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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跟自己說,還是在跟他說。
不過裴安白聽了她的話也并沒有回答,而是隔著小小的呲啦聲不斷的屏幕凝望著不停搓手的祝志澤。
倒是鮑文彥已經熟練地跟她搭上了話。
“我也覺得是他,另外那個孫天瑞也有點可疑,可惜也是個嘴巴硬的,張口閉口都是不是他干的,真讓人頭大。”
他狠狠撓了兩下頭,茂密的頭發被他撓成了雞窩的形狀,顯然是很煩躁了。
姜夏本來還在想案子,一看他這動作,目光就不由自主往他腦袋上瞄,一聲嘆氣后拍了拍他肩膀,“大兄弟,你可改改習慣吧,別案子沒破,你就先禿了。”
“去去,能不能盼我點好了,再說我家各個頭發茂盛,禿頭這件事八輩子也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
他隨意擼了一把黝黑發亮的茂盛頭發,那是相當的自信。
姜夏挑挑眉,忍俊不禁起來。
倒有點不忍心告訴他,他未來頭上是怎樣凄凄慘慘戚戚,油光锃亮時候了。
果然知道的太多,就是容易心生煩惱。
她有模有樣地嘆了口氣,鳥臉一片黝黑,壓根看不出任何表情,可竟然莫名讓他心慌慌的,忍不住真的恐慌起來。
又覺得自己應該沒可能會出現那種狀況,可它剛剛那樣子確實又……
于是很難繃地陷入糾結中,心里來回默念著:應該……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姜夏并不知道他的糾結,注意力還是放在這個案子上,哪怕回到顧問室,還在來回翻動這些天收集到的資料。
同時,還有新的資料被送了過來。
一個很奇怪的點就擺了出來。
姜夏小翅膀戳著裴安白眼前的那份資料。
“你看看,他果然有問題,案發那天晚上明明有人看到他跟其他人上車走了,怎么可能沒有不在場的證據?所以他就是有問題,最起碼也有很重要的消息沒有說出來,關鍵是什么能讓他這么死捂著,甚至比被自己懷疑是兇手還重要?”
她實在想不通這點。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警察局也迎來兩個難纏的角色,直接在一樓吵了起來。
盡管他們這個辦公室是三樓最偏僻安靜的角落,卻也是靠著窗的正陽面,樓下正好就是警察局大門口,此時屋里暖氣管太熱,直接就開了半扇窗戶,讓外邊的響動更容易被屋里察覺。
而且外邊吵架的內容瞬間讓兩人都齊刷刷向窗外看去。
尤其是姜夏,“嗖”的一下已經飛過窗臺直接飛到下邊去了。
這時候,姜夏充分感謝自己是只鳥了,就像這時候,是真方便。
裴安白慢慢移到窗戶邊,看她平穩落地后直接調轉方向往大門里沖,隨后便消失不見。
不過那吵架聲倒是更響亮了些。
與此同時,在樓下,警察局所有人也沒想到有人吵架都吵到了自家門口。
他們倒是想拉架,但兩個都是女性,同時正都在氣頭上,這時候急頭白臉破口大罵的,甚至都已經亮出了指甲,也實在不好弄。
徐霓云三十上下,打扮得很時髦,哪怕匆匆從臨市趕來也絲毫掩蓋不了她的氣質與美貌。
反觀站在她對面的女生,穿著自家做的棉襖,扎著兩個馬尾辮,雖然打扮土氣,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
兩人經過一陣吵鬧,此時都是氣沖沖的。
不等其他人介入,她們倆就已經又吵了起來。
“你胡說,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騷狐貍,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俺胡說什么了,俺敢對天發誓自己說的都是真的,祝哥分明是俺的人,俺們倆都好一年多了,那晚出事的時候也是跟我在一起,你算哪根蔥?”
王林林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更是炸開了鍋。
徐霓云聽后雙眼怒瞪,不敢相信。
又不管不顧、怒氣沖沖起來,大罵了一聲“你個騷狐貍”后,竟然動起了手。
直接看傻了旁人,等反應過來趕緊拉起架來。
“哎哎哎,別打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