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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世子是好酒之人,但凡是好酒,皆不會拒絕,當即便笑道:“如此甚好。既然有事,我就不留你們了大玩物?!?
兩人向端世子告辭,回了府后,姜恪便使人把就送到端王府上不提。
春日的辰光已是末梢的一點,夏季攜了濃重的深綠鋪天蓋地的在豫王府的后院里盤踞落戶。晝短夜長越發的明顯。
初初卯正,外頭就天光亮了。新婚頭一天的夜里,姜恪依然歇在華婉房里,仍舊是什么也沒做,自然,身份未明前,她也什么都做不了,讓華婉戰戰兢兢了前半夜,安安心心的睡了后半夜。
大早的讓菲絮叫醒,華婉揉著眼睛,十分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著裝后,方發現昨夜一起睡覺的人不見,一問,才知道人家去園子里練劍了。清意傳話道:“王爺讓您用了早膳去園子里尋她。”
華婉是下了決心,如果豫王爺對她好的話,她也要做一個賢惠的妻子的,目前看來,除了偶爾會很腹黑的作弄她以外,王爺待她是百分的體貼,萬分的周到。于是,作為一個賢惠的妻子,她當然要聽王爺的話。
用了早膳,華婉便帶著菲絮和幾個新伺候她的小丫鬟上園子去尋王爺了。
豫王府占地約有兩個騰遠侯府這么大,府內花園中又包含了四個園子,分別為嘉園、豐園、隨園、茂園。四園如明珠點綴于豫王府闊大的花園之中,各有各的景致,各有各的風致,既含北方園林的色壑縱橫、凜凜大氣,又不失南方水鄉的明潔清幽、柔和輕緩。其中,王爺最愛去的是離她的德祚居鄰近的隨園。清意口中的園子指的便是隨園。
華婉在圓門前駐足片刻,暗想,這四園之名應是取自豐茂嘉和之意,這園子應當叫和園才是,怎么成了隨園了?隨園,隨緣,細細品來倒也頗富禪意。抬步入園,入眼便是碧草茵茵,林木茂盛,大片旺盛而熱烈的綠色,再往里,卻見寬闊的一大塊空地,青石地磚鋪就,邊上四圈種了各色的牡丹,雍容華貴的盛放著。
姜恪坐在一只圓石杌子上,古人以玄為尊,她著了一身寬大闊袖的玄黑色華袍,袍上金絲刺繡,繡得卻不是龍蟒之類的圖飾,而是一朵怒放的并蒂牡丹,光華美艷,富麗堂皇得很。她正拿了棉緞布子在擦拭劍身,一見華婉,便將劍往邊上一放,迎上去,笑著牽了她手道:“怎么這時才來?”也不等她回答,直言道:“我只有三天假,昨兒算是一天了,今天就帶你在府里走走,你也好認認路,明日再叫管事長史此類的拜見了,府中的事你就好掌起來了?!?
掌管府上事務是王妃應盡之務,作為一個賢惠的妻子,華婉當然是要把分內之事做好的,于是沒有半點推脫的應下了。她跟在王爺的身后,開始是一路走一路記,再過了一段,就被這景秀的風光吸引了,漸漸的便如散步一般,人也放松下來,與姜恪一路說笑。
“去年在騰遠侯府還是你領著本王在府上觀光的,今年就倒過來了。”姜恪頗為感慨的望著華婉的眼眸,輕笑著道。那時她還只初初起了心思,等回了京那一點小小的心思便如燎原的火星,一發不可收拾,踟躕了好些日子,她才下了決心一定要把人娶回來。這念頭甫一出現,就聽說襄陽侯府欲要下聘,那蘇良時還想去臨安與華婉互訴衷腸?她當機立斷,果斷的想法子把人拘住,讓她們見面不得,然后再徐徐圖之,總算這番心機沒有白費。姜恪的眼神愈加柔和起來,華婉心頭一跳,忙若無其事的把視線移開,雙頰禁不住便如三月的桃花般緋紅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大學二年級,高中學的是理科,同桌是語文課代表,那姑娘的文風與她的字跡一樣,十分犀利,相對她,作者君就只能寫一點唧唧歪歪、磨磨蹭蹭的小東西。不過我們倆大學學的都是理工科,估計今生與文無緣。然后,語文學的也不太好,從小到大,與語文扯得上邊的職務就是小學四年級時當的那種背書和收作業的小組長,那時候經常和隔壁組的組長聯合起來使壞,各種折騰人。
喏,你們好奇的都寫在這了,所以,把注意力從作者君多大和學文學理上挪開放文上吧。
但凡是小說都有矛盾沖突的,本文矛盾沖突有兩條線,都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點眉頭,想必某些眼尖兒的已經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