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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傳單的內容又反映了另一個事實。
那就是,歐陽琛只讓他們對易陽的身份誹謗進行道歉和賠償,卻沒有否認其與易陽的情人關系。
這又讓一向喜歡捕風捉影的媒體們驚了一下。
這個世界,即使你再強大,面對強大的社會輿論和世人眼光也多少要避諱一二,但是歐陽琛卻以這樣的方式公然出柜了,而且出得這么理所當然毫不猶豫,讓社會大眾不由自主的又跌了一次下巴。
這件事最后以另一宗緋聞的出現而告終。
還是一個圍繞著女人的緋聞事件,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劉亦舒,傳說他媽媽進門之前是個舞廳跳舞的小姐,后來機緣巧合被劉齊云相中帶回了家,不久便生下了劉亦舒兄妹,這個“不久”在含沙射影劉亦舒的血統是否純正,而前面關于這位劉家二少爺為奪權弒兄的冷飯又拿出來炒了炒,一時間,媒體和民眾的目光又倒戈向了劉氏這個前任總裁身上。
劉亦舒即使不如歐陽琛那般神通廣大,但凡有錢還有什么事情壓不下呢?可是這一次卻似有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劉亦舒砸下去的錢全部都打了水漂,不久又傳出劉亦舒為了媒體封口私下開出了天價的丑聞,所以這起黑色緋聞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記者天天在劉氏大宅外守著,撓得人煩燥不堪,劉亦舒氣得砸爛了劉家許多古董花瓶,白清在一旁站著無語。
“易陽,你欺人太甚!”劉亦舒眼底迸出強烈的憤怒,一張英俊的臉龐扭曲得猙獰。
白清見他這么生氣,不由上前,“二少爺,清者自清,你一定是劉家正統的血脈。”
劉亦舒仍是沒有消氣,胸脯因憤怒而劇烈的起伏,過了一會兒才說,“白清,我聽說有人租了雕花樓做生意?”聽說這雕花樓的生意還做得非常特別,每天分時段接待客人,而且每一個時段只接一桌客,開業一個月后就實行會員制,而且生意反而比之前更好了,許多人打破了腦袋都想進去。
“是的。”
“顧北和沈毅竟然肯將劉亦陽建的雕花樓租出去,知道租房子的那個人是誰嗎?”劉亦舒這會兒大概也漸漸平靜下來,語氣沒有剛才那么激烈,白清微微低了低頭,“據說是霍蓮西。”
劉亦舒瞇起了好看的眼睛,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竟然是她。”
自從錄音帶的事之后,霍蓮西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根毛都沒找到,沒想到她竟然做起老板來了,劉亦舒突然勾唇笑了,眼底閃過一絲暗色的流光,“既然是舊人,咱們該去捧捧場才是。”他早就懷疑那盤錄音帶與霍蓮西或多或少會有些關系,因為她是公司的公關部長,又是那次年終酒會的策劃人,沒道理一個陌生人進來了她卻毫不知情。
一個小小的公關部長,竟然能讓顧北和沈毅賣面子將雕花樓租給她,這件事就已經讓人覺得可疑了,更何況,她哪來那么多錢做生意?想起自己被勒索走的那一千萬,劉亦舒越想越覺得這個霍蓮西的嫌疑最大。
白清開車載著劉亦舒很快就到了雕花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