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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一點……”
紀原:“……”
就沒見過這么麻煩的雌蟲……
※
吃飽喝足被填滿后,法勒斯慢悠悠的順著紀原的身體滑了下去,直到把臉頰貼在紀原的肚皮上,滿足的蹭了蹭。
紀原正拉著脖子處隱藏在長耳獸套裝里的纖薄拉鏈,聽到動靜,垂眸就看到雌蟲一臉滿足的蹭著他的肚子。
紀原不禁失笑,抬爪揉了揉雌蟲的頭發(fā),問:“不去洗澡嗎?”
法勒斯搖頭,繼續(xù)在紀原肚子上蹭著。
“真不去?”紀原移動爪子戳了戳雌蟲的鬢角,那處的發(fā)絲明顯帶著些濕意。
“嗯……躺會再去。”說著,法勒斯伸手環(huán)住了紀原的腰,全身都散發(fā)著不愿挪動的氣息。
“真是……”紀原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也不急著脫衣服,抬爪摟住了雌蟲的肩膀。
雌蟲少有這么任性的時候,說不準以后就看不到了,就再放任一次吧。
然而,想法雖美好,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在身后的尾巴被雌蟲抓住后,紀原果斷的炸了。
這套裝的感覺模擬度不是一般的好,穿上的那一瞬間起,紀原真就覺得自己長了雙長耳朵和條短尾巴。
一開始雌蟲抓住他的耳朵,就把他從被子里激了出來,不管不顧的把雌蟲扯上床啃得出夠了氣了才肯罷休。
雌蟲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次居然還抓他尾巴!他這次一定要狠狠的頂雌蟲一次!
可是……被揪住尾巴后身體突然變得好軟,紀原瞬間委屈巴巴。
“雌父,我難受……”
“?!”
法勒斯頓時完成從慵懶放松到全副武裝的轉(zhuǎn)變,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雄蟲的身體,緊張的問:“寶寶,哪里難受了?快告訴我。”
“全身都難受……”紀原委屈巴巴的說了句,又補充道:“要雌父松開我的尾巴才能好。”
法勒斯忙的松開了爪子,視線一刻不從紀原的臉上離開。
紀原抽了抽鼻子,迎著雌蟲緊張的目光忽的感覺有些小心虛,掩飾般的干咳一聲,反而讓法勒斯更緊張了。
法勒斯直接把紀原打橫抱起:“我?guī)殞毴メt(yī)院。”
“別別別!”紀原連忙從法勒斯懷里掙扎出來,扯過散落在一旁的被子將自己和雌蟲的下身遮住。
做完這一切后紀原才重重的松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趴到法勒斯肩上。
親啊,別以為你上身勉強還穿得整齊,你就能光著雙大長腿往外跑。
“寶寶不是很難受嗎?”
啊喂,那個“很”字是怎么回事,別亂添詞啊。
“是啊,難受,還要蹭蹭雌父的肚子才能好。”說著,紀原現(xiàn)學現(xiàn)用的順著雌蟲的身體滑了下去,隔著兩層衣服,把臉頰貼在法勒斯肚子上蹭著。
法勒斯略帶疑惑皺了下眉,輕聲道:“所以說,寶寶其實什么事都沒有?”
“對啊,一點事都沒有。”尾巴都被你揪住了,怎么可能沒事……
法勒斯張了張嘴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雄蟲回答得這么理所當然,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賭氣般的推了推紀原的肩膀。
“都說了長胖了,不許蹭我的肚子。”
“哪有這樣的。”紀原摟住法勒斯的腰不撒手,他就不信法勒斯真敢對他用力。
“就許你能無病呻.吟,不許我裝病了。也不看看剛剛是誰被插一下就要哼唧好幾聲,又要輕點又要重……”
“唔嗚……”又作弊,有膽別堵他嘴,來正面杠啊!
等雄蟲不再掙扎,法勒斯才把嘴唇從雄蟲嘴唇上移開,紀原瞅準時機,湊上前對準雌蟲的嘴唇快速的啃了一口。
法勒斯不理會嘴唇上殘留的濕熱觸感,眼眸微垂著,輕聲道:“不是無病呻.吟,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真的病了。”
“你……”紀原無奈的嘆了口氣,抬爪將雌蟲的腦袋摟進自己懷里,嘆道:“唉,就算你是只病蟲子我也喜歡,行了吧?”
法勒斯眼眸一亮,輕輕的蹭了蹭紀原的胸膛問“那,寶寶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