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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并不專業啊!”陶修辯解道。
為了再次引火上身,陳宇達過去把鐘啟拉起來,順手把箱子扣上,認真道:“我今晚就給鑒定所的打電話,明天必須派人過來鑒定!”
鐘啟瞪了他們一眼,氣哼哼的走了。
時間也晚了,陶修和琴堂婉拒了陳宇達要留下他們一起吃飯的邀請,把箱子丟下就走了。
陳叔家外面的樓道里的燈好像是壞了,陶修只好把手機電筒打開看路,琴堂則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握著他的手,陶修感受著那低于常人體溫的手掌,臉上有點發燙,琴堂在黑暗里跟著陶修往前走,一步一步走的非常艱難。
他的身上又開始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坐了一天的緣故,他的手臂發酸發脹,腿也是幾乎不能長時間站立,身上則是處處都帶著被疲憊的沉墜感,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倒下似的…只有身邊這個人,琴堂迷茫的看了一眼正認真看著前面的陶修,他的側臉大半部分隱沒在黑暗中,只有一點點被手機的燈光照亮,露出形狀漂亮的鼻子和嘴巴,還有一直閃閃發亮的瞳孔…
可是身上真的太疼了。
好不容易走出樓道,外面的路燈很亮,陶修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想跟琴堂說話,卻發現自己的手早就沒有了知覺,琴堂死死的抓著他的手,這時候疼痛感才綿綿的纏上了他的腦袋,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覺到琴堂的情況不對!
“琴堂?”他晃了晃手臂。
琴堂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似的,猛地一松手,卻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陶修確信他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第四十四章
剛走出陳叔家的樓道,琴堂就因為身體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這種負擔不是來自于身體的負重,而是來自于身體的不匹配性,陶修臉色煞白的半跪在琴堂身邊,摸著他僵硬的垂下來的手臂和腿,腦子里還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什么匹配不匹配的東西,怎么辦?陶修看到琴堂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心都要碎了,著急的不知道是要送到醫院還是先回家比較好。
“能站起來嗎?”陶修小聲道,“是不是很疼?”
琴堂勉強的笑了笑,可是因為腿和手臂都無法發力,整個人只能癱軟的半靠在陶修身上。真是非常可笑,琴堂心里想,我沒有這手臂和腿也照樣存在了那么久,這只不過才讓我擁有了這么短的一段時間,我居然已經離不開了,現在的自己像個殘廢一樣,還得讓陶修幫助他站起來,真是該死。
“哎陶修你沒走太好了,你圍巾忘帶了!”突然陶修聽到樓道里傳來師父的聲音,伴隨著快速的腳步聲。
陶修一驚,可是帶著琴堂躲開一驚來不及了,扭過頭就看到鐘啟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怎么著,你們倆在門口求婚?倆都跪門口干嘛?”
陶修想站起來,可是肩膀上壓著琴堂的重量,顯得有點吃力。鐘啟這才看出來不對勁,跑過來,看著琴堂明顯錯位的手臂驚訝道:“怎么回事?摔到骨折了?”不知道又拉動了哪一根神經,琴堂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陶修也顧不上什么秘密了,眼睛都急紅了:“師父,幫幫我。”
鐘啟幫著陶修把琴堂又給搬回了屋子,陳宇達瞠目結舌的看著兩個人抬著一個人回來了,想問話看到琴堂緊皺的眉頭和陶修通紅的雙眼又憋了回去。
“我開車把他送去醫院吧!”陳宇達道,“看樣子這還挺嚴重的,你們怎么走的啊,怎么摔成這樣?”
陶修趕緊制止道,“不要去醫院!”
“瞎說什么!”鐘啟抬手打了他一下,“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等著他截肢嗎!”
陶修手在口袋里緊緊的捏著那塊他一直隨身攜帶的懷表,心中難受極了,怎么辦?知道他的身體是不匹配的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現在還變成了這幅樣子!“陳叔你送我們回家吧!”陶修突然道。
陳宇達還沒說話,鐘啟就怒了:“你是不是腦子也撞出毛病來了?這種情況不送去醫院你是想干嘛?!你看他這樣子,怎么著,沒見你的幾年你還學了醫么!”陶修不知道怎么解釋,越想越著急,可是著急解決不了問題,陶修強忍著心里的焦躁,壓著聲音道:“他這不是骨折的問題,先送我們回去好嗎?”他最后一句話是對著陳宇達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