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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沒有開燈,林佑鶴在不留余地的深吻里探了探她說的反應,像是確認,確認完直接抱著她仰倒在雙人床上。
奚湜坐在林佑鶴身上俯身和他密不可分地吻來吻去。
黑暗中,清楚地聽見床頭柜的抽屜被拉開,熟悉的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以及細微的橡膠摩擦的聲音。
林佑鶴誘哄般開口:“上來?!?
被汗水打濕的脖頸皮膚散出東方花香調香水的尾調,幾縷長發(fā)緊貼在頸側。
奚湜的體力支撐不了太久,后面還是靠林佑鶴施力。
肩膀上細細的睡裙肩帶被撞得掉到手肘,汗越流越多。
奚湜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伏身咬住林佑鶴的肩膀,被他扣著汗涔涔的后頸帶起來接吻。
奚湜越來越難耐,想掙扎,想逃,想說這樣差不多可以了。
卻被林佑鶴牢牢按住脊背。
她只能揪住床單,哭著低聲嗚咽著用力去咬他的嘴。
可能胡言亂語地說過些什么傻話,然后緊緊蹙眉在難以承受的猛烈顫動里漸漸安靜下來。
奚湜感覺自己被調了振動模式,在之后的幾分鐘里都趴在林佑鶴身上瑟瑟發(fā)抖,她閉著眼,意識有些渙散。
誤以為收利息的行為已經結束。
奚湜有氣無力地和林佑鶴進行著敢怒不敢言的事后交流:“這次有沒有舒服些......”
林佑鶴吻著奚湜的額角“嗯”了一聲,然后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在她腰下墊了個枕頭。
奚湜完全沒反應過來,直到她第二次聽見抽屜被拉響......
家里的防盜門反鎖并開了不接受按門鈴的勿擾模式,奚湜臨近中午才睡醒。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往靠在床邊看書的人身上蹬一腳,但她實在沒什么力氣,只是軟軟地搭在林佑鶴的大腿上。
腳踝被握住。
戴著眼鏡的林佑鶴從詩集里抬起眼,溫文爾雅地笑道:“是在和我調情嗎?”
奚湜:“......”
午餐后奚湜才看見手機里陳忱和他小姨以及表妹的合影。
還有一張餐廳里的美食照片。
她一邊回復一邊吐掉漱口水,轉身時走出洗手間時被林佑鶴抽走手機。
他手臂箍著她的腰往上一提,纏著她吻到幾近窒息。
奚湜有點被吻出感覺......
累是真的累,連續(xù)三次誰都會累,但感覺也真的有點爽。
戴眼鏡應該不會太兇吧?
她鬼迷心竅地在腳跟落地的瞬間再次踮腳吻了回去。
兩個小時后——
客廳電視里正在介紹熱帶雨林里的各種動植物特性,被關在次臥的哆米已經失去了撓門和掏門縫的興趣安靜下來。
可憐的眼鏡被丟在茶幾里和零食飲料肩并肩,林佑鶴敞腿仰靠在沙發(fā)里。
奚湜目光失焦地趴在林佑鶴身上:“等一下再洗澡吧?!?
林佑鶴拍拍她的背說:“幫你洗?!?
奚湜拒絕:“但你會在浴室里再來,昨晚我哭了那么久你都沒有停過。”
林佑鶴當時甚至沉默地沒過說話!
林佑鶴溫和地笑笑:“不好意思,那次是有些失控?!?
奚湜面無表情地說:“那剛才呢?”
林佑鶴似乎想了想:“剛才應該有回應過你。”
奚湜想說吻著她耳朵溫聲說“知道了”,然后更用力更快不算是回應!
但她正處于一種身心都過分慵懶到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里,一時沒能組織好語言,只聽見電視里說什么殘忍的絞殺。
奚湜鸚鵡學舌:“我要殘忍地絞殺你?!?
林佑鶴這樣說:“嗯,喜歡被你絞緊。”
最后還是被林佑鶴抱著去浴室了,也還是被抱起來按在墻上吃干抹凈。
晚餐時間,奚湜才終于軟手軟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回復了陳忱下午一點分享的照片。
這樣縱欲的日子足足過了三天半。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無限循環(huán)。
第四天下午,奚湜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情潮后重新洗了熱水澡,趴在鋪滿陽光的雙人床一側,用逗貓棒和哆米玩追逐游戲。
她忽然覺得,距離見到老舊病房里形容枯槁的陳麟田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了。
林佑鶴應該已經斷了陳麟田那些費用昂貴的進口藥,甚至不會有絲毫猶豫,殺伐果斷,是個非常酷的狠人。
那天他在病房里看向陳麟田的目光也很淡漠,還沒有看被哆米咬碎的拖鞋有感情。
但此刻的林佑鶴剛榨了果蔬汁端到床邊,垂著一雙溫潤多情的眼看著奚湜:“坐起來喝?”
奚湜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示意林佑鶴把吸管放在她嘴邊,她咬住吸管喝兩口,然后舔著唇角和林佑鶴說:“我后悔了?!?
林佑鶴坐在床邊理奚湜耳側的亂發(fā),從善如流地行騙:“下次輕點。”
“......不是這個!”
在陳麟田的病房里了卻執(zhí)念后奚湜恍然大悟,如果當初她能再努力點就好了。
如果她能邊學會計邊學設計,也許站在陳麟田面前能更加驕傲地說自己那些畫稿和他們理解的并不一樣。
雖然陳麟田那種人除了祖墳和兒子的姓氏,可能并不會在意其他。
林佑鶴說:“又在找茬刁難自己了嗎?”
奚湜笑笑。
說的也是,她之前甚至沒想著要活下來。
林佑鶴揉揉奚湜的腦袋:“起床吧,待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起先奚湜以為是出去吃飯或者什么事,只是悠閑地靠在車里。
直到車窗外的區(qū)域和街道越來越熟悉,她漸漸緊張地坐直了。
車子停在老舊的停車場里,透過冬季蕭疏的禿枝就能看見自己以前和姥姥住過的樓房。
奚湜想,早知道自己會活著當初就不該賣掉這套房子的。
一串鑰匙出現(xiàn)在奚湜眼前。
熟悉的白銅,熟悉的形狀,甚至還有熟悉的天線寶寶鑰匙扣。
奚湜扁了扁嘴。
林佑鶴笑著問:“怎么,不打算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作者有話說:
奚小湜:絞殺你!
林佑鶴:絞緊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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