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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沈弋的墓碑前,我默默抬頭,又看到了墓碑上那個陽光的大男孩的照片--愛子沈弋之墓。
“墨知,你是墨知對嗎?”
照片上的男孩依舊笑著,卻再也沒有了回應(yīng)。
我眼圈泛紅,看著他哽咽道:“墨知,我是蔣嫣。我終于找到你了。”
回想圣誕節(jié)當(dāng)晚,沈弋和我說過的那些話,我不禁淚流滿面。
他說,本來是想在臨走之前和我表白的。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會死,他口中的臨走即是永別。
我不知道那個組織里的人用了什么樣的辦法逼迫他自殺,但是他顯然是想抓住最后一點機會向我傳遞危險的訊息。
如今的五個孩子只剩下我一個,我要怎么辦?
雨越下越大,轟隆隆的雷聲震徹墨色的蒼穹。
我頹然扔下手中的黑傘,就這樣無力地跪在墨知墓前,淚水的溫?zé)峄祀s了雨水的冰冷淌在臉上,到后來我已經(jīng)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哭。
此刻,心里除了無望的悲傷,更多的是對那個越南組織的憤恨。他們已經(jīng)害了這么多的人,究竟還要囂張到什么時候。
我手指緊緊攥著,指節(jié)都開始泛白:“墨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也不會放棄,我會和他們斗到底。給你,也給小鵬、浩浩、小天他們一個交代!”
我在墨知墓前肆意宣泄著自己積壓已久的情緒,卻不知在不遠處的一輛銀色跑車里,黎洛正拉下車窗默默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如果我當(dāng)時能夠注意到他,絕對不會那樣傷心欲絕地哭泣。后來黎洛向我追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終究還是將他卷進了事件的漩渦中。
正是因為和黎洛這一次的巧遇,讓他開始懷疑了他開始做出的一系列猜測。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想來想去還是得從沈弋同學(xué)這里下手啊,所有的事件里只有他沒有保持隊形哈哈哈哈~~然而這件事情并沒有完,后續(xù)我還是會繼續(xù)解釋其中的疑點!啊今天是五一了誒!勞動節(jié)就是要勤勞碼字哈哈哈哈
☆、蔣嫣生命倒計時
入秋,天氣轉(zhuǎn)涼。
早上戴著厚厚的口罩出門,涼風(fēng)順著衣領(lǐng)倒灌進來,我禁不住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距離我和黎洛新婚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月,身體非但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反倒越來越虛弱,以前不太明顯的一些癥狀也逐漸變得有規(guī)律而清晰起來。
第一次的身體疼痛出現(xiàn)在老宅,我本以為那只不過是突然的抽筋現(xiàn)象,卻不想自那天以后,這樣的疼痛感幾乎每天都會有那么幾次,而且頻率也越來越高。
"蔣嫣,你不能再這么拖著了。"米博彥雙手叉腰站在自家客廳里來來回回踱著步,他兩道濃眉擰得死緊,目光盯著象牙白的大理石地板,走到我身邊時聲色嚴厲開口:"你以為你這樣瞞得住他多久?黎洛早晚會知道!"
我一手壓著胳膊上的棉簽,看著萱萱姐姐正忙著把止痛針處理掉。身體的感覺漸漸恢復(fù),疼痛感散去,我搖了搖頭,整個人清明不少。
“他不會知道的。”我內(nèi)心惶恐,但表情仍是十分篤定抬眸,望著米博彥焦慮的面容寬慰道:“你們不說,我不說,黎洛怎么會知道。”
米博彥似乎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似的,咧唇無奈嗤笑:“你把黎洛當(dāng)成什么人了,你們天天住在一起,你身體出了這樣的問題,難道他會看不見嗎?”
米博彥氣極,轉(zhuǎn)頭對萱萱問了幾句,又語重心長沖我道:“蔣嫣,萱萱是個骨科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