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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朗的電話,溜溜沒有了之前魂不守舍的狀態,恢復了一點點元氣。蘇堇然看著溜溜接完電話,走上前,小心的問了一句:“安染,好一點了嗎?”
溜溜點點頭,“好多了。”
蘇堇然確定她好多了,才開始挪揄:“唉,真的是愛情的力量大啊,真真是傷了奴家的心啊,這些年的朋友是白做了,幾個都是有異性沒人性的。”
溜溜抬眸看著蘇堇然,露出了到現在為止的第一個笑容,“堇然,對不起,我知道你是不會生我的氣的,是不是?”
蘇堇然無奈的搖搖頭,雙手一擺說道:“是是是,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溜溜想到她剛剛說的話,有些疑竇,問道:“你剛剛說沫沫什么,什么掉進愛情的漩渦里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聽著溜溜能夠打探私隱了,蘇堇然松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好很多了。說起衣沫,蘇堇然瞬間變得神秘兮兮的,拉過溜溜,湊近她的耳朵說道:“告訴你,沫沫喜歡上一個男人。”
溜溜眨眨眼,看著蘇堇然,愣愣的說道:“唔……她不喜歡男人,還喜歡女人嗎?”
蘇堇然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站穩,她扶著額頭,無奈嗷叫:“算了算了,我跟你真的無法溝通,我不跟你說了。”
蘇堇然走后,溜溜才后知后覺,沫沫喜歡上一個男人?咦,是誰?正想要問的是時候,才發現蘇堇然已經離開了。
“嗨,小溜溜。”正當溜溜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小爺那熟悉的聲線,抬眸一看,果不其然,是小爺那張雌雄莫辯美艷無敵的臉蛋。
溜溜對他搖了搖手,笑。小爺走到她面前站定,雷達眼幾度里里外外將她掃描了一番,最后下定論:“唔……不錯嘛,看來沒有什么影響。”
溜溜怔忪,但是下一瞬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溜溜笑了,眉眼彎彎,心里冒起一絲絲暖意,就算如何傷心,總有人會在第一時間不管萬難走到你面前漫不經心的問你一句,只是為了關心你的心情。溜溜推了推小爺,說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啊?”
小爺挑眉,傲嬌的抬起頭,嚷嚷:“當然了。我還以為你看到今天報紙頭條會失魂落魄,魂不守舍,搞不好會傷心欲絕,又遠走他鄉。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小爺一說完,就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小心翼翼的看著溜溜的神色。溜溜歪著腦袋,明顯不介意,也不再次提及小爺剛剛說的話,輕巧的避過,喃喃的說道:“放心,我衣袖沒有那么大,裝不下云彩的,云彩還是浮在空中比較好看,放在我這里就可惜了。”
小爺松了一口氣,低頭想了想,抬眸看了一下子洲的環境,瞬間毛骨悚然,“小溜溜啊,為什么他們都那么饑渴的看著我啊。”
溜溜回眸一看,笑道:“醫學院的男生少啊,她們都是好久沒有開葷的人了。見著你這塊美美的大肥肉放在眼前,能不眼冒綠光,閃閃動人么?”
“那么,你愿意帶著我這塊美美的大肥肉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享用嗎?”說著沒有等溜溜反應,就強拉著溜溜離開了,快的讓溜溜臉書包都沒有時間收拾。然而,在外人看來,就是溜溜迫不及待的拉著小爺離開,惹得留下的眾狼女眼中的狼光愈發的狠歷了,牙齒都磨得滋滋滋的響。
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小爺很自覺地買了兩杯奶茶。溜溜握著暖暖的奶茶,嘆息了一聲,很舒服。
小爺看著溜溜舒服的瞇起眼的表情,那就像是冬日里曬著陽光的小貓咪,可愛又可人疼。他眉頭有些皺,想著進來的事,更是有些煩躁,他對著溜溜說,又像是沒有對她說:“著日子過得克真困難啊,一天怎么會有那么多事啊。”
溜溜吸了一口奶茶,感覺胃里的寒氣一下子被沖掉,很滿足。聽著小爺的嘆息,不由得抬眸認真的看了他幾眼。突然之間,發現他有了變化。何曾幾時,曾經爽朗開懷大笑,大罵,大哭,活的肆意瀟灑的他眼角也有了化不開的傷感愁緒。溜溜心里有點堵,拉著小爺的手,說道:“這就是成長,小爺,我們已經不再是年少無知了,總要去拿起屬于我們的責任。”
小爺轉眸看著那真摯的眼神,那里面不再懵懵懂懂,大霧迷茫了,心里不由再次嘆息,卻又感到無比的欣慰,小溜溜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了。隨即開懷大笑:“哎呦喂,小溜溜,不要這么嚴肅嘛,剛剛小爺我只是矯情了一下,你居然還真的來開導我啊。小爺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鬼見了我都要躲三丈的秦小爺啊,唉,你這就真是矯情了。”
兩人樂呵了一陣,小爺就切入了正題,看著溜溜說道:“小溜溜,你放心,今天這件事老大會處理好的。這都是于浮顏一個人搞出來的事,想來是仗著家里面的勢力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以后她就沒有機會再囂張了。”小爺的眼眸中劃過衣沫戾氣,于浮顏,我說過的,如果你再敢欺負小溜溜,就算你是女人,我也照打不誤。這次我就要把你打得爹媽七大姑八大姨都認不出你。老大短時間里不能動你,那么,小爺我來。
溜溜看著小爺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歷光,緊緊地握住小爺的手臂,輕輕地說道:“小爺,于浮顏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在小爺疑惑的眼光中,溜溜定定的說道:“這一次,我要自己來。”上一次,她已經跟她明說了,以前的事她不再追究。如果再來招惹她,那么她一定會討回所有的公道。
小爺有些震驚,溜溜剛剛的氣場完全可以跟老大媲美了。但是,他更多的是高興,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小溜溜再被欺負了。
溜溜要去上課的時候,小爺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叫住了她,問道:“小溜溜,如果我喜歡男人,你會厭惡我嗎?”
溜溜明顯被小爺的問話給驚住了,看著小爺半天都有沒有回神,像是在消化著這個問題。
小爺看著溜溜的神情,眼眸里不由得閃過一絲失落,隨即笑呵呵的說道:“看你嚇的,我是逗著你玩的呢,你還真當真了啊?”
溜溜到時很認真的看著小爺半響,開口說道:“小爺,不管你喜歡誰,我都不會厭惡你,遠離你的。我會支持你的,愛情沒有道理,你愛上誰,性別并不重要。”
溜溜走后,小爺低頭認真的咀嚼著溜溜的這番話,很久很久……
任朗掛了電話,雙手交握正在想問題的時候,內線響起,他隨手按下,聽著外面秘書的報告,眼眸一下子全部暗沉,冷冰如霜。良久,才沉沉的說道:“讓她進來。”
于浮顏踏著高傲的步子走進任朗的辦公室,關門聲響起,于浮顏也不管任朗沒有看她,就單刀直入的說道:“任朗,我說過,就算你愛陸溜溜,你的妻子也只能是我于浮顏,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任朗聞言抬眸輕蔑的看著她,眼眸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于浮顏看清任朗眼中的神色,忍下發怒的沖動,想到來時于剛對她說的話,巧笑嫣然:“不過,任朗,我跟你談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可以考慮同意你和陸溜溜的事,不過問。”
任朗冷哼,一道寒光閃過,淡淡的問道:“你倒是大方。”
于浮顏但笑不語,她可以同意他和陸溜溜的事,她就是要打擊陸溜溜,讓她做一個見不得光,人人喊打的情fu。只要這樣想想,她就覺得痛快。
任朗看著于浮顏臉上的笑,嗤笑:“那說說你的條件。”
于浮顏此番前來是篤定有戲,現在這般狀況,任朗只有答應。不然,他良好清白的形象就完全毀滅了,于家也會毫不余力的潑他臟水,這是一個政客最忌諱的。對于任朗這種終始權位的人來說,這是致命傷,對于家室時代清白的任家來說,也是奇恥大辱。所以,她篤定,任朗絕對會低頭。
聽著任朗的話,于浮顏臉上浮現果然如此的料想,更是底氣十足的說道:“只要你交出你手上握著的所有證據,那么,我就會同意你和陸溜溜的事。”
任朗已經不想要再看那虛偽的臉一看,垂眸看著手中的鋼筆,真的像是思量了一番說道:“我手里的證據,你不覺得它應該有更大的價值嗎?”
于浮顏警覺了起來,但一想到現在的局勢,又放松了下來,笑說:“任朗,難道你還看不清眼前的形式嗎?我勸你還是少想著那些小心思,免得到頭來,什么都得不到。”現在的于浮顏,看著那張心心念念十幾年的臉,已經說不出到底愛不愛他,或者說愛著他什么,所有的天真希望毀滅了以后,剩下的就只是對眼前男子的瘋狂占有欲。不管不顧,只想將這個男人歸于自己的囊中,搭上屬于自己的標簽。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得到了,他為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那么,他就應該付給她相等的代價,將他一生的陪伴拿給她,必須!
想當年,她也是一個純潔單純的女子。如果不是對他有著深深的執念,那么,她也會繼續單純下去。優秀的人就應該有優秀的伴侶,而她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伴侶。他聰慧,她也不差,他長相出眾,她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家室殷實,那么她也不會落下,拼死苦讀,就為了能和他站在一起。為了最隨他的腳步,她不惜出賣*往上爬,幫著于剛坐到現在的位置,那都是她一夜一夜的辛勞換來的。看著那些在他身上馳騁的老男人,惡心、屈辱她都統統忍下了。因為需要于剛的幫助,當他爬上她的身體,撥*理的時候,她也忍下了。還因為被斥技巧不好,不得不不時去夜店去花錢買技巧。終于,她在他身邊跟隨了怎么多年,陪伴了這么多年,賠上了青春,堵上了清純,就為了換得他一點點愛意。現在卻告訴她,他從來都沒愛過她,要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她討厭的女人結婚,幸福的生活一輩子,她怎么可能能忍下,絕對不可能,絕對!任朗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任朗懶懶的抬眸瞟了一眼于浮顏,根本不想琢磨她的神色,將手中的筆一甩,雙手交握,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彌散開來,他說:“似乎,沒有看清楚局勢的,是你們。”
說完就按下內線,對著秘書說道:“現在立刻對外否認今天早上所有與我相關的新聞,并以胡編瞎造損害當事人利益及形象的罪名對外保留上訴的權利。立馬去辦,不得耽誤。”
等到于浮顏完全回過神的時候,任朗已經掛斷了內線,衣服氣定神閑的模樣。看著桌子上的電話,于浮顏整理了半天的情緒也說不出一句話,這樣的震驚太大了。難道他真的愿意為了陸溜溜放棄他現在所有的一切?
任朗似乎已經不耐煩了,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就對著于浮顏說說道:“現在你看到了我的決定,請吧。”
于浮顏被驅逐,心里有著深深的不干,不甘心的說道:“現在撤回剛剛說的話,你還有機會。”
任朗不理她,開始辦公。
于浮顏看著不動聲色的任朗,有些許崩潰,情緒開始外露:“任朗,你瘋了啊,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么嗎,你知道你剛剛的動作意味著什么嗎?”
任朗依舊風輕云淡的辦公。
于浮顏忍不了,眼里恨意濃濃,“既然你如此愛她,堅決要這樣做,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顧往日情面了。”看著任朗依舊沒有看他一眼,于浮顏氣結,甩袖走人。
關門聲的劇烈讓任朗皺了皺眉,冷艷了眉眼,但仍舊繼續辦公。
于浮顏的辦事能力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這樣也導致了任朗在換掉她的時候,工作上出現了一些或大或小的問題。他的新任秘書似乎有些小迷糊,終始出一些問題,耽誤工作效率。唯一值得夸獎的是,秘書這一次的辦事效率是不錯的。很快,你的內線就想起了,是她的頂頭上司找他了。
“任朗,我和你爸爸是老交情了,你的能力很不錯,辦事效率也高,這次選舉我推薦了你。你也很讓我欣慰,你的呼聲是最高的,今天早上的新聞出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相反還對你有好處。你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你看看這寫的是些什么,選舉熱門任朗劈腿,未婚妻痛苦斥責。”
“任朗,聽你的秘書說,這個消息是你讓她發出去的,不關你是怎么想的,都要把事情給我壓下來。政客最忌諱的就是婚姻問題,那可是要跟著你一輩子的,也是最能體現你人格的問題。這些道理你都懂,你好好想清楚,過幾天就是選舉了,你要趁著這點時間吧這件事情處理好。不然,選舉什么的,你就不要想了。政治批評也是必須的,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你爸也無能為力。”
任朗面無表情地聽完上司的話,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示好于家。看著等著他表態的上司,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的意思我辦不到。”說完就走了。
處長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將桌子上所有的書都揮到了地上。想了想撥通了電話:“我沒有勸服他。”
于剛接到電話,聽完就掛了,看著坐著的于浮顏,冷哼,嫌棄道:“你是不是沒有用盡全力,不然怎么到現在都沒有按下任朗,真是沒用。”
于浮顏不管于剛的諷刺,急急地問道:“任朗什么態度?”
“什么態度?還不就是對你的態度,看來真的要實施終極計劃了。”于剛的聲音又瞬間的尖銳。
于于浮顏愣愣的癱坐在椅子上,到最后,他寧愿被毀掉,都不愿意娶她。任朗,你夠狠,你真夠狠!
一時之間,各大報紙開始加印,各大媒體也在緊急跟蹤此事的后續報道,連新聞也在滾動報道此事件的跟進過程,A市開始風風雨雨,連身在B市的溜溜都感受到了狂風暴雨的襲來。
看著新聞的報道,蘇堇然不由得感嘆:“安染啊,你上輩子到底是修了什么福分,這輩子遇到這么好的一個男人。癡情不說,還愿意為你放棄所有的一切,只為給你遮風擋雨。”
溜溜看著新聞的更新狀況,有些擔憂。哥哥現在一定很忙啊,著又是為了她。現在鬧得這么大,真的會沒事嗎?溜溜忍不住心里的擔憂,撥通了小爺的電話,但是奇跡般的小爺居然沒有接聽,打了幾次,小爺都沒有接。溜溜心里的不安更是濃厚了,翻了電話號碼,找到冷默然給的號,撥通了,聽到震動的聲音,還沒有等對方開口,溜溜急急地問道:“冷大哥,哥哥的事現在怎么樣了。”
對方沉默了很久,才低沉的說道:“任朗說,這件事,不動用暗部力量,他會自己解決,所以,到底什么狀況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溜溜愣了,他也不知道?她下意識的說道:“冷大哥,你不是在開我玩笑吧。”
冷默然低低的笑聲傳來,隨后說道:“你說,我為什么要騙你呢?”
當冷默然要掛電話的是時候,溜溜突然想起小爺,連忙問道:“冷大哥,你知道小爺在哪里嗎?我剛剛打他電話,他沒有接。”他從來就沒有不接過她的電話,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冷默然沉吟了一會才說道:“他可能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了,估計沒有帶手機,你不要擔心,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溜溜掛了電話,神色明顯還是擔憂,不得放松。
蘇堇然看著溜溜接完電話后異常難看的臉色,安有的問道:“溜溜,你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溜溜陷入自己的思維,沒有聽到蘇堇然的問話。蘇堇然看著她這副不再狀態的模樣,嚇到了,正要說道間,溜溜猛地抬眸,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臂,說道:“堇然,幫我給輔導員請假,如果我沒有回來,就請假到我回來為止。”蘇堇然還沒有回味完這句話的意思,就已經看不見溜溜的身影了。
溜溜趕到車站,有些焦急,她很急,急著回到A市,急著回到任朗的身邊。她知道任朗現在是一個人在奮戰,她想要站在他身邊,給予他力量。陷入自己情緒的她,沒有發現危險正在向她靠近,她只是眼前一黑,就沒有了意識。
勞倫斯掛上電話,對著吧臺前的人說道:“J,他們綁了陸溜溜。”
黑衣男子勾唇嗤笑,眼里是明顯的譏諷:“真是一群沒有腦子的家伙。”
勞倫斯到時不以為然的搖頭,眼眸瞇起,盡顯致命的誘惑力,淡淡的說道:“那倒不見得,畢竟他們是走投無路了。不綁了陸溜溜似乎沒有辦法了,可是綁陸溜溜這步棋嚇得可真臭。唉,亂了。”
黑衣男子冷漠一笑,冷哼:“就是要她亂,越亂越好。”
勞倫斯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眼神迷離了,想到最初那個狼狽倒在他面前的他,那時他脆弱的神情仿佛還在眼前,可是,現在,那個羸弱的男子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撐起一片天了,這是時光易蹉跎啊。勞倫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轉,試探的說道:“J,來找你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啊,你這樣禁錮著別人不讓走,似乎有些不道德吧。”
黑衣男子瞟了他一眼,警告的說道:“她是我的,你不能動。”道德?那是什么東西,當他背負血海深仇的那一天,這東西他就悉數賤賣了。他什么都沒有了,除了仇恨,但是那個女子的出現,讓他灰暗的世界照進了一束陽光。她,絕對不能放走,她是他的陽光,他不能放走她。
溜溜醒來,發現自己在躺在床上,動不了,手腳都被綁住。她環視了一下房間,看布置來說,應該是一個賓館的房間。門的方向傳來一陣響動,溜溜警覺,立馬閉上了眼眸裝睡。
“怎么還沒醒,你特么的釋放了多少藥啊,該不會是放過量了吧。”
“應該不會,我沒有放多少啊,真是奇怪,照道理來講,應該是醒了才對。”
“不要管那么多了,遲早都是要醒的。只要人在手,我們就不怕拿不到錢。不過,話說回來,這女的長得真不錯啊,看著皮膚,這身段,唉……真想玩一玩啊,也不知道千金大小姐的滋味如何。”
“你特么的少想那些,這是貨物,少了一根毫毛,我們就拿不到錢了。等我們有了錢,害怕找不到女人嗎?到時候的錢足夠你找這樣的女人幾百打了。”
“說的也是……”
溜溜心里松了一口氣,據聲音判斷,應該只有兩個人,不過只是小羅羅。看來幕后主使者還沒有到,想到他們剛剛的對話,溜溜不由一股寒氣往上冒,但是她可以確定,現在他應該是安全的。如果找不到機會逃脫,就只能盼著哥哥他們能夠再早點發現她的失蹤。
但是,到底是誰要綁她呢?
這幾天,溜溜算是過的還不錯,那兩個人因為錢的關系,還算規矩。直到他們接到一個電話出去的時候,她就確定,幕后主使應該是要來了。
等到開門聲響起的時候,溜溜踢了一口氣,不敢放松,腳步聲慢慢靠近,溜溜的心跳也變得的緩慢,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當來人轉過轉角,暴露在溜溜的額視線中的時候,溜溜的雙眼猛地睜大,驚訝,怎么回是他?
知道溜溜失蹤的消息是在一天之后,他打電話給溜溜,沒人接,一連打了數十次,都沒人接。他有些慌,找到溜溜輔導員的電話,才知道溜溜早就請了假。任朗連忙找到蘇堇然和衣沫的電話,衣沫的電話沒人接,蘇堇然的電話終于接通。
通過電話,任朗徹底慌了。因為,蘇堇然說:“溜溜昨天中午就請假走了,估計是去找你了,難道她沒有去找你嗎?不可能啊,按照當時她的表情,應該是去找你的啊。”
任朗手握著電話,手指骨之間的摩擦聲咯咯的響,似乎恨不得將手機蔑稱碎末。陰沉的氣息不斷地從任朗的身上蔓延出來,許久,再次抬眸,任朗的眼里全是戾氣,陰沉黑暗,他撥通暗部的電話,冰冷的說道:“給我馬上查出陸溜溜的下落,還有于剛這幾年來所有的不正當交易以及于浮顏這些年來所有的夜店消費記錄。昨天中午他們的通話記錄,在干什么,也統統給我查出來。標記緊急,盡快回復我。”
吩咐完之后,任朗摔下手機,交握的手放在唇間,眼眸沉沉,看不清情緒的變動。自由塔自己才知道心里的恐慌在一寸寸的蔓延。溜溜,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不然,我怎么辦?
溜溜看著眼前的人,驚異壓過了恐懼。來人看著溜溜震驚的表情,笑了,神似任朗的眉眼笑意滿滿:“安染學妹,我們又見面了,不過是這樣的方式,真是好意思。”
溜溜整理了自己的情緒,鎮靜的回答:“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于柯學長,不過,不知道學長這般是什么意思?”
畢竟是富人家加出來的孩子,就算沒落了,舉手投足之間還是可以窺見她的教養程度的。于柯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看著溜溜,眼眸里又愛戀,也有恨意,交錯復雜。溜溜看著預科的眼神,有些楞。愛意她可以理解,但是,那般*裸的恨意是為哪般?
溜溜不語,看著于柯的架勢,她就知道就算她不問,他也有很多話要說。果不其然,沒有多久,于柯就開始了。
“安染,你說我為什么會那么喜歡你呢、如果我沒有在開學的那一天去接新生,沒有遇到你,我還是萬人矚目的佼佼者。安染,你真是一顆災星,對于我來說。”這幾句話下來,聽得溜溜有些找不到邊。
于柯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說道:“你喜歡的人事任朗吧。哦,不對,應該是愛。也對啊,向他那種天之驕子,又有多少女人不愛呢?”說著看向溜溜的眼里是恨意昭昭。
溜溜有些驚,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么,學長,這一切跟你又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綁我呢?”
于柯看著她,突然大笑,最后血紅著雙眼說道:“跟我有什么關系,跟我有什么關系?跟我關系可大了,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家公司倒閉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吧。怎么,想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溜溜看著他眼里的恨意,心中的一個想法讓她等大的雙眸。于柯看著她的神情,恨恨的說道:“不錯,就是他,怎么不敢相信嗎?那你又想不想知道,我家公司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勞煩任朗側目,不遺余力的打壓?”
溜溜語言有些艱澀,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我也這樣問自己,不久,我才知道。”于柯轉而看向溜溜,眼眸如虎狼一般:“是因為你,就是因為我跟你走的太近。呵呵,任朗喜歡你,任朗愛你,陸安染,沒想到,你的魅力夠大的啊,連任朗這種天上的星星都給你拿下了。那么,你有何必裝的純情,來欺騙我?”
于柯現在有一些瘋狂了,溜溜不敢說話,也不想說話。現在的于柯情緒太過激動,一個不小心就會出大亂子,現在的她只有平靜的等,等他安靜下來。
于柯的情緒慢慢平復,他看著溜溜,笑得詭異:“你說任朗那么愛你,你想不想知道她到底愛你有多深?”溜溜看著此時此刻的于柯,有些毛骨悚然,他臉上的笑意勾出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不又惡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于柯笑得依舊詭異,“我想要干什么?呵呵,任朗要我一無所有,那么我也要他一無所有,我也要他嘗嘗失去一切,身敗名裂的痛苦。”于柯轉而看著溜溜,“我們就來看看,沒人和江山,任朗他到底要哪一樣?”
是夜,任朗沒有休息,他睡不著,一閉眼他就聽到溜溜痛苦的呼救聲,根本無法入睡。任朗站在陽臺望著對面的陽臺,想著那人溫暖的小臉和傻傻的語氣。
溜溜,你在哪里,有沒有受苦?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任朗劃開屏幕,立馬轉入暗房,點開收件箱,一行行的開始瀏覽。小爺沒有接到溜溜的電話就立刻回撥,打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就打給任朗,才知道溜溜失蹤了。就向暗夜要了一份調查結果,細細的研究。看著于浮顏那一頁頁的夜店消費記錄,不由得嘆息。
【小爺是個純爺們】:老大,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等老婆的灰太狼】:既然他們已經動手了,那么我們也無需手下留情。
【小爺是個純爺們】:那我們第一步干什么?
【等老婆的灰太狼】:會發視屏吧?
【小爺是個純爺們】:秒懂,這事交給我。
退下系統消息,小爺就開始著手處理了,越是編輯越是興致高漲。于浮顏,我看你還神氣。你這么早就求死,我們怎么好意思不讓你如愿呢,要怪就怪你懂了不改動的人。
任朗揉揉疲憊的眼睛,假寐了一會。溜溜,等著我,我一定會來救你。
這邊溜溜像是感應到什么,睡夢中的她輕輕地嗯了一聲。于柯被她這聲嗯聲驚醒,看著床上的人兒,心里的某個地方被觸動。安染啊安染,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是為什么你會是所有事情的推動者?
等到天亮,于浮顏還在睡的時候,外面已經鬧翻了天。今日報紙頭條——矜貴政治女強人一秒變*,已是夜店女熟客。
于浮顏是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她迷蒙著雙眼起床,下樓,有些氣惱的說道:“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吵,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啊。”
于媽媽雙眼通紅,看著于浮顏,怒吼:“睡睡睡,還睡什么啊,再睡你還想不想做人啊。浮顏啊,媽媽小時候是怎么教你的,你說說,你這私生活怎么糜爛著這樣子,你以后還想不想嫁人啊,你還要不要媽媽見人了啊?”
于浮顏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于媽媽一個生氣,就把報紙扔到她面前。于浮顏沒有撿,只消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紅色的大標題。一瞬間,身子就僵住了,看了看緊閉著的門。于浮顏如夢初醒,急急地上樓,打開電腦,搜索自己的名字,果不其然,一大片不堪入目的視頻排了滿滿一屏幕,還有新開的許多貼吧,精華帖子已經掛了數十張了,于浮顏顫顫微微的點擊,進去,下面是一排排的罵聲,還持續增多。
都在罵她,其中一個ID罵的最兇:“裝什么純情,你特么的就你這種萬人穿的破鞋,還敢肖想任朗,還不要臉的反咬別人一口。作為女人,我都為你感到羞愧。”
于浮顏一條條的瀏覽,在點開視頻,看著自己那迷離魅惑的神情,她的臉色越發的慘白,到最后,沒有一點血色。她握緊手,都能感覺到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的感覺。憤怒和羞惱一點一點的在體內聚集,終于找到出口噴發。她舉起電腦,猛地向地上砸去,一聲悶響,電腦屏幕一下子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