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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兩個人去玩,他坐我右邊…車上去時我還笑呢,一下去我就不行了,直接抓著他的手不放了。等車停了,我還抓著他,他看著我呀,眉頭皺皺的,說,我一直在你身邊,別怕。當時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就覺得他長得特別帥。現在這么一想,大概就是那時候喜歡他的。誒,你這什么理論的還真有點道理。”
喬逸明一聽興奮了,問他那初戀是什么姿勢什么表情看的他,他也準備這么看一看陸向東,讓他撲通撲通一下。
陸向東開車接他去的游樂場。
路上陸向東輕蔑地問他:“怎么還想著去游樂場?那不是小孩玩的么。”
喬逸明不氣不惱的:“新開的,趁我們還沒變老骨頭,趕緊玩玩。過兩年上了年紀更沒臉去了。”
陸向東聽了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吃干癟地點了點頭。
這天陸向東穿著一身休閑裝,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褲子,頭發沒有上膠,看起來倒是年輕了兩歲,也順眼了一些。喬逸明不禁覺得,要是他不是喜歡瞎搞,也不做白嫖的事兒,應該是很受女人喜歡的。長得確實好,也溫文爾雅有風度,至少外在看來。
意外的是,游樂園那天人倒不多。后來才知道,原來那天臺灣到他們那兒辦小吃展來了,一群一群的人都去了那里,堵得水泄不通的,吃個肉串都要拍一小時的隊。
喬逸明先拉著陸向東去坐海盜船,準備和他的劇本一樣搞點層次,從低難度開始,層層遞進,好讓陸向東的心跳和對他的愛情也層層升華起來。
為了視覺感官更刺激一點,他搶了第一排的位置,向陸向東招手。陸向東似乎挺不情愿來這兒坐個兒童船,慢吞吞地過來,但也坐下了。喬逸明輕拍他的手背:“要是怕的話,抓住我的手。”陸向東轉過臉來看他,和看白癡一樣。喬逸明就對他微笑。
海盜船就慢慢搖晃起來。喬逸明興奮極了,他開始想象陸向東流著眼淚倒在他懷里的樣子。那時他只需那么一轉頭,斜向下45度,對他說:“我一直在你身邊,別怕。”,就搞定了。
但船的幅度一大,喬逸明就覺得不對了。心臟像是往下蕩了一下,又猛地那么一收縮,難受極了。這是他從沒體會過的感覺,又是心慌又是恐懼。
船到了頂端,往下的一剎那,喬逸明的心臟就揪在一起了,那么一來一回,眼睛都快睜不開,嗖嗖地往外彪著眼淚。他哪里還有力氣去看陸向東哭,自己先不行了,只祈禱這船快停下來。
可這也是花錢玩的,哪兒那么容易停。剛到了底部就往上,接著又是一輪虐待,虐得喬逸明心臟病都快犯了。
不知過了多久,海盜船終于停了。
陸向東笑著幫他擦眼淚:“小碗怎么哭了?”
喬逸明驚魂未定,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來。還好他懂得吊橋定理,連忙從位子上跳下來,腳步虛浮地走在前面,不去看陸向東一眼,怕自己先中了招。直到心跳平穩了才回頭:“接下來我們玩點什么?”
陸向東的氣色倒是好得不行,似乎樂趣被勾起來了,迫不及待地找下一個項目去了。
喬逸明就不信了,不就換了一個身體,怎么膽量都不見了,坐個海盜船就嚇成這樣。想著可能小碗的身體并沒適應這種娛樂,多玩幾次可能就好了,于是就跟著陸向東去排隊。
排了會兒,終于緩過一口氣,卻聽見頭頂上的陣陣尖叫聲。喬逸明抬頭一看,我的天呀,這是什么。那么高一根柱子,起碼五十米,人坐在環繞柱子的座椅上,升到最高,接著垂直下來,自由落體。落到一半,再升上去,再落下來。這能不叫么。
陸向東溫柔地拉起他的手:“小碗敢不敢坐這個?我看你不敢。”
喬逸明說:“這算什么,小菜一碟。”以前他玩大擺錘,在天上飛來飛去都不眨一眨眼的。
真的上去了,喬逸明又覺得要死了。心臟一抽一抽得恨不得挖它出來扔地上,踩碎都比這么懸著好。這項目玩了多久,喬逸明就叫了多久。下來時,一張臉刷白,腿軟了,嗓子也啞了,眼淚流了一路,剛才手抓著安全桿沒工夫去擦。
可氣的是陸向東不僅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有功夫調侃他:“看來不把你頂這么高,你就不叫這么響亮。”他看喬逸明的眼神帶著些得意,又有忍不住的笑意。
喬逸明憋屈極了,他就不信陸向東他天不怕地不怕了,腿軟成這樣仍是拉著陸向東去挑戰高難度項目。站在一個圓盤面前就不走了,那里的叫聲特響亮,嚎得音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