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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切都是私下里進行的,我不想讓樂怡跟著我擔心。
事情越查越清楚,我對何蕭的容忍度終于降到了零。
我和樂怡在雨夜里的第一次遇襲不是他做的,除此以外所有的事都有他參與的痕跡。
一直以來,我沒把他放在眼里,心里想的是老爸最多給他一家兩家公司的。對于何氏來說,讓出去幾家公司無傷大礙。但是我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從國外回來,就是把我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假裝失憶那段時間,何蕭算計了我,算計的樂怡,在酒店里甚至還想對樂怡動手,在他知道于淼是我安排的人以后,又出錢把她買成了雙面間諜,心思真的很狠。
我只能慶幸于淼對何蕭有了那么一點動心,否則樂怡在酒店的那個晚上,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樂怡在懷寬寬期間,那一場看似無意的車禍是他安排的,故意讓我沉不住氣自己跳出來,然后借機打壓我的公司,讓老爸對我的能力失望透頂;
生意上的競爭各憑本事,我技不如人也怨不得什么,只是我忍不上他在生活上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
寬寬的病歷,dna鑒定報告,所謂的出軌事件,所謂的錄像事件……這一件件在我和樂怡的婚禮上發(fā)展到了極致,他想讓我們兩個都死……
在我完全重度昏迷的時候,如果不是大姨媽把我轉到了國外,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何蕭在醫(yī)院里下手的機會很多,只不過大姨媽動作太快,沒讓他找到機會。
他所做的一切,讓我做了一個決定,他容不下我,我也未必能容得下他。
這一次,即使是老爸也不能阻止我對何蕭動手了。
同樣是何則林的兒子,我們的智商不相上下,唯一的區(qū)別是他的經商經驗比我多。在他開始在商場打滾時,我還在城市的各種娛樂場所玩樂,這是我的軟肋。
但是,程新這兩年的經歷也是他比不上了,在當程新的這兩年,我甚至上把自己變成了工作機器。又因為大姨媽把公司的所有經營權都放手給我,倒是讓我成長了不少。
這一次的較量應該是勢均力敵,就看誰能真正贏到最后了。
第078 何連成之聯手白霜
在我做好所有準備以后,低估了老何同志在我們這場較量當中的作用。
做為一個父親,我理解老何對孩子所有的愛和關心,但是做為一個兒子,我覺得老何的做法有失偏頗,讓我心里很不舒服。于情于理,我都是他正牌的兒子,可是我看到的是他在何蕭身上花的精力要比花在我身上的多,至少現在這樣的。我決定不再考慮老何同志的感受,開始我為我的妻兒討回公道的計劃。
其實這件事說來可笑,一個男人在妻兒受到傷害以后,再去討回公道,本身就是一件很無能的事。
因為我和何蕭之間毫不講情面的競爭,老何同志高血壓和心臟病一起犯病,然后順利住院。
在醫(yī)院里看到頭發(fā)花白的老何躺在病床上,就像被子下面沒人一樣。我走過去在他的床頭坐下來,伸手握住他不小心露在外面的手,入手都是咯人的骨感。
什么時候,他瘦成這個樣子了?
我心里一酸。
父子連心,在這一刻我猶豫了,并且產生了退意。
要不就這樣吧,把老何同意給何蕭的部分讓給他,然后各自過安生日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見到了一個從國外回來的神秘人。他自稱是大姨媽的委托人,并且?guī)砹擞⌒拧?
我看著這個面目陌生,氣質干練的,一眼就能看出像律師的男人問:“我姨媽現在應該還在里面服刑,她讓你來,有什么事?”
他臉上帶著很職業(yè)的笑,從做工精良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說:“這是我的委托人袁征女士給的授權文件,委托我前來中國和你接洽,目的只有一個,幫你拿到何氏。”
我當著聰明人和專業(yè)的人從來不打啞謎,直接把問題拋了出來:“既然你都來了,應該知道事情的經過。想拿到全部的何氏談何容易,何蕭也不是幾年前的何蕭了,現在的他有白家在后面支持。”
“這個我已經查到了,并用把這些信息給了袁征女士,她說你很聰明,應該能想到會怎么辦。至于她,會給你提供所有的資金支持,并且在外面自己承認這一切是她做的,讓你在你老爸面前好做人。”他說。
他的這些話我半信半疑,大姨媽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她還會真心幫我嗎?
至于她進去以前找我談的那些話我相信是發(fā)自真心的,但大家都是經濟動物,這種專門利人毫不利己的行為太詭異了。
“她覺得我一定會聽她的安排?”我直言不諱的反問。
“她說如果你要真的這么問了,讓我向你提一個人。”對面的律師看著我,停了一下才說:“她說有一個女孩叫白霜。”
我心里一動。
姨媽這個狐貍,把利益關系藏到這么深。
“我考慮三天,三天以后給你答復。”我對他說。
白霜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棋子,或者說是合作對象。她做為白露的姐姐自然是愿意妹妹好的,但是當白露愛上何蕭以后,就基本上把這一點親情給消磨光了。
愛上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不是光彩的事。這件事大家表面上什么都不說,心里想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對白家這個女兒有點恨鐵不成鋼。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可以愛上樂怡,縱然她在那種地方待過;但是白露不可以愛上出身上有問題的何蕭,這就是有點自甘下賤。
我一直以來因為有點愧對白霜,所以從來沒把主意往她身上打過。
現在經姨媽這樣一提醒,我才猛然醒悟,我一直忽略了最好的一個合作對象。
白霜聽到我的聲音,在電話里就笑了起來:“何大少爺,終于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為你這一次又有選擇性的忘記了幾個人呢。”
“說笑了,只是一直忙沒來得及和你聯系。”我停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要是再用這種語氣說下去,我怕有誤會,“其實以你的聰明,我一打電話你就知道,我是有目的吧。”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幼就跟著老爸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人心她還是揣摸得準的。
“你變得這么直接,出乎我的意料了。”白霜輕聲笑著,“要是想和我談合作,來我辦公室里說,電話里不太方便。”
“好的,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公司樓下的茶餐廳,我訂了一個小包間,六號房,不見不散。”我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