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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強撐的,可是卻知道這次又失去宇文夏了。這種感覺格外的恐怖,他抱著踏月的脖子輕聲祈求道:
“踏月,我們回去帶他一起走好不好?”
“他再怎么說,也是你的主人啊。”
“他那么文弱,落到蠻族手里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馬兒發出一聲悲切的長鳴,卻始終沒改變前行的方向。
只是行過的路上落下了幾滴斑駁清淚,繼而越來越多的雨水落下,沖刷掉了他們行走的痕跡,也沖斷了回去尋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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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夏見踏月帶他走了,才放松下來,跌跌撞撞地靠在身旁的樹身上,他有些惶然,如果對方真的要控制他的人的話,那么他的存在對整個大文就是一種威脅。他強打起精神來想再次抬起手中剛才劃開衣角的刀,可意識根本不受他控制,動彈不得。
尤其是自己一聽到那串笛音的時候,身體好像即將循著它走過去似的,宇文夏白凈漂亮的臉上全是無措,眼睜睜地靠在那里等著山頭的人下來。
他想答案該揭曉了,醫不好的頭痛,奇怪的夢,還有那詭異的笛音。
為首的女人慢慢走到他面前,宇文夏身體不受控制,卻能看清她的臉,半邊紋著詭異的花紋,像是一朵罌粟花。
也許是這花紋影響了美觀,她看起來著實不怎么貌美,可整個人帶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再看她脖頸上偶爾爬過的爬蟲,竟然在自己身上養蟲子。
“宇文夏?你可不是宇文夏。”
宇文夏眼睛驟然睜大,沒有什么比這句話更讓他震驚了。
“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嗎?”女人挑起唇角,笑的有點滲人,“因為我是他的娘親啊,宇文夏的魂早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我的蟲吃了。”
宇文夏此時眼里是不可明說的驚訝,沒有什么比一個連自己親子都能殺的人更可怕了。
女人接著笑道:“沒想到一具傀儡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識,還能從那樣的處境拿下南部,看來你來頭不小。”
“蝶衣,這就是我弟弟?”他身后的鳳目男人看起來并不女氣,甚至有點氣勢凜凜,可望向宇文夏這張風華絕世的臉的眼神卻是厭惡,“哼,真難看。”
宇文夏別開眼睛,還是頭次有人說他難看呢。
男人抽出刀來,似乎在琢磨刺哪里好,蝶衣趕緊攔住他的手,媚笑道:“洛洛,你父親不是吩咐了要活的嗎?”
“就說見了他時就這樣好了。”
代華洛沒有絲毫猶豫,蝶衣再次攔他,溫和地勸道:“大王惜他驚世之才,只有我才能用,他活著對我們只利無害。”
代華洛停了動作沉默了,蝶衣趁機上去跟他交吻,“還在怪我嗎?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啊,沒有他的信任我們都得死。”
宇文夏看得一陣惡心,只覺得胃一陣翻騰,□□?蟲毒?這個地方簡直變態!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厭惡的神色,代華洛一把把他拎起扔到身后的地上,“不用露出這種眼神,沒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具傀儡了。”
宇文夏只是冷笑,絲毫沒怕,蝶衣媚笑一聲,蹲下來□□的胳膊上順從地爬下一條黑色甲殼蟲類,直爬到宇文夏身上,還不忘對他拋個媚眼,“想知道這是什么嗎?你以前恐怕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吧,以后你的記憶會產生混亂,你會記不清自己是誰,只留著這才能為我而戰。”
“哈哈哈哈……”宇文夏突然大笑,仿佛回到了狂妄的過去,只大聲道,“那便來試試,我看除了他誰能讓我甘心為囚?”
他狂妄的表情,傲慢的眼神,望著這些人仿若螻蟻,卻又有種不得不相信的感覺,讓人心底生寒,覺得他必定有朝一日會將他們踩在腳下。
“蝶衣,這個弟弟我不喜歡。”代華洛慢慢地說了這么一句。
“他也就是嘴巴硬些了,最后還得乖乖的為我所用。”蝶衣滿臉堆笑,又似乎是輕蔑而篤定,“你不喜歡,就把容貌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