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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快過來。”
沈靜瑤走上前去,向兩人行了禮。
“今天和你哥哥出門好玩兒嗎?”韓岳放下手中的茶盞,笑著問她道。
沈靜瑤點頭,道:“好玩兒。”
“說說都去了哪些地方玩兒?”韓岳道。
沈靜瑤掰著手指頭數,把去過的地方都數了一遍,“我們去了玲瓏閣,但是沒進去逛就走了。”
“為什么?”韓岳奇怪道。
沈靜瑤想起周佩蕓的所作所為,不認同地搖了搖頭,道:“我們碰到一個姓周的姐姐,那姐姐見到哥哥很高興,一直跟他說小時候的事情,后來姐姐說要來府里玩兒,哥哥說沒空不方便,那姐姐就哭了,周圍那么多人都看著,還以為是哥哥欺負了她,搞得哥哥很不高興,帶著我就走了。”
韓岳聽了沈靜瑤的話,大約猜到了姓周的姐姐是誰,再聽到沈靜瑤說她想來府里玩兒,讓韓煜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大約也能猜得到韓煜當時是怎樣冷情的模樣,他太了解韓煜那冷清的性格了,也因為周佩蕓確實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這幾年周家也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正路不走專想搞歪門邪道。韓岳微微皺起了眉頭,想起好幾次周家人借著逢年過節、生辰喜事請他過去,當著他的面也說過許多求他幫忙照顧提攜的話。
說起來他和周氏并沒有多少夫妻感情,成親當夜就帶兵出征了,再見面周氏都病得很重了,再后來他出征在外,周氏去世,他有重任在身,也沒趕得及回來見她最后一面,彼此之間真談不上有多少感情。
不過他之前看在周家是周氏娘家的份上,周家人求到他面前來,他也多少照顧了一二,不然以周家現如今的情況,只會更糟糕。
然而沒想到,他們周家如今上下都是這副德行了,連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心思都變得這么重,居然膽子大得跑到韓煜面前去耍心眼兒,韓煜能給她好臉色看才怪。
韓岳心想著,他還清楚地記得在西北的那場仗,韓煜坑殺了那么多的俘虜,“一代殺神”的名聲也是那么來的,他那個冷情冷性的模樣,連他這個義父有時候見了都發憷!那周家姑娘也是膽子夠大!
“然后呢?”韓岳問沈靜瑤道。
沈靜瑤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開心地道:“后來哥哥帶著我離開了玲瓏閣,我們就去了晉江社聽戲,江碧水的《貴妃醉酒》唱得可好聽了,我夸他長得好看,哥哥說他是男的,男兒不應該太陰柔,要像他那樣陽剛威武才行。我也覺得哥哥說得很對。”
韓岳聽了“哈哈”大笑兩聲,道:“你哥哥說得對,男兒就該有男兒的樣子,長那么陰柔做什么,是吧?”
沈靜瑤捂嘴嘻嘻一笑,眼睛彎成月牙,“當然咯。”
韓岳覺得沈靜瑤好可愛,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滿屋子的笑聲,氣氛很好。
后來沈靜瑤留在正屋陪沈秀英和韓岳用完晚膳才回去。
天很快黑下來,下人準備了熱水,韓岳不由分說抱了沈秀英去洗漱,沈秀英害羞地紅了臉,護著身上的衣物不讓他扯。
“我,我自己洗。”
韓岳鄭重其事地道:“你懷孕了不方便,我伺候你。”
“我,我,你出去啦。”沈秀英用手推他,“可以叫清芷來伺候我……”
說話間,衣裳發出撕拉一聲響,沈秀英慌忙低頭一看,衣裳又被韓岳扯爛了,搞得她好一陣心疼。
“這衣服很貴的,你不要老撕我衣服。”她都快沒衣服穿了,舊衣服都破了,這是才上身的新衣服。
“我下次輕一點兒。”韓岳一本正經地說著話,還往她胸前瞟了兩眼。
“哎哎,你出去嘛,我自己能洗。”沈秀英攔得住上面攔不住下面,一陣手忙腳亂,最后還是被韓岳抱進了浴桶里。
韓岳雙手撐在浴桶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你干嘛要趕我出去?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你你你……”沈秀英臉紅得都快滴血了,也不知道是被熱水熏的,還是被他說的話羞的,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韓岳輕笑一聲,愛憐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拿起帕子給她擦洗,最后里里外外都給她洗干凈了,用干布巾把她身體擦干凈,又仔細地伺候她穿上中衣,歡喜地抱了她出去。
沈秀英我在他懷里,雙手勾著他脖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岳大哥,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韓岳把她放在床上,用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深情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喉嚨哽了一下道:“因為你是我娘子。”
第47章
當天夜里,韓煜很晚了才回到忠勇侯府,葉飛一直在錦墨居等他,正等得心慌意亂,就見他從外面回來了。
“怎么樣?”葉飛跟著他進屋,關上門緊張地問道。
韓煜在桌子邊坐下,倒了一杯水喝,道:“是北寧王。”
“他怎么來京城了?”葉飛奇怪地問道:“賬冊的事他發現是我們干的了?”
“這個倒沒有。”韓煜頓了一下,接著道:“他可能猜到了,只是沒有確切的證據,還不好下手。”
“那你會有危險嗎?你最近千萬要小心。”葉飛很擔心韓煜的安全,生怕北寧王會對他不利。
韓煜倒是顯得不那么擔心,道:“他如今有把柄在皇上手上,正焦頭爛額地想怎么讓皇上放松對他的芥蒂,皇上也正愁著怎樣抓到他更多的小辮子,你說他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對我動手會怎么樣?這不是正好自投羅網嗎?北寧王忍了這么多年,不會傻得在這個時候動手,所以我根本不必擔心他會對我怎么樣。”
葉飛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但還是對韓煜叮囑道:“雖然北寧王現在可能有所忌憚,但是瘋子是不可理喻的,萬一他忍了這么多年不想忍了,發起瘋來就不好說了。”
韓煜扯了一下嘴角,道:“他要是不想忍了,就不會跑到京城來,而是留在北寧城坐鎮大本營比較好,跑到京城來這叫自投羅網。”
“那你還是要小心些。”葉飛依舊不太放心,北寧王覬覦皇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差沒有公開造反了,皇上防他也防得緊,萬一北寧王在京城干出什么來也不是不可能。
韓煜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
雖然葉飛是韓煜的侍衛,但是兩個人也算一起長大的伙伴,感情比一般人要好,葉飛關心他,讓他也很感激。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記得通知我。”葉飛起身告辭。韓煜親自送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