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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素揚起下顎,眼眸漸漸冰冷下去。
李構盯著祁遙的上嘴唇,紅色艷麗的唇肉上,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那是剛才喝的牛奶,李構當然知道,只是忽然間,就有了別的異樣聯想,他覺得有股熱流極速往下腹涌,甚至想靠過去。
他想伸出手,去撫摸亓素殷紅的嘴唇,那里觸感肯定非常好。
“你嘴巴這里還有點牛奶。”昨晚酒后發生的事李構記得一清二楚,包括亓素漂亮的手拿著刀,指著自己下身的那一幕。
當時火被澆滅了,只是一夜過后,殘留的火星重新復燃,以燎原之勢瘋狂蔓延。
正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更想要。
至于到現在,他想要的,已經不再是昨晚的那個,而是更多的。
為什么不呢,漂亮的東西,光是看著有什么意思,弄到手來玩個盡興,玩壞了才最好。
李構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掠奪性的狠厲,他搭乘出租車來的,車子停靠在路邊,之后他和亓素上車,兩人都坐在后座,李構一個人來的,沒有叫上和他同住的那人,他把從蔣兆添那里搶來的昂貴手表交給對方,讓他去黑市里找買主。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上個星期踩好點的。
房主人一般晚上才回來,早出晚歸,所以挑選白天的時間過去。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很快抵達目的地。
一處中檔小區,進出人口多,門口雖然設了門禁,不過差不多形同虛設,外賣人員騎著摩托穿行進去,李構同亓素隨幾個人一起走進小區。
具體樓層和房間號都摸得門兒清,不過為了避免留下明顯的痕跡,李構坐到上面的兩層才走出電梯,穿過沒有設置監控的走廊再轉到樓梯,步行到下面的房間。
李構從兜里掏出把萬能鑰匙,他當初在一家賣門鎖的店里工作過,學了一身開鎖的本領,基本上普通房門的鎖他都能打開。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門鎖響動,扭動門把,李構走了進去。
亓素沒跟著,他就在單元樓入口外的一根路燈桿子前靠站著,在車上那會李構把偷拍來的屋主照片發給了亓素,亓素仔細看了看照片,記住那人英俊帥氣的長相,雖然踩點時屋主不常回來,可保不準會出個意外,對方提前回來,所以上去的只有李構一人,亓素在樓下暗中觀察。
他拿著手機低頭玩起了消消樂游戲,一方面打發時間,一方面也顯得不那么引人注意。
但他好像總會忘記,自己這張臉,無論出現在哪個地方,無論做什么,都會在極短的時間里吸引來人們的視線。
一個身高腿長穿白襯衣的漂亮青年依靠著電線桿,他低頭專心致志地玩著手機游戲,似乎玩到了有趣的地方,嘴角勾起,臉頰上浮出淺淺的酒窩,瞬間削弱了他周身的冷意,周圍來往的人好多都駐足下來,他們看著青年忘我地沉浸在游戲里。
有人拿出手機悄悄拍照,有人故意從他面前走過,在近距離下,看清青年俊美的臉,那幾乎毫無瑕疵,他手指細白修長,握著黑殼的手機,單獨站在那里,讓人想靠近,又有點畏于靠近,怕打破這一刻的美好。
亓素是在玩游戲,可余光時刻關注斜對面的電梯入口。
當一張隱約有點熟悉的帥氣面孔映入眼簾時,亓素手里的動作微頓。
因為周圍好些人都在看著亓素,這讓走來的年輕男子也似乎覺得好奇,他視線無聲投向亓素,剛好亓素抬眸,兩人隔著人群遙遙相視。
亓素表情不變,手指快速點擊屏幕,關掉游戲界面,劃出通訊記錄,找到構哥的電話號碼。
他撥號出去,那邊響鈴四聲,不等對方接通,亓素掐斷電話。
對面的年輕人眼里不無驚艷,亓素外貌上的俊美,其誘惑力是不分男女的,尤其是如果他目光直直盯著某個人,然后微笑的話,那股沖擊力,可以說相當強烈。
例如現在,亓素就收回視線,對又一個走向他準備搭訕的男人勾唇淺笑,男人是個直男,有女朋友,女朋友就在后面,是女朋友讓他來要亓素聯系方式的,女友是個攝像師,專門拍攝人物照片,在看到亓素那會,就被他完美的外形和獨特的氣質所吸引,她想讓亓素當她的模特,她想拍攝他。
男人目不轉睛看著亓素嘴角的那個酒窩,臉上已經有點癡迷的姿態,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腦袋暫時罷工,差點忘記自己過來是干什么的。
等到亓素開口,用一把慵懶動聽的嗓音問他什么事時,他才一個激靈回過神。
電話號碼要是要到了,不過號碼錯誤,如果是女生過來,亓素大概會給真的,男人的話,他就不想給了。
這邊亓素在男人離開后也直起脊背,轉身往另一個出口走。
在樓上某個屋里的李構收到亓素的電話鈴聲提醒,知道屋主人提前回來了,抓起提包就奔出房。
和來時一樣,從樓梯走到樓上,再坐電梯直接下一樓。
出電梯口外面已沒有亓素的身影,李構緊了緊手里的包,今天可以說滿載而歸,接下來半年時間都可以不用再出來工作了。
擰著滿包價值不菲的物品,李構走出小區,前去和亓素匯合。
第4章 炮灰劇本:繼續待業
李構拐過一路口,看到等在那里的亓素,亓素正右手指骨間夾著一根香煙,他啜吸了一口,嘴巴微張,裊裊灰色煙霧溢散出來,煙霧繚繞,朦朧了亓素精致的眉眼。
似乎察覺到有人盯著他,亓素懶懶地掀起眼皮,冷漠的眸總是從高處往下看,像在睥睨,見到來人是李構,用夾著煙的手朝李構揮了揮。
轟隆巨響,山岳崩塌,李構呆呆地看著數米開外的那名相貌冷峻的青年,他聽到胸腔里那顆心臟砰砰砰急促跳動,他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他想要取代亓素手里的煙,換他去親吻亓素玫瑰色的美麗唇瓣。
李構一步步走向亓素,亓素今天穿了件純白的襯衣,袖口挽了兩圈,露出下方精細漂亮的腕骨,衣服扣子從下擺一路扣到了領口,明明將身體遮掩的嚴實,眸底臉龐也都隱隱籠著寒霜,可意外中卻給人一種情色的禁慾。
李構又覺得喉嚨相當干渴,他喉骨上下滾動,咽了口口水。
看向亓素的眼,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里面即將決堤的慾望。
亓素低垂著眼,俯瞰著被李構擰在手里的提包,提包鼓脹,看得出來今天收獲豐富。
李構不知道那人具體身份,亓素但是因為炮灰劇情里有提示,因而他知道今天李構入室偷盜的屋主人叫肖湛,若論家世背景,比被他敲悶棍的蔣兆添還要強一點,蔣家經商,肖家從政,肖家明面上沒蔣家富有,但肖家如果要做點什么,蔣家大概插不上什么手。
他們盜了肖湛家的東西,被對方找到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那不是亓素會擔心的事了,因為在那之前,他已經歸西,和他無關了。
報了仇,還轉眼又到手這么多值錢的東西,李構覺得在監獄的那三年好像也不是全無用處,不是有句話叫什么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的,他遭了那么些罪,現在該是享受的時候了。
李構帶著亓素去了一家高檔酒店,點了店里的招牌菜,他把提包放旁邊的椅子上,菜一上齊,就開始大快朵頤,旁邊亓素到是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地吃著。
李構偶爾拿目光瞟亓素一兩眼,這錢是有了,就該思考點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