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把呂玥扔河里吧。鄧懷竹說著氣話,眼淚又往外流,硬生生憋回去了。
要不是李騁輝還看著,她根本不會克制鼻涕眼淚的。
現(xiàn)在都有監(jiān)控了,遲鯉笑著安撫好她,轉(zhuǎn)過頭跟李騁輝說,幸虧你呂姨不愛生孩子,不然多給清理河道的工人添麻煩啊。
李騁輝意味深長地看看鄧懷竹:城里姑娘,膽子小,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鄧懷竹不樂意搭李騁輝的茬。
遲鯉說:你又見過多少世面,在這兒裝起來了。
你沒有給她講過吧,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咱們這里
噓。遲鯉讓李騁輝閉麥,叫他專心開車,免得越說越離譜。那時候的事就連二叔說起來也是道聽途說,他在這里充什么見多識廣。更何況這些事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和她關(guān)系最早的,在二十年前,只是這也不足為人道。
二叔的包廂開得很大,考慮到今天是來炫耀小孩子,包廂里有兩張圓桌。鄧懷竹自然除了二叔和遲鯉還有李騁輝之外誰也不認識,她也自然而然地分在小孩那桌,大家倒是沒什么話,就中間有幾個大人指著她們說說話,剩下的時間都在吃飯。
遲鯉跟李騁輝并排坐,李騁輝左手邊是他女朋友。包括遲鯉在內(nèi),也是頭一次見她本人。大家叫她小路。她很上相,照片漂亮,真人就沒有那么明星相,吃飯的時候總是拉著李騁輝說話,一旦李騁輝的肩膀朝向遲鯉,她就立即會找話題把他拽回去。
吃到一半,鄧懷竹低聲讓遲鯉跟她換位置,小路撕扯著排骨好奇地看她,鄧懷竹笑瞇瞇地瞪回去小路吃飯時沒少瞪遲鯉,視線都穿過遲鯉刺到她了!
遲鯉悶不做聲地剝蝦,神秘地微笑著放在鄧懷竹盤子里。
小路才放棄瞪人,轉(zhuǎn)而有些困惑地求助李騁輝,想知道這個橫空出世的陌生女子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瞪她。
小路還以為鄧懷竹是常求海那邊的親戚呢!
但李騁輝很顯然沒什么邊界,他中間忽然想起什么,竟然越過鄧懷竹的椅子,靠著椅背來扯遲鯉的袖子:哎,哎,當(dāng)時我挺受歡迎的吧,學(xué)校里面,算校草吧?
大約是和小路聊起了校園的事。
遲鯉說她不知道,她不關(guān)注什么校草校花的。
李騁輝轉(zhuǎn)頭再和小路說話:她不記得,算了,她就那樣,她打小就書呆子一個,我媽就這么說她。
這話不管正著看還是反著看,都是在貶低遲鯉。
可不管褒著說還是貶著說,都總是在說遲鯉。鄧懷竹完全明白了小路和遲鯉素昧平生卻很有敵意的原因。
她把剛上的一道燒椒牛肉轉(zhuǎn)到自己眼前,往遲鯉盤子里夾兩筷子后扭頭用胳膊肘捅兩下李騁輝:哎,哎!
李騁輝就回頭:怎么了小鄧?
你跟女朋友聊天,老說遲鯉干什么?
怎么,你吃醋啊?李騁輝和人熟了就比平時更輕浮。
你別管我吃不吃醋了,你女朋友的醋快溢到我碗里了。鄧懷竹撐著點城里人的面子,反握筷子隨時要敲他一下。
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李騁輝這人其實非常欠揍,他就需要人作勢揍他,壓他一頭,完全順從他的女朋友他不當(dāng)回事,而當(dāng)鄧懷竹臉黑了要打他的時候,他變臉?biāo)频奈恍Γ嫁茄鄣卣J錯,還自己找個坡下:因為咱半路上一直說她我說順嘴了,行行行,我換個話題。
簡言之,李騁輝賤得慌。
她再看看遲鯉,遲鯉張望著看這邊,感激地對她雙手合十,又對小路尷尬地笑笑。
小路怔怔不說話,鄧懷竹一不做二不休,勒令李騁輝和小路換椅子。
干嘛呀。李騁輝求饒,屁股已經(jīng)抬起來了,上半身還要作揖懇求鄧懷竹別太過了。
你太欠揍了,離遲鯉遠一點,小路過來。她命令完,這對小情侶竟然就窩窩囊囊地換了位置,小路猶猶豫豫地坐在她旁邊,像是讓老師拎到講臺上做題,碰巧她還不會做。
鄧懷竹說:李騁輝這個人就是沒有情商,不就是跟遲鯉一塊長大嗎,老要說點小時候的事,真討厭。
這一點,小路很同意,忿忿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