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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先回去上課,這事回頭再說
”。
他琢磨在學校里出不了什么幺蛾子,頂多小打小鬧的,真能記大過的事應該沒有。
回教室的時候李航特意瞄了眼張黎,人坐的板板正正的解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心想稀奇了,難道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這突然來一口狠的,誰都懵,看劉洋那股子戾氣,接下來還不知道怎么倒霉呢。
中午午休的時候劉洋沒出校門,他和李航房子離得近都是走讀,用不著吃食堂,今兒他要找茬,就帶著幾個狐朋狗友沖食堂逮人去了。
可轉了一圈愣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張黎壓根沒去食堂,他在二教門口翻垃圾桶,找遍了都沒找著學生證,就知道劉洋肯定沒說實話。
他心里窩火,飯都吃不下,跑去教學樓的天臺坐著,他一個星期生活費是二十五,攢來攢去半個學期,省下五十塊錢,本來是打算買點果樹苗回家倒騰倒騰,這下全打水漂了。
要說不恨是假的,可是這恨劉只是討厭這個人而已,沒想著要把人怎么樣,反正他打也打了,總不至于再把人摁地上捶一頓,上趕著挨處分。
張黎有點傷心,他看著遠處湛藍的天色,看山峰之上流動的云彩,試著像以前一樣,把那點氣憤和怨憎都從呼吸里排出去。
劉洋學校里逛了一圈都沒找著人,連宿舍都去看過,那些狐朋狗友陪他竄了一會紛紛不干了,嚷嚷著要去吃飯,劉洋掏了錢桌上一拍:“
滾滾滾,他媽的以后有事別找我
”。
他還不信了,一個大活人能插著翅膀飛了?憋著口氣,劉洋在學校里晃來晃去的找。
“你在做什么?”。
“臥槽!”。
劉洋冷不丁被人從后邊拍了肩膀,他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宋冬冬抱著一摞書站在他后邊,小眼鏡反著光,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
你瞎了啊!
”。劉洋開口就不是好話,他本來是想說你吃多了啊拍我干啥,但是他就是怵這人,稍微離近點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再加上印象深刻的銀邊眼鏡,下意識就嘣出這么一句。
“
呵
”。
宋冬冬發出一個鼻音,估計是習慣劉洋的口無遮攔了,就這么冷冷的看著劉洋。
劉洋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感覺就跟小時候去海洋館,那大鯊魚張大嘴巴向著他沖過來,明明知道隔著玻璃一點事兒沒,但是該嚇傻還是會嚇傻。
他罵了句神經病啊,扭頭就走,走遠了他回頭一看,宋冬冬還在那站著呢,劉洋嘀咕了一句什么毛病。
但就是這么回頭一看,劉洋就注意到了教學樓頂的天臺,他腦袋里突然冒出嘰里呱啦的幾句話,都是愛八卦的女生不著邊際的幻想,有一個女生說,偶爾看到天臺有人。
劉洋鬼鬼祟祟的摸上去,輕手輕腳的到了樓頂,門開著,他探出半個腦袋一看,盤腿坐地上的可不就是那姓張的。
好家伙藏的夠緊的,劉洋怕下去找人姓張的就又溜了,干脆也不聲張,鳥悄的拉著鐵門想把人關天臺上。
嘎吱————生銹的鐵門發出一聲巨響,而且拽到一半,劉洋發現這扇門拉不動…
張黎正給自己做心靈疏導呢,聽見動靜一回頭,劉洋那混球明顯又想坑他,這人怎么能這么欠呢?我招他了嗎?沒有啊,張黎心里面壓下的那點火氣嘭的竄上來了。
劉洋那就是嘴巴上橫,加上有錢,呼呼喝喝一群人別的學生不敢招惹他,可要是論拳腳力氣,那妥妥的不夠看。
張黎不用廢多大力氣,剛站起來,就看見劉洋手忙腳亂左腳絆右腳摔了個大馬趴。
看笑話的是張黎,表演了笑話的是劉洋。
張黎本來不想再惹他,可架不住這人肚子里冒壞水,送上門的挨捶,他把劉洋抓住了,摁在地上說:“
你有什么毛病啊你
”。
“
我□□媽,你起開
”。劉洋仰著腦袋,嘴里罵完,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拳,張黎冷下臉:“
你剛剛說什么?
”。
那一拳把劉洋打懵了,一天之內被人揍兩頓,泥人也要發飆,他脾氣上來,張黎居然沒壓住他,讓他一腳踢臉上了,鼻子一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鼻血。
劉洋踢完見血,心里爽快點,然后他看見張黎有點愣的,揩了揩鼻血,本來就冷冰冰的臉色一點表情都沒有了,劉洋心里咯噔一下,翻起身就想跑,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