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奚湜看了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推著他的小腹把他給推開了:“不行,林佑鶴你不能打擾我了,我還在計時做題呢!”
林佑鶴笑著退開。
奚湜又轉過頭看:“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
晚上,十點鐘,林佑鶴靠在沙發里看手機,深沉的哆米大王蹲在窗臺上思考貓生。
奚湜從書房里溜出來,抻抻胳膊,抻抻腿,假意活動久坐僵硬的四肢,然后又在哆米不耐煩的甩著大毛尾巴的動作中強行摸了哆米好幾下,終于引起了林佑鶴的注意。
圖窮匕首見。
奚湜走到沙發旁跨到林佑鶴腰上。
林佑鶴扶著奚湜的腰:“學完了?”
奚湜點頭:“學完了?!?
于是林佑鶴仰頭向上,同時按著奚湜的腰把她往下壓,兩個人下頜緊緊貼著,接了個漫長而纏綿的吻。
奚湜脊背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手腳發軟地摟住林佑鶴,可是她要氧氣,抱了片刻又推著他的肩向后仰,微張著嘴喘息。
林佑鶴懶洋洋地仰靠著沙發,一言不發地垂眸看奚湜濕潤的唇,然后等到她主動俯身湊過來親吻他。
知道奚湜經期還沒過,林佑鶴扶著她的腰抬了抬胯:“是故意跑來折磨我的?”
奚湜沉浸在接吻的樂趣里不管不顧地纏著林佑鶴繼續親。
斷斷續續地親吻了十幾分鐘,客廳里變得熱的要命。
林佑鶴抱著奚湜探身從茶幾抽屜里摸了顆薄荷糖出來,撕開,把糖咬進嘴里。
他用鼻梁去蹭她耳后那塊敏感的皮膚:“我去沖個澡。”
奚湜蚊子似的哼唧:“......好?!?
人卻繼續一動不動地趴在林佑鶴身上。
又被林佑鶴輕輕拍了兩下腰,奚湜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去,搖搖晃晃地和林佑鶴十指相扣往臥室的方向走。
浴室里,林佑鶴把水溫調低剛沖了沒幾分鐘,浴室門被從外面打開。
門縫里探了半個腦袋進來:“林佑鶴,你還沒有洗好嗎?”
林佑鶴隔著水霧朦朧的玻璃隔斷看她:“嗯,怎么了?”
奚湜紅著臉:“你先出來。”
以為奚湜是哪里不舒服了,林佑鶴扯了條浴巾擦干,套上長褲。
走出浴室就看見奚湜坐在雙人床邊等。
她神色認真道:“天氣這么冷,別沖了。我可以幫你呀,哥哥?!?
手被林佑鶴緊緊握著,帶動,耳側漫著他溫熱而沉重的呼吸聲......
整條手臂幾乎酸到抬不起來,奚湜在被抱去浴室沖洗掌心、小臂和手肘的時候和林佑鶴說:“我有個秘密?!?
林佑鶴聲音有些?。骸笆裁??”
她的手一直在發抖,疲憊地靠著他:“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告訴你?!?
林佑鶴不著急追問,只說:“剛才還有哪里沾到了?”
奚湜側了側頭:“那你看我臉上有沒有......”
這個秘密被奚湜守口如瓶了近三個月——金樾璟園壹號院的玉蘭花一樹一樹盛開的四月份,奚湜去參加了語言考試。
半個月后成績出來,總分7.5。
奚湜歡呼著,在一段助跑后雀躍地撲進林佑鶴懷里又被他高舉起來。
林佑鶴仰頭看著她:“恭喜?!?
奚湜快樂地彎著眼:“我現在就要給鄰居阿姨打電話!”
出國前,林佑鶴陪著奚湜,把姥姥送去城南鄉下的墓地。
姥姥下葬的時間比媽媽那時候好很多,土坡上開滿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
奚湜說:“姥姥,媽媽,我要出國了!”
林佑鶴靠在車邊看手機,在某個瞬間里如有所感地抬眸。
奚湜跑回來。
他張開雙臂,接住這只終于愿意展翅高飛的自由的鳥。
林佑鶴眼里噙著笑意調侃奚湜:“不打算給長輩們介紹介紹男朋友?”
奚湜說:“下次吧!”
林佑鶴抬眉。
奚湜這才終于舍得說出她辛辛苦苦憋了幾十天的秘密——
鄰居阿姨所在的俄亥俄州離林佑鶴以前生活的城市開車不到十小時。
上次通電話的時候,奚湜就已經和梁思沐說好了的,等她到國外適應好工作室里的實習和備考設計學院的學習節奏,她就去找梁思沐推薦的同事做正式的心理評估。
奚湜說:“有必要的話,也會請他們幫我進行心理疏導?!?
意識到奚湜這樣做的原因,林佑鶴看著她,目光平靜但眸色很深。
四月底的天氣總是晴朗的,陽光朗潤酥暖,微風不燥。
奚湜抬手遮在眉骨上方說:“我要身心健康地和你一起長命百歲!”
林佑鶴靜默地滑了下喉結,像平靜的海面下正醞釀著一場轟轟烈烈的海嘯。
奚湜注意到了,她撅起嘴:“接吻唄,怎么不親啦?”
林佑鶴沒動彈。
奚湜就想起昨天晚上被他單臂托起來按在墻壁上的幾十分鐘,戳戳他的肩:“裝正經!”
林佑鶴輕笑,往奚湜身后抬了抬下頜:“確定在這里接吻嗎?”
奚湜回頭看見一望無際的墓碑和墳包,然后耳朵通紅,沉默而迅速地鉆進林佑鶴車里。
五月,奚湜啟程去國外。
林佑鶴上學期答應院長的社會心理篩查項目還沒做完,暫時不能陪奚湜出國。
他在她的手機備忘錄里寫了三個時間,答應奚湜暑假之前至少會去看她三次。
在機場和林佑鶴吻別,獨自在飛機上度過二十個小時,在國外的機場和多年未見的鄰居阿姨緊緊相擁。
見異國的風景,嘗異國的美食,在內衣設計工作室里擁有了一個擁擠的小工位,在工作室附近的住處是林佑鶴讓陳忱提前過去幫忙租的......
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
安頓下來后奚湜計算著時差聯系林佑鶴。
她還不太習慣通過電子設備對遙遠的戀人訴說想念,只在微信里說想看看哆米在干什么。
林佑鶴的視頻通話邀請彈過來,鏡頭對準窩在太空艙里的哆米:“看吧?!?
奚湜盯著哆米看了半分鐘才憋出一句:“好像又胖了?!?
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剛離開不到四十八個小時,這句話,對剛在寵物醫生的建議下減量了雞腿肉的哆米來說太過殘忍了。
林佑鶴竟然附和:“可能吧。”
“林佑鶴?!?
“怎么了?”
奚湜委屈地開口:“你都不看看我嗎?”
林佑鶴說:“一直在看吧?!?
哦,忘了只有自己看不到。
奚湜在對方熟悉的聲音里找到安全感:“那你把鏡頭轉回來?!?
“以為你就只想看看哆米?!?
林佑鶴調侃,“沒想我?”
屏幕里的組合款貓爬架在搖晃過后聚焦在林佑鶴臉上。
林佑鶴嘴唇開合,好像是問她有沒有哪里覺得不習慣。
奚湜像中蠱了似的盯著林佑鶴的臉,延時回答他上一個問題:“想了?!?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