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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給你叫代駕小哥。”章少說:“知道你不喜歡那些,這幾年我給你硬塞過人嗎?放心,兄弟有分寸。”
蕭栩撐著額角,盯著輕輕晃動的酒,片刻后無聲地嘆了口氣。
柏尹沒回家,獨自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
剛才在蕭栩面前假裝冷漠,說了些假得可笑的話,看似無所謂,悶在心頭的火卻越燒越旺。
自問并不喜歡蕭栩,但已經(jīng)發(fā)生的肉`體關(guān)系將一切都改變了,占有過蕭栩一次,就偏執(zhí)地不想讓別人再碰蕭栩,這種古怪的占有欲令他難堪,想要看淡,卻無法做到。
曾經(jīng)對顧葉更那變態(tài)的占有欲嗤之以鼻,沒想到自己與顧葉更相比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葉更愛榮鈞,有占有欲并不奇怪;他卻不愛蕭栩,僅是在被酒精麻醉后做過而已。
不到11點,市中心的街頭仍舊燈火輝煌。柏尹在步行街的長椅上坐下,摸出一包煙和一支打火機——都是從蕭栩的抽屜里拿的,離開時忘了還回去。
想起它們與什么東西放在一起,頓時覺得礙眼,煙癮也犯得更厲害。他點上一根,在煙霧中出神地看著前方。
步行街臨著夜場一條街,越到晚上越熱鬧。這里的酒吧和菡苑之類的會員制會所不同,檔次低了不少,誰都能進去尋歡買醉。
抽完第一根煙的時候,柏尹看見一輛低端名車停在一家酒吧前,衣著暴露的女孩被服務(wù)生模樣的男人架出來,車門打開,身穿polo衫的男子接過女孩,在對方嘴唇上啄了一口。女孩似乎清醒了一些,扭著腰掙扎,男子笑了笑,拉開后座的門,一把將女孩推了進去。
柏尹瞳光收緊,頓時想到了蕭栩。
蕭栩和那個女孩其實沒有任何可比性。菡苑的安保和夜場一條街的酒吧不可同日而語,蕭栩身份擺在那里,不會有人敢不自量力對他做些什么。
沒有必要擔心蕭栩,28歲的人了,總不至于基本的安全意識都沒有。
煙癮上來,柏尹接連抽了小半盒,焦慮感卻越來越重。
酒吧門口,不斷有喝醉的男男女女被接走,有的象征性地鬧一鬧,有的只顧著嘻嘻哈哈。
總歸是丑態(tài)百出。
那么蕭栩呢?
蕭栩酒量那么差,喝醉了會怎樣?送他回去的人會不會摟著他的腰,他會不會靠在那人身上嘟嘟囔囔,就像……
就像那天在榮鈞的生日宴上一樣?
然后呢?又要酒后亂性,清醒后再告訴那人“只是玩玩而已”?
頭痛了起來,柏尹越想心里越亂,匆忙起身攔車,說出“去菡苑”時,都未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憤怒與緊張。
“菡苑?那個菡苑?”城市里的出租車司機十有八九熱衷八卦,“小哥,看你這么緊張,是被‘召喚’了?”
柏尹滿腦子都想著蕭栩,懶得與司機答話,司機似乎也不覺得尷尬,全程絮絮叨叨,到了還“好心”叮囑道:“里面那些人啊,玩得特別野,小哥你小心脫……”
“嘭!”柏尹用力關(guān)上門,快步朝菡苑大門走去。
這里管理極嚴,并非誰都能進,柏尹報了顧葉更的名字,侍者先是一驚,叫來當班主管,一番確認之后,才得以進入內(nèi)堂。
蕭栩喝了半天悶酒,沒有絲毫醉的感覺,漸漸覺得沒意思,跟章少打了聲招呼就要回去。章少也不勉強他,立即叫來自己的人,吩咐將蕭少送回家。
那人被喚作小賀,盤靚條順,蕭栩一看便知是章少的新寵。
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