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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穿上衣服去工作人員說的地點親自和那些鐵架子打了個照面,架子很粗,砸一下估計會嚴重。
林佑鶴是在下午才回電話的:“手機在臥室里充電沒帶在身邊,剛看到。”
奚湜問:“你回家了?”
得到肯定答案,奚湜直接去了林佑鶴家,進門先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
林佑鶴赤著上身從臥室走出來:“抱歉,剛噴了藥還沒干,暫時只能這樣見人。”
奚湜往林佑鶴身后繞,一眼看見他背上青紫色的斑駁瘀傷。
林佑鶴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礙事。”
奚湜語氣不怎么好,語速也很快:“鐵架子砸成這樣都能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沒看出來林老師還是個有技能傍身的江湖藝人,元旦怎么沒見你在物業臺子上表演個銀槍/刺喉,頭頂碎磚,胸口碎大石什么的?”
林佑鶴反而笑了:“消息這么靈通?”
奚湜沒理林佑鶴。
林佑鶴依然在笑:“只是看著嚇人,其實沒那么嚴重。”
奚湜又往林佑鶴那些精彩的淤痕上瞥一眼:“他們帶你去醫院看過了?”
布偶貓走丟雖然不是物業的責任,但那些放在地下室的架子卻是物業弄的,砸傷人的事情他們這些工作人員嚇都快嚇死了,肯定是要送人去醫院的。
林佑鶴給奚湜倒了杯溫水:“說是怕傷到骨頭和神經,連ct和mri都查了。一點皮肉傷,折騰到現在。”
奚湜接過玻璃杯,目光卻落在林佑鶴胸口和肩膀的皮膚上。
有兩處像貼了什么有遮蓋作用的東西......
林佑鶴肩膀上的咬痕被遮住了,但胸口貼東西又是為了遮什么呢?
她一時沒了底氣:“我昨天晚上又咬你了嗎?”
林佑鶴語氣平靜:“之前的。”
奚湜對發燒那幾天夜里的印象并不十分深刻,沒好意思多問,撇開視線“噢”了一聲,默默喝著溫水。
喝著喝著又想起他背后的傷,蹙眉,“你躲不開嗎?”
林佑鶴也在喝水,下頜微仰,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滑動。
聽到奚湜的問題,他放下水杯溫聲解釋:“能躲開,但貓躲不開。”
林佑鶴說那只布偶貓已經被來來回回用喇叭喊它名字的工作人員嚇壞了,正處于應激狀態,他要是躲了,貓可能會受傷或者再次跑掉。
林佑鶴俯身平視奚湜,語氣近乎哄人:“我提前看過,那架子是空心的,沒多少重量。”
奚湜在林佑鶴的解釋里漸漸安靜下來,忽然覺得自己比被砸的人更不對勁。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林佑鶴家的門鈴先被按響了。
物業的工作人員們上門來慰問傷員,林佑鶴不得不在藥沒干透的情況下,往身上套了件寬松的家居上衣,揉了一下奚湜的頭發才走過去開門。
兩方人站在門口對話,奚湜就坐在客廳沙發里恍神。
林佑鶴以前也很溫柔,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好像又變得更溫柔了。
奚湜說不上來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總覺得因為某件事的發生,他們之間好像打破了某種原有的邊界。
林佑鶴的目光里除了彬彬有禮的溫潤還有些其他的情緒藏在眼底......
仔細想想,昨晚在面館吃牛肉面的時候林佑鶴就總是眼含笑意了。
奚湜這邊捉不住頭緒地胡思亂想著,沒聽見物業工作人員道別離開的聲音,也沒察覺到林佑鶴走過來坐到了自己身邊。
她連藥味都沒聞到。
直到林佑鶴開口問她,“怎么了,肚子還是不舒服?”
奚湜才堪堪回神。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林佑鶴身上,奚湜認真看著林佑鶴的眼睛:“如果我說不舒服,你還會幫我揉嗎?”
他笑著:“會。”
林佑鶴眼里果然又是那樣的情緒了。
鼓勵的,歡迎的,默許的,縱容的,總是勾著奚湜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這個剛從醫院急診室走一遭的人到底為什么心情這么好?
好到有些蠱惑人心的地步。
奚湜禁不住誘惑地湊過去,飛快地親了親林佑鶴的下頜。
她覺得不夠,剛分開又湊過去親了一下。
林佑鶴沒躲也沒拒絕,只是安靜地垂著眸子看著奚湜再次靠近他。
奚湜跪到沙發上,按著林佑鶴的肩,沒什么章法地一下下親吻他的下頜和唇角。
林佑鶴毫無底線的放任幾乎是慫恿,很快令奚湜變得貪得無厭。
她呼吸紊亂,蹭著他的鼻尖,用微張的唇瓣摩挲他,甚至在意亂情迷間試探著用舌尖去舔他的唇縫。
林佑鶴在奚湜身形不穩的時候,抬手扶在她的腰側,卻始終沒有張開嘴。
舌尖接連失敗的試探令奚湜有些著急,她迷茫地停下來,睜開眼,看著林佑鶴被她舔濕的嘴唇。
奚湜胸腔劇烈起伏,她不知道自己從臉頰到耳根的皮膚幾乎紅透了,只是在撞到林佑鶴的目光時有些靦腆地撇開些視線,片刻后,又憋悶地盯回來。
林佑鶴凝視奚湜的眼睛。
奚湜的睫毛一直在顫,眼里沒有之前那些躍躍欲試、刻意勾引,也沒有精明的算計。
她蹙著的眉心間凝著一點不甘心的委屈,似乎想不明白林佑鶴既然愿意仰頭被吻了這么久為什么不肯張嘴。
林佑鶴輕聲笑過一下。
他摘掉眼鏡丟在一旁,扣著奚湜的后頸,偏頭湊上去撬開了她的唇瓣。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