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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走上前對著雌蟲就是大大一個擁抱。
法勒斯輕蹭了下紀原的胸膛,道:“我沒有偷偷藏蛋,這顆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紀原點頭。
“不過,這顆蛋檢查出來只有一個月大,肯定是我和寶寶的。”
紀原: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雌父這話說的……”如果不是他清楚雌蟲的意思,肯地得想歪。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外邊有蟲了呢。”
傻乎乎的雌父,你這樣可怎么養蟲崽,可不是每只幼崽都像我這么好養的。
“沒有其他蟲!”法勒斯急于要解釋,一抬頭看到雄蟲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就知道自己是被雄蟲逗弄了。
有些郁悶的撇開頭,默默的雄蟲的爪子拉到自己肚皮上,說:“以后每天都要揉肚子。”
“好。”求之不得呢,現在就給你摸個。
法勒斯悄悄瞥了紀原一眼,稍稍勾起了唇,一邊掰著手指一邊道:“要更多的灌溉。”
“這個也沒問題,我什么時候讓雌父了挨過餓了?”紀原揉了揉雌蟲的腦袋,乖乖的聽著醫囑。
“還要……曬肚皮。”
“……這個真的不是雌父自己自加的?”
法勒斯一本正經的說:“多曬一曬,蟲崽會長得更快。”
喲,厲害了,還能進行光合作用。
“行,都聽你的。”紀原包容的笑了笑,悄悄湊到法勒斯臉頰上啾了一下。
法勒斯頂著臉上的口水印,將腦袋埋了進紀原的肩頭,柔聲說:“難怪每只雌蟲都想懷上蛋,寶寶這么順著我,真想永遠做一只孕雌。”
“這可不行,我是你雄主,應該你順著我。”說著,紀原將法勒斯掰離自己的肩膀,挑著雌蟲的下巴道:“來,先叫聲雄主聽聽。”
“寶寶。”法勒斯將雄蟲的爪子抓到手里,見紀原撅起嘴,法勒斯又輕聲補了句:“雄主……”
“哈,蟲崽以后非得被我們的關系弄暈不可。”紀原揉著雌蟲的肚子,悄然探入了一縷精神絲,逗弄起里邊的精神團來。
法勒斯陷入糾結中,也沒空注意幼崽是不是被雄蟲欺負了。
“我覺得……”法勒斯抬眸將紀原拉入懷里,輕聲嘆道:“寶寶是我的寶寶,就算有了蟲崽也一樣。”
“真是……小心我到時候哄蟲崽叫我哥哥啊。”
“寶寶……”那樣教,相處的時候蟲崽還不以為他對自己的幼崽有不堪心思。
不過……也確實相差不遠……
十二年前在公證處,不管是簽字還是提取基因入庫,小雄蟲一點都不見鬧騰。
“新婚之夜”時,他把小雄蟲抱上床,小雄蟲眨著晶亮眼睛軟軟糯糯的對他說雌父晚安,那時真是難以言說的尷尬,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么走出房間的。
后來,他一連睡了幾周的書房,再后來,小雄蟲對他“雌父”的身份已經深信不疑,他也再沒能在那張他特意準備的雙蟲床上睡過。
看著雄蟲慢慢長大,從亦步亦趨的拉著他的手指跟在他身后,到可以自己穿衣洗漱,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句軟軟糯糯的雌父。
就算他一開始是想把小雄蟲當雄主養,十二年的養育中,有沒有帶上對幼崽的情感誰又知道呢。
就像他至今都懷念著多年前,小小一團的雄蟲依偎在他懷里纏著他曬肚皮的情景。
想到這,法勒斯在紀原頭頂深深的印下一吻。
懷里的蟲既是他的雄主,也是他一手養大的幼崽,一點也不沖突。
“嗯哼?”紀原動了動腦袋,雌蟲的吻來得莫名其妙,疑惑的抬眸問:“不怕我教壞蟲崽啊?”
“哪有幼崽認不出自己雄父的?他要是敢叫你哥哥,我先揍他。”
“這么兇的嗎?”紀原從法勒斯懷里鉆出來,摟住法勒斯的脖子問:“我叫了你這么多年的雌父,你是不是也特想揍我啊?”
“疼愛還不夠呢,哪敢揍。”法勒斯眼眸一轉,摟著紀原的腰背,道:“如果不叫雌父的話,不如寶寶今晚試試來叫叫我哥哥好不好?我其實也不比寶寶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