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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關系!”陶修笑道,“你又不是專業的,剩下的讓陳叔找專業人士去看去!”
陶修比琴堂要矮,幫著他繞圍巾有點吃力,琴堂只好稍微彎了彎腰讓他好弄一點,這樣的動作讓他們倆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軟綿綿的圍巾在脖子上一圈一圈圍繞的感覺有點奇怪。“陶修。”琴堂突然道。“怎么了?”陶修幫他整理了最后一下,這才滿意道,“什么…事…”還沒說完就被琴堂抱在了懷里。
距離他們上一次親密接觸已經是幾周之前了,這段時間陶修一直非常忐忑,他不敢問琴堂他們之間現在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該怎么更自然的相處,這么一想,竟然也就幾周過來了。但是這不代表陶修心里不難受,他能感覺到琴堂應該是有什么瞞著他,可是琴堂如果不愿意說,他也就不愿意多問。
“怎么了?”陶修一句話問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哽咽。
“沒什么。”琴堂的聲音溫和又低沉,“只是突然很想抱抱你。”
還需要什么呢?陶修把臉埋在琴堂的頸窩里,應該感激才對啊。
下班之后兩個人沒有直接回家,打車去了陳叔的家里,陳叔住在離單位不遠的一個套房里,挺大的,陶修也只是剛來這邊的時候去過幾次,之后除了逢年過節就基本上沒去過了,時間一長他倒有點忘記在哪一棟了,只好給陳叔打電話問問。
陳叔的語氣很不好:“陶修?”
陶修還沒說話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陣嘈雜聲,然后就聽到他師父在那邊喊道:“孽徒!快來救為師出去!”
“……”哦忘記了,師父還住在陳叔家里呢。
最后還是陳叔把電話搶回來之后告訴他們具體的住址,陶修這才帶著琴堂找到了地方,是鐘啟開的門,鐘啟開門看見他就朝他撲過來一把把他拽進了屋子,然后才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琴堂,又不能把徒弟的男盆友關在門外,只能冷著臉給琴堂扔了兩個鞋套,琴堂拿著奇怪的藍色塑料袋站在門口一臉懵逼,陶修哭笑不得的逃脫師父的魔掌,跑過去幫琴堂把鞋套給套上。
陶修一蹲下來鐘啟就不高興了:“怎么著,還得伺候啊!”
琴堂在怎么也聽出來陶修師父的不高興了,局促的蹲下來,接過陶修手里的另一個鞋套,笨拙的幫自己套上,陶修蹲在地上看著他弄,趁著師父不注意小聲道:“咱們待一會就走。”琴堂恩了一聲。
“兔崽子!”鐘啟坐在沙發上怒道。
陶修顯然是已經非常熟悉師父這種謎一般的憤怒點,完全沒當一回事的端了茶過去孝敬:“師父你最近身體還好么?”鐘啟豎著眉毛:“我在這里天天都要憋死了!”“聽他瞎說。”陳宇達笑道,“他在這待得挺好的,你最近不是還喜歡玩那個什么游戲?”“什么游戲?”鐘啟裝糊涂,“我在這里非常孤單,要不徒弟你送我回去吧。”陶修還沒說話,陳宇達打斷道:“這可不行,下周還得去醫院做一次檢查,至少也得等那之后。”
鐘啟怒道:“你上周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而且誰會一周做一次體檢?”陳宇達語塞。
陶修覺得他師父在這住的還挺舒服,也就沒搭理師父的話,轉身跟陳宇達說那批文物的事,陳宇達驚訝道:“已經全都鑒定好了?”陶修扯謊:“差不多了吧,不過你最好找鑒定所再給看一遍啊!”
“這是什么?”鐘啟好奇的過去琴堂那里要搶箱子,琴堂下意識的的拖著箱子往后走,鐘啟瞪著他道:“怎么著?怕我搶啊!”陶修眼看著師父又要發火,趕緊過去從琴堂手里把箱子拿了過來,然后就地打開給他看,鐘啟倒也沒揪著琴堂不放,看到一箱子的文物鐘表倒是高興的很,跟著蹲下來在里面翻揀起來。
“我們沒有什么工具,完全是靠運氣。”陶修解釋道。
“什么狗屁的運氣啊。”鐘啟冷著臉拿出一塊來,”這是假的吧?”
陶修過去把那贗品放回去:“這個確實是假的,陳叔就是讓我來進行簡單的鑒定嘛。”
“你會鑒定個屁啊。”鐘啟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教你的東西你都不知道哪百年就丟掉了!”
“……”
鐘啟看了半天把怒火轉移到陳宇達身上:“鑒定這東西你找我徒弟?我就在你家里,你帶回來讓我給你看看不就得了,他每天那么多事,你還給他找事!”
陳宇達被罵的猝不及防,狠狠的瞪了陶修一眼,笑了幾聲假裝沒聽見,陶修也跟著笑了幾聲,蹭到琴堂身邊跟他咬耳朵:“今晚就不該來的嗚嗚!”琴堂捏了捏他的手。
鐘啟在里面翻了翻無語道:“你這什么鑒定啊,很多都是不對的啊,你這邊都是真的?我看也有幾個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