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山巔之處俯瞰整個花城,有種一覽眾山小的快意,山頂上的氣溫要比下面低一些,劉亦舒的手腳雖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是一碰見這種寒冷的空氣,傷處還是傳來隱隱約約的疼痛,白清忙拿了車里的大衣給他披上,劉亦舒則看著眼前的雕花樓,門前停著幾輛汽車,一看就是那種財大氣粗的派場,劉亦舒帶著白清走進去,立刻有穿著旗袍的漂亮的小妹走過來,禮貌的說:“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樓里這個時段只接待一桌客人,您來遲了。”
這話劉亦舒自是不愛聽的,他劉家二少爺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呼前擁后的,不過一個小小的娛樂會所竟然這么大譜,一張俊臉立刻黑了下來,口氣也跟著不善,“叫你們經理過來,我親自跟她說。”
小妹見來人一臉兇相,遲疑了一下讓他稍等片刻,然后轉身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妖嬈的女子便走了出來,她比劉亦舒最后一次看見的那個女人更加漂亮優雅,只因為那雙眼睛比之從前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怎么說呢,似乎變得清澈了許多也自信了許多,劉亦舒看見霍蓮西優雅從容的走近,她的長發盤在了腦后,露出姣好的面容和一截雪白光滑的頸項,身著一件水墨滾邊旗袍,嘴角含著禮貌又舒心的笑容,“喲,原來是二少爺,今天怎么有雅興過來啊?”
劉亦舒也跟著笑,牽過霍蓮西的手,在手背處輕輕吻了一下,“我聽說這雕花樓是你開的,老朋友的場自然是要捧的。”
“我哪有那能耐呀,不過也是替別人打工罷了。”霍蓮西笑著推辭,耳垂上的細鏈耳環隨著動作微微搖蕩,劉亦舒便不可避免的想起,這個女人曾經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下是如何的妖嬈嫵.媚,愈發心猿意馬起來。
“你們這樓的規矩是誰定的呀?這譜擺得也太大了吧?”劉亦舒扯開話題,臉上故作一絲慍怒,若是從前,霍蓮西定會馬上恭敬的請他入內,這會兒卻為難的皺起了秀眉,“這規矩是咱們老板定的,即使是我也改不了,若二少喜歡咱們樓的話,怕是要預約了。”
劉亦舒不怒反笑,“蓮西,我看你的譜也越來越大了。”
霍蓮西立刻拍了拍他的胸口,一副怕得罪了他的表情,“二少這是哪兒的話,我就一打工的,老板的意思我哪敢違背呀,”說著眼睛望向劉亦舒身后,“說曹操曹操到,咱們老板來了,要不你親自跟他說吧,想你劉氏二少爺的身份,他也會答應的。”
劉亦舒循著目光望后看,看見一輛黑色的跑車正停在門口,首先從車里下來的人正是那個前不久才收購了劉氏大部分股權的歐陽琛,只見他身著淡灰色的休閑服,一臉微笑的打開了另一頭的車門,拉著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順著他拉開的車門走了下來,劉亦舒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這樣的兩個人,更沒料到,這個其貌不揚的易陽竟然就是雕花樓的老板,劉亦舒現在已經確信,易陽就是那個手持錄音帶的人,或者,還握著更多的關于他的把柄。
比如殺父,比如逼亦晴簽股權讓渡書,若他想,劉亦舒毫不懷疑自己馬上就會被警方傳訊,想到這里,劉亦舒幾乎驚出一身冷汗。
轉眼間,歐陽琛和劉亦陽已經走近。
蓮西忙給他們做介紹,大眼睛無辜的透著歡喜,仿佛這兩天都沒看過電視似的,介紹完畢,劉亦舒忙伸出手去,笑道:“久聞易先生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比起拍馬屁這種事,還有比劉亦舒更加擅長的人選嗎?即使里子里鬧得再不好看,面上還是得做足功夫,虛偽一詞,由此而來。
問他為什么不與歐陽琛握手?
以歐陽琛對他的不待見程度,即使他伸手過去對方可能也不會回禮,所以,他怎么可能會笨到自取其辱!
劉亦陽淡笑著,伸手與他的掌心輕輕一碰,然后像是避瘟疫似的將手收了回去,皮笑肉不笑的答腔,“劉二少的名號可比我響多了。”的確,從弒兄到死而復生再到妓.女所生,劉亦舒早已成了名人,聞言,劉亦舒嘴角一抽,正想回答,就聽蓮西對劉亦陽說,“老板,劉二少想進來消費消費,但是今天的名額已經滿了,所以我正準備等您來拿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