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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一把拽地下壓住了。
“
你想干嘛!我操
”。
“
姓張的,我警告你
”。
“
嗚嗚
”。
劉洋嘴里塞著手絹,跟個大泥鰍似的扭開扭去的要跑,張黎一句話都沒有,扒了他身上的校服,把人手別在后邊,捆得結結實實。
然后他看了劉洋一會,蹲在他面前說:“
我不想惹你,我們兩清怎么樣?
”。
“
唔嚓哩呶個叭哩
”。
劉洋嘴里塞著張黎隨身帶的手絹,看那副猙獰的表情就知道禿嚕的不是什么好話,張黎不想跟他折騰,但這人就跟有毛病似得,好賴不聽,他也就不想原諒他。
“
行,那你自己待著吧
”。
張黎拍拍衣服上的灰,起身要走,劉洋愣了一瞬,眼睜睜的看著張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
!!!
”。劉洋真慌了。
張黎在樓梯口等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就走回去,劉洋跟條蛇似得倒在地上,中午日頭毒,露出來的胳膊腿全曬紅了。
張黎走過去把人翻過來,這家伙臉朝下白白的面皮上硌得都是印兒,眼里含著一包淚,看見張黎不知道是急了還是氣了,眼淚兒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張黎估計多半是恨的,但是人不能就這么解開,于是他又問了一遍:“
我給你松綁,咱倆兩清怎么樣?
”。
劉洋定定的盯著他看了一會,貌似服軟的一點頭,張黎心里直嘆氣,知道這事是真沒完了,早知道揍他干嘛呀,五十塊攢攢也就有了,現在把這個無賴得罪死,恐怕一天安生日子都沒得過了。
忍忍吧,不太過分就不計較了,張黎心里說,他手上給人松了綁,校服衣撣撣開,給人披在身上,好聲好氣的說:“
咱倆可是兩清了,以后我不招你,你也別招我
”。
劉洋垂著腦袋穿衣服,一聲不吭。
哪能那么容易,不過口頭上還是要說清楚,張黎心里明白,覷了一眼劉洋的胳膊腿,有些地方可青了,于是他問:“
要不要我扶你下去
”。
劉洋抬起腦袋,看他一眼,張黎見他沒反應,就把人拉起來,胳膊往肩膀上一搭拉扶著人往下走。
快到一樓的時候劉洋猛地拽住張黎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就跑,張黎氣壞了,這人真心欠收拾
劉洋中午沒回家,難得在家做了一頓飯的劉女士等不到人,打了個電話給李航。
李航正想談這事,接起電話就說開了:“阿姨你最近可看緊點,特別是他原先那電話,得徹底藏好了,我瞅這小子要整事兒”。
電話那頭劉女士的聲音冷冷淡淡:“我就問問他怎么不回家吃飯”。
李航啊了一聲,不敢隱瞞:“洋子和人鬧點矛盾,要我說阿姨您多回家看看,那小子怵…特敬愛您,您在這他保證乖乖的”。
劉女士輕輕笑了一聲,換了個讓李航毛骨悚然的語調,她說:“我兒子現在這么渾,也有你的手筆吧,我聽人說你現在改邪歸正浪子回頭不辱門楣,可洋洋…”。
李航手里端著的茶杯差點掉地上,他跳起來,聲音拔高了一個度,激動的都劈叉了:“阿姨你這么說那我就得以死謝罪了,怎么說我的手筆啊,好像我是故意帶壞,我什么人您還不知道嗎?打小就是直腸子心眼兒大,我做不了這樣的事兒,何況洋子算我半個弟弟吧,我能這么干嗎?您這么說我成什么人了”。
劉女士平靜中透著冷漠:“你打小我就覺得你是個人渣”。
李航一口氣噎在嗓子眼兒,憋的臉色通紅:“嗬——”。
“不過”。劉女士頓了頓說:“你現在要學著做個好孩子也不晚”。
李航捶著心口:“阿姨我謝謝您,我謝謝您這么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