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伊憔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芙蓉聽小丫鬟說, 前廳侯爺找獨幽,不由竊喜, 倒要看看夫人如何應付, 她是知道獨幽的脾氣的, 夫人去求獨幽,獨幽就算給面子,也要難為夫人一番,看見書香抱著琴跟夫人往前廳去了。
芙蓉好奇也跟了去, 躲在帷幔后,聽夫人彈琴,芙蓉幾乎不敢置信, 她們以為獨幽的琴技已經是頂尖了,沒想到夫人的琴聲蕩氣回腸, 氣勢是獨幽無法比擬的。
魏昭回東院,屋里只有秋楓一個人, 魏昭問;“芙蓉和香茗、湘繡去哪里了?”
“湘繡大夫人找去干點活,香茗前院忙不過來,叫大夫人支使去前院了,芙蓉姐剛才在這里,這會不知道去哪里了。”
院門口幾個小廝抬著兩口箱子進來, 魏昭從堂屋里隔著珠簾看見, 疑惑, “你家侯爺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又抬什么?”
幾個小廝把箱子抬進來, 放在堂屋地下,其中一個領頭的小廝說;“回夫人,這是侯爺叫奴才們送來的,說是宮里皇帝太后賞賜的東西,侯爺叫夫人收好。”
魏昭看地上的兩口箱子,貼了皇封,“先放這里吧!”
幾個小廝走了。
芙蓉這時也回來,看見屋里兩口箱子,奇怪,“這是哪來的?”
“皇帝太后賞賜的。”書香說。
魏昭叫書香揭開皇封,打開兩口箱子,一箱子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一箱子里綾羅綢緞。
魏昭檢出一幅字畫,打開來看,有兩幅畫是真跡,其它是贗品,不過贗品也是出自當代名家之手筆。
突然有了啟發,徐老夫人做壽,自己送壽禮的事解決了。
魏昭把箱子蓋上,鎖好,等徐曜回來看了,再做處置,朝廷糧餉拖欠,徐曜要不要將這些變賣補充餉銀。
徐曜陪客,晚間不回房睡,書香和萱草侍候魏昭沐浴,書香幫魏昭擦干頭發,魏昭一個人先睡了。
剛迷糊,還沒睡沉,魏昭就被徐曜弄醒了,床頭沒點燈,月光照入紗帳里,徐曜深邃的雙眸在昏黑的帳子里透著亮光,聲音暗啞,“誰叫你去前廳彈琴的?”
魏昭剛醒,腦子有點懵,半天方明白過來,“獨幽換成我,令你失望了?”
徐曜的頭從她酥胸抬起,張口咬了一下雪峰上的凸起,魏昭抽疼。
黑暗中,徐曜酒后,聲音透著沙啞,“不許你以后給外人彈琴,只準給我一個彈。”
魏昭聽聲音徐曜喝多了,不能跟醉酒的人較真,她溫順地答應一聲,“嗯!”
“我不是叫獨幽去,你怎么去了?”
徐曜酒醉,還記得叫獨幽在酒席宴彈琴助興。
魏昭賭氣說:“我叫獨幽彈琴給我聽,她說了只聽命與你,即便是侯爺彈不過三曲,這樣的丫鬟我不配使,我叫大嫂把她分到外院當粗使丫鬟了,原來我中了她的計,她使激將法,讓我攆走她,她以為我要求著她回來,這丫鬟這樣張狂,難道是你許下她將來取代我,我現在就把侯夫人位置讓給她。”
徐曜聽她說了一堆話,最后一句引起他不滿,他在另一個雪峰咬個對稱牙印,恨恨地說:“讓位,你敢。”
隨即把頭又埋在她胸前,喃喃地說:“以后再敢拋頭露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魏昭不敢惹這個主,喝成狗了,亂咬人。
醉酒的人太磨人,沒完沒了,徐曜逼著她把那句讓位的話收回去,又逼著她叫曜郎,還翻舊賬,提白燕,最后終于趴在她身上睡著了,床帳里一股淡淡的酒味,魏昭不敢叫他起來沐浴,萬一醒了,她后半夜就不用睡了。
徐曜醒來時,天剛亮,他每日習慣早起,到這個時辰就醒,看身旁的魏昭卷著被睡在里面,躲他遠遠的,他一把把魏昭撈過來,摟著又睡了一會,才起身去凈室沐浴。
沐浴完,回到臥房,魏昭已經醒了,睡眼惺忪,徐曜俯身雙手支在床沿邊,“我去驛館,歐陽錦昨晚喝多了,晚膳我回家陪你吃,你再睡一會,天還早,我跟母親說了,你每日早起要侍候我出門,你隔幾日去一趟積善堂應個卯就行,母親跟前有人侍候,用不著你。”
徐曜這是為她找個理由,省卻每日去積善堂給婆母請安,其實他每日起身時,她都在睡著,徐曜知道自己晚上索求太多,魏昭吃不消,叫她多睡一會。
“謝謝你,侯爺。”
成婚后,徐曜一直對她細心體貼,魏昭心里漸漸滋生出對他的好感。
“嗯?叫我什么?”徐曜不滿地問。
“曜郎。”魏昭立刻改口說。
曜郎這個稱呼,徐曜喜歡聽,討好了他。
徐曜走了,魏昭又睡了個回籠覺,爬起身,從凈室走出來,桌上已擺好早膳,魏昭一個人坐著吃,身旁七個大丫鬟侍候,獨幽送到外院當粗使丫鬟,早起侯爺連問也沒問,芙蓉三個人老實多了。
徐曜白日不在家,魏昭想找興伯商量買窯的事,天氣暖了,這件事情應當抓緊辦了。
周興走路帶著風聲,來到東院,大步走到上房,門口一個丫鬟出來倒水,周興道:“煩勞這位姐姐給我通傳一聲,我有急事找夫人。”
湘繡知道他是桂嬤嬤的男人,說;“進來吧!”
周興跨步進門,魏昭看見周興慌慌張張,知道有大事發生,對身邊幾個丫鬟說:“你們都下去。”
書香帶著幾個人出去。
魏昭關上門,“興伯,出什么事了?”
周興走得氣喘吁吁,水都顧上喝一口,“夫人,大事不好了,宋庭他們從南邊押運貨物回來,中途被人截了。”
魏昭吃了一驚,“宋庭的商隊一直走這條路,道上占山為王的劫匪都打過招呼,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互不干涉。”
“陳縣,是兩州交界處,三不管的地方,劫匪張彪這個人六親不認,不守道上的規矩,早看咱們的商隊眼紅,這次宋庭在陳縣停留,大意了,被張彪偷襲,一網打盡,宋庭帶的人有幾個跑回來報信,剩下全都被張彪抓去了,宋庭和幾個兄弟還受了傷,據說宋庭傷勢很重,現在生死未卜,金葵帶著十幾個兄弟過來,在我家里等夫人。”
魏昭再也坐不住了,“興伯,我帶上東西,我們路上再說。”
開門出去叫書香和萱草,萱草進來,魏昭說;“宋庭出事了,書香留下,你跟我去救人。”
魏昭到里間屋,換上出行緊身衣,拿鑰匙打開箱子,從箱子最底層的隔層取出一包東西,掖在腰間,取下墻上劍和短刀,披上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