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似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來了,聲音發(fā)抖,“魏師。”
“我就算辭官,又豈能看著河山被侵而坐視不理。”魏榮的語氣卻沒有他料想的那樣悲切。
郭盛知道他一向心系先帝,看他這反應(yīng)倒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只得無奈嘆道:“魏師,我瞎了,還請你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魏榮被先帝封過平亂大將,也是大文第一猛將,郭盛很小的時候就收他為徒了,也很喜歡他,和郭將軍一樣對他百般寵愛,甚至是溺愛。也因此郭盛這兩年不愛練武他也管不了。
魏榮早看到他無神的眼睛了,便問道:“事情一件件來,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可看過大夫了?”
宇文紫枝滿是愧聲道:“看過了,他眼睛被蠻族的毒霧傷著,我這里的大夫暫時沒什么辦法。”
“魏師,我不要緊,先救他回來,我怕他在那邊受欺負。”郭盛輕輕地搖頭,表情執(zhí)拗。
夏千風(fēng)是認(rèn)得柳從秋的,跟她問了聲好,才開始商議大事,他和宇文夏一樣都是書生,不過夏千風(fēng)在邊疆歷練過,有智勇雙全的美名。
大文多年征戰(zhàn)后兵力衰弱了,陛下?lián)芰耸f兵力。不是存私心,而是實在不能多給,京都得留兵,北方也要防御。南部上下本有五十萬大軍,這一戰(zhàn)折了三萬兄弟,已經(jīng)是元氣大傷。
柳從秋思忖了一才堅決道:“風(fēng)哥,麻煩您留在這里輔助紫枝和景先生。聞將軍與我一同去前線。”
郭盛倒是也沒不自量力地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湊熱鬧,夏千風(fēng)點了點頭道:“你們先緩幾日,我總覺得會有什么變數(shù)。”
轉(zhuǎn)頭又對聞夜輕聲道:“你到時候萬事要小心,柳兒心思縝密,大事都聽她的。”
聞夜反而笑了,聲音依舊溫潤,“千風(fēng),我不是沖動的人。”
“我知道,可還是會怕。”夏千風(fēng)向來倜儻豁達,卻唯獨在聞夜面前變得粘膩纏人。
“沒什么事我先告辭了。”
郭盛起身,雙目無神,慢慢地走到門口,他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難免有磕磕絆絆,卻沒人攙他。
宇文夏不在了,自然沒有人照顧他,宇文紫枝雖然熱情善良,但畢竟沒那么細心。景關(guān)會提醒她一兩次,但畢竟事多,也不會太上心。
柳從秋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互看不順眼,宇文夏不在了,她更是不愿和他見面。
魏榮看他離開時無助的身影,搖了搖嘆道:“我這徒弟從小就脾氣倔,除了夏小公子,誰也管不聽。”
夏千風(fēng)看他孤單的背影有些不忍,便出了門想陪他,魏榮也出了門攔住了他,目光灼灼,“品味痛苦和無助也是一種歷練,我早就覺得他有入武道的心境。”
夏千風(fēng)沉默了一下,瞅了瞅聞夜,表示他聽不懂,聞夜解釋道:“魏將軍中意小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比起我弟弟來,他心思單純。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窺得武道。”
夏千風(fēng)有些黯然,替自己弟弟難過,“可他已經(jīng)盲了,早知道把影叫來了。”
聞夜感覺后背有些發(fā)寒,心想,以花潛影的本事要是不想被找到恐怕誰也找不到。
此時隱在暗處的習(xí)慣了當(dāng)影衛(wèi)的花潛影:“哼,現(xiàn)在想到我的重要性了?讓你故意把我支開。”
魏榮再次搖頭,語氣輕描淡寫,“武道用心去看,而不是用眼睛,雙目已渺又何妨。”
隨即又是一嘆,像是想到了某人,“情亦是門徑,我心已亂,有生之年無法達到此境,所以才寄希望于他。”
夏千風(fēng)馬上誠懇地拉過聞夜的手溫柔道:“我也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