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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行駛,時而上坡,時而下坡,時而轉彎,有時慢,有時快,而再快也不覺得心臟難受。只是水一陣一陣的濺起,澆下,沒一會兒大家都濕透了。每次有水沖進來,大家都尖叫兩聲,接著哄笑。
不知是不是被感染了,喬逸明也笑了起來,等想起身邊還坐著一個陸向東時,轉頭去看,陸向東竟然也笑了,笑得毫無防備,笑得燦爛,就那么單純地開心笑著。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向東,喬逸明簡直覺得在做夢。
來不及感嘆,又一波涼水當頭澆下,他狼狽地喘著氣。一只手幫他撥開了帖在額頭的頭發,露出了他的眼睛。那只手是屬于陸向東的,陸向東那么地笑著看他,特溫柔,就像兩人認識了很久很久,本是這么親密一般。喬逸明有一陣恍惚,忘了兩人只是床|伴,還當他是老友了。等回過神時,陸向東已經看著前方了。
又玩了幾個不痛不癢的項目,陸向東要去坐那尖叫聲最大的云霄飛車了。他讓喬逸明在下面等著,喬逸明卻偏要一起上去。他還想試試小碗初戀的招式。他對陸向東說:“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因為…我喜歡你。”
陸向東說了聲“隨你”,也就不攔著了。喬逸明坐在陸向東邊上,緊緊抓著扶手,心里罵著小碗這不中用的身體。
這云霄飛車是有破什么記錄的。除了兩個大圓環要鉆,還有一段六十米的高坡,幾乎垂直的,車會從上頭飛速滑下來,和直接掉下來也沒什么差別。
從第一次下坡喬逸明就不行了,別說那兩個環他是怎么過來的,有一段覺得人都騰空了,要不是安全帶勒著他,已經頭朝下掉下來摔死了。剛才水里出來身體還沒干透,被冽冽的風吹得整個人都冰冷了。過山車慢慢爬上了那個六十米的頂峰,頓了一下,停住了,這一停是往下沖的標志。喬逸明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下一秒就要崩潰了。這時一只溫熱的手掌覆住了他的手,喬逸明一轉頭,陸向東也正看著他。還沒看清他的表情,過山車就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最后,陸向東的手都沒松開過。
這次下來,喬逸明直接吐了。
不是走不動路,連站都站不穩了。
陸向東埋怨他:“叫你不要坐,吐得到處都是,不是惡心人么。”
但陸向東還是幫他清理了,還給他倒水喝。
接著陸向東自己也坐下了,他說:“剛才那個確實刺激,我的心臟到現在還狂跳。”
喬逸明這才發現陸向東的臉也有些泛白。
他突然覺得自己變笨了。他要的就是陸向東心跳加快,只要陸向東一個人玩就行了,自己干嘛貼進去玩刺激。若是剛才自己沒上去,陸向東下來心跳得正厲害,不正是吊橋效應發揮的最佳時機?可自己也暈得七葷八素的,吐得天昏地暗,難看至極,鬼看了才會覺得心動。
最后陸向東還嫌棄他吐過,連車都沒讓他上,扔給他一千塊讓他自己打車回去。喬逸明倒是挺高興的,終于從他手里扒拉到了點錢。
回去后,喬逸明身體是散了架,腦子卻還清醒,他開始琢磨一個問題。近來他的智商似乎變低了,對事情的判斷不如以前靈活,記性也變差了,總有種腦子生銹的感覺。
為了證實這個想法,他逼著小碗和他一起玩24點。
沒想到,玩了十局,小碗就贏了十局。
喬逸明又拿來一段文章,讓兩人背。喬逸明記了半天還沒記全,小碗則看了兩遍就倒背如流了。
小碗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我的天,我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
喬逸明這才意識到,兩人靈魂互換,除了身體換了,連大腦也換了。而小碗的腦子還真不太好使。
喬逸明帶著挫敗的心理,宣布吊橋理論失敗。陸向東不會再去一次游樂園陪他鬧了。
另一頭,陸向東在酒吧見了他的好友王浩。王浩見他神采奕奕的便詢問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