風、玉面郎君,是不是各方各面都百倍地強過你?
要說撞見前任這種場合,果然還得是拿優秀的現任壓垮對方的面子這一招來得最解氣痛快。
偏偏申公豹其人生來就是個沒臉沒皮的,他定是存了心要惹我不快,居然道:我說阿繆吶阿繆,這么些年不見,你挑男人的眼光還是沒有一點長進。這不是又尋了個吃軟飯的嗎?
他居然還好意思說!我面上平靜無波,暗地里一只手卻都快要把桌角捏成碎木片了。要說到吃軟飯,到底是誰分手了這么多年還有臉把酒錢賭債都掛在我天鯤閣的賬上?
我憋著胸中一團怒意,眼珠碌碌地轉了兩圈,最終定格在申公豹恣意敞開的前襟上,忽然有了主意。年輕時的申公豹還未像今日這般沉溺酒色,身材也鍛煉得極好,要知道那一片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膛從前還是他的得意之處。只是如今嘛
我笑微微地說:申公豹,你當真看不出嗎?論模樣,木二郎比你俊俏百倍;論年輕,木二郎看著就比你青春二十歲。并且
他的胸肌也比你大多了。
這一聲大字便若青天白日里從天而落的霹靂,直劈得四下里焦荒寂靜。店里的食客們早都注意著我們這處的動靜,此刻更是一個個眼神漂浮,在申公豹和楊戩的胸膛之間來回打轉起來。
楊戩這時正灌著一杯仙草釀,聽到我這般直白赤裸的說法,居然被酒液嗆住。咳咳地漲紅了臉,雙肩和胸膛都劇烈顫抖起來。
他穿的是一身質地柔軟的云紋衣料,胸前攏得嚴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