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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爵的生意一落千丈。
大家伙都是來健身的,不是來找事兒的,誰也不想隔三岔五的出些什么狀況,停得好好的車癟了胎,走個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遇到一言不合就你瞅啥的人物,倆巴掌下去也別健身了,還是去醫院比較合適。
有精明些的也看出來了,這早晚有事無事的就有一幫子閑散漢子在尊爵附近晃蕩,只要是進出尊爵的客人,總會找些不大不小的麻煩,讓你礙眼又鬧心。
蘭秀也沒轍,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報警了,沒效果,警察來轉悠的時候,人家早就沒影兒了,警察前腳一走,那些人幽靈似的又出現了。
就算有時候恰巧撞上,抓回去也起不了啥用處,人家在你門口晃悠也犯法?好吧,有監控是吧?我就給車胎放氣了,我就瞪人倆眼了,頂死天了治安拘留三五天兒,出來咱繼續換著花樣玩兒!
這方法雖然無賴下作了一些,可效果那是極好的,一個星期不到,尊爵的生意就稱得上是門可羅雀了,敢嘰歪的都被修理了,誰敢來啊。
蘭秀扛不住了,倒不是在乎這一周的收入,只是長此以往尊爵的名聲可就臭了,這可是活生生抽臉的事兒啊!
楊虎的臉抽得,但不是被這些人抽,抽楊虎的臉何嘗不是抽她蘭秀的臉?
“二子,調人,給我把這幫野路子平了。”蘭秀終于展開她大姐頭果斷狠厲的一面,陰著臉做出了反應。
叫二子的可不是個男人,是常跟在蘭秀身后的那個女人,聽到蘭秀吩咐,臉上露出與普通女人不符的嗜血神情,脆生生的應了一聲下去安排了。
蘭秀手底下自然有自己的一批人,平時都養在會所里做保安,這幾天的事兒也是看在眼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這會兒上頭發了話,算是放開了手腳,嗷嗷得要給那些人一個好看。
哪知道這一動上手才發現,那幫人還真不是吃素的,自己這邊在人數占優勢的情況下依然被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而回,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傷的過程。
蘭秀有些傻眼了,這打是打不過,報警也沒有用,偌大個會所還拿這幫人沒辦法了?
“蘭姐,我怎么覺著這事兒透著點邪乎啊?”二子不二,是蘭秀身邊的白紙扇,凡事都喜歡多琢磨。
蘭秀眉頭一蹙,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怎么?”
“蘭姐你想啊,虎哥前腳才打過招呼最近不是很太平,這后腳就有人砸場子,難道這之間全無聯系?”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沖著楊虎來的?”
二子點點頭道:“蘭姐你琢磨琢磨,這世上的事兒哪有這么巧的?咱們開門做生意的講究個與人為善,平時也沒有主動得罪過誰,怎么就有人無端端找上門來?”
“或許是業內同行?”蘭秀不知道心里再想些什么,嘀咕了一句搖搖頭道:“派人去摸摸底,這不清不楚的爛仗打下去得憋屈死!我再想想辦法!”
二子應了轉身出去安排,蘭秀閉目養神好半天才拿起了電話:“托人弄了倆只野生甲魚,這年頭可不多見了,家里還有幾只老蟲草,一起煲了幾個小時了,晚上來喝湯吧。”
那邊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的蘭秀神情才輕松了幾分。
蘭秀在準備對策,陳豪也沒有閑著,他在忙著給孫菲菲收尾呢。
這一次鬧成這樣,陳豪和楊虎算是徹底挑明了干了,自己倒是不怕,可追究根本原因,卻還是孫菲菲那里惹起來的,陳豪擔心楊虎遲早要把賬算到孫菲菲頭上去。
孫菲菲當初借下的高利貸,陳豪壓根兒就沒有準備替她還,這點錢對他來說并不是個事兒,只是他心里清楚,如今這個形勢,就算把錢還了,楊虎依舊不會放過孫菲菲,他本來就是沖著孫菲菲這個人來的。
陳豪也不可能時刻盯在孫菲菲身后保護著,這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陳豪擔心的就是一個疏忽,孫菲菲被人給下了手。
“不去!”孫菲菲白了陳豪一眼,心道你想得倒是不錯啊,跟你住一塊兒,那不是羊入虎口?
“不去?為什么?”陳豪皺眉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孫菲菲收起手頭的資料往外走去,邊走邊哼道:“我能有什么危險?要真的和你在一起那才叫危險呢!”
陳豪氣得直撇嘴,這丫頭怎么好壞不分啊!
“你得罪了楊虎,難道不知道那是個什么貨色?你還以為自己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