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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不缺的就是帥哥美女,不管是先天的還是人造的,滿大街招搖的一板磚下去能砸一大堆。
男子卻又有些特別,個子不高不矮很適中,坐立起行都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特別是那雙并不算出眾的眼睛,不大不小卻極為有神,看人一眼仿佛能把人心給勾出來。
二鍋頭送上來了,男子也不客氣,擰開瓶蓋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這一口下去了小半瓶,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濃烈的酒氣,放下瓶子往后一靠道:“我叫老三。”
“你不會是姓老吧?”蘭秀的意思很明確,老三可不是你的真名。
“這不重要。”老三掃了樓下一眼,抬了抬下巴說道:“重要的是下面的人都是我的。”
“這確實挺重要的。”蘭秀往前探了探身子,帶著一股幽香,并不在意老三瞇著眼睛猛吸鼻子的樣子道:“你要什么?”
“如果說我要你呢?”老三嘿嘿一笑,將剩下的大半瓶酒又喝了一大半。
蘭秀不動聲色道:“就憑你下面那些人?”
“不夠?”
“不夠。”
“我以為足夠了。”老三有些苦惱的直撓頭皮,想了想一臉正色說道:“要不你開個條件?”
蘭秀又是一愣,今天發愣的次數可比這幾年加一起都要多,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叫作老三的男人怎么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你要我的人?”蘭秀眸子里滿是譏諷道:“擺下這么大陣勢,不惜和楊虎對著干,難道就是要我這個四十出頭的半老女人?”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有錢難買我樂意。”
蘭秀出乎意料的點點頭忽然問道:“你是誰的人。”
老三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酒瓶,仿佛沒有聽到。
“好吧,我最后說一句,不管你是過江狂龍還是鬧海夜叉,尊爵不是你想玩兒就能玩兒的地方,退出去,我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老三仰頭將瓶子里的酒一干二凈,很干脆的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下了樓。
蘭秀沒有阻攔,看著他下樓帶著那幫人潮水般退走,心中剛松了一口氣,卻發現老三忽然停住,轉頭笑出一嘴白牙,伸出手指指著館內點了一圈兒,哈哈大笑著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來的莫名奇妙,走得也是不知所謂,蘭秀發現自己還真沒有看透這個年輕男子。
身后的女人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道:“蘭姐怎么知道他是這群人的頭兒?”
“多看而已。”蘭秀把玩著手中的二鍋頭瓶子淡淡的說道:“那些人無論有什么動作,下意識的目光都會向這個男人看去,一次倆次是巧合,三次五次還能是巧合嗎?唯一能說明的就是他是主事人。”
“蘭姐好眼力!”女人毫不吝嗇的拍了一記馬屁又問道:“這什么老三似乎知道蘭姐?”
蘭秀點點頭,這些人可不是那些二愣子,灌多了貓尿上來發瘋,整個新河誰不知道尊爵的幕后老板是楊虎?就算他是過江龍,哪有不弄清楚就上門找事的?那樣的人不是沒有,可沒幾個活得長久的。
沒那么簡單啊!蘭秀心里嘆了口氣,多事之秋,越不想出事就越來事,這人的來路,是否和楊虎那邊有關系呢?還是單純沖著自己來的?
確實沒有那么簡單,其實也極為簡單,老三就是老三,陳豪的好兄弟老三,雇傭軍團血與火淬煉出來的人物,怎么會就玩這么一手不入流的把戲?
不過老三的下一步依舊不入流,甚至有些無賴了。
尊爵隔三岔五的總是出些小狀況,不是突然斷電,就是門口被堆一堆垃圾,要么就是客人的車胎被扎了,要么就是玻璃突然被打了,總之都是一些混混不入流的手段。
“老三,你這個格局越玩越回去了啊?小癟三的把戲你還玩得津津有味?”陳豪坐在車子里,很是有些不滿的埋怨著。
“大哥你也太小瞧老三了,我這只是上些開胃菜而已。”老三咧著嘴直樂呵,自打退出雇傭界,好久沒這么囂張的玩兒了。
“不怕打草驚蛇?”馮大壯木著臉提出了疑問。
“不怕。”這次不是老三回答,陳豪主動解釋道:“就是要驚一驚他!一個人要想露出破綻,只有在他惱羞成怒的時候,這些還不夠。”
陳豪臉上浮起一絲狠厲,老三的用意他轉眼就想明白了,小打小鬧先把蛇驚動了再說,步子大了萬一嚇得蛇盤進去不出來可就沒招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