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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怎么?我天生預言家不行啊?”
面對他們的不信任, 姜夏挺直小胸膛,分外傲嬌。
鮑文彥他們撫著額頭懷疑人生,在艱難說服完自己后, 頓時也跟林深一樣對她拜了又拜,并開始問她其他幾個一直沒找到的逃犯可能在什么地方。
還真拿她當萬能的啊?
姜夏額頭掛滿黑線。
“啊?預言不出來嗎?”
他們臉上的失望掩蓋都掩蓋不了。
當然,她的無語也一點掩飾不住。
最后她決定放過自己,不跟這群二貨一般計較。
在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駛后, 他們終于趕到警局,直接把這人關了小黑屋, 就去找領導請示去了。
請示的自然是去了省城的裴跡白, 在對方的授意下才去找了郭博濤。
郭博濤一聽白文光被抓到了,本來還在市里開會,一聽這話會也不開了,以最快速度趕到局里。
一下車就直奔目的地。
在看守室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他當時就狂笑三聲。
“哈哈哈,白文光你挺會躲啊, 現在還不是被我們抓回來了。”
白文光看到他,臉上堆起一個討好的笑來。
“郭哥, 好久不見。”
郭博濤頓時臉黑,“誰是你郭哥,我認識你嗎我?”
“你個下三流的貨, 我要是知道你還能干出那種事, 我早就應該多關你幾年。”
郭博濤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的冤枉啊我。”白文光一個壯實體格的大男人,此時眼眶都紅了。
“冤枉個屁,你一直都不是什么好鳥,我還不知道你——”
“郭哥,我真的冤啊。”
白文光說流淚就掉淚花子, 哭得直抹眼淚。
郭博濤一臉嫌棄加憤怒,指著他就繼續罵。
單看這憤怒值以及語氣,感覺這倆人關系不一般啊。
林深知道些內幕,就跟姜夏解釋說,“郭局從前當派出所所長的時候就經常跟他打交道,都不知道抓他多少回了,可總是死教不改,不光自己偷竊,還帶了個團伙當了老大,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后來偷竊技術越來越好,以至于郭局就算知道是他偷的也不能抓他,對他是憋了一肚子火。”
“后來這個白文光就殺人還越獄了,還差點連累郭局,要是郭局不生氣才怪了。”
好吧,這就難怪了。
姜夏蹲在裴安白肩膀上看戲,只是越看越覺得很違和,于是戳了戳裴安白耳朵。
“老大,我怎么覺得這個白文光不像是能殺人的樣子?還是說他一時暴起?”
檔案里只說人贓俱獲,可畢竟還未開始審訊時這人已經逃跑了,所以他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殺人,誰也不清楚。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殺人?又為什么說自己冤枉?
鑒于郭博濤這位大領導親自坐鎮,針對白文光的審訊很快就正式開始。
然而白文光自審訊開始就只強調一句,“冤枉,我真冤枉啊。”
“別給我扯,快點給我老實交代。”郭博濤怒目而視,狠狠拍了下桌子。
白文光頓時一個激靈,可仍然三句不離冤枉地急忙解釋。
“我當時去那個ktv確實有想教訓他的打算,但我那時候都喝多了,早就斷片了,根本不記得后邊發生了什么,就被你們抓起來送監獄了。”
“可我真不可能殺彭向文啊,甚至那天之前我槍都沒開過兩次。”
郭博濤聽了他的話直拍桌子,“你以為我信啊。”
“真的,我真沒說謊啊。”白文光急得直起身,更是鼻涕眼淚一把流。
“我那把槍就是為了撐場面用的,平常壓根不敢上膛,那天帶著也只是為了嚇唬彭向文,誰知道我喝多了,一醒來還莫名其妙成了殺人犯,他真不是我殺的啊。”
“不是你殺的,你越什么獄?!”鮑文彥沒忍住懟了他一句。
白文光就猶豫了一下,這才艱難解釋說,“我怕彭向文手下找我報仇,再說我也不敢保證你們就能相信我的話,我不跑還能怎么辦?”
只是他真沒想到他們會為了找他鬧出那么大動靜,直到那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可都已經出來了,再被捉回去,只會受到更重的懲罰,甚至難逃挨槍子。
“我是真的怕死才一直躲著你們的。”
白文光一想到這一年多躲躲藏藏的凄慘生活,就越發覺得自己可憐,心中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嚎哭起來,活像死了親爹。
“這種人也能殺人?”
姜夏在監控室里發出靈魂質問。
“人不可貌相嘛,說不定他演戲的。”也跟著進來的林深糾結說。
盡管他也覺得這個白文光看著很慫,不像是能殺人的人。
可凡事都有萬一嘛,再說也不是所有殺人犯都心理素質了得了,也有一些是怒起殺人,其實平時膽子挺小的,說不定這個白文光就是這類人。
但到底是怎樣,他們現在誰也不敢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