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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珀的效率還是蠻高的,四個小時之后,她交給了楊虎一張a4紙。
“就這些?”楊虎抖了抖紙張有些狐疑的掃了一眼管珀問道。
“是的。”管珀在私下里和楊虎的相處還是很隨便的,摸出一支煙點上遞給楊虎,自己也點了一支吐了口眼圈說道:“他是本地人,從小到大都是在本地上的學(xué),十九歲那年突然失蹤,五年之后又突然出現(xiàn),哦,就是前一段日子。”
楊虎點點頭狠狠吸了一口煙,示意她繼續(xù)說。
“回來之后就進了sh公司,這是一家設(shè)計、生產(chǎn)女性用品的新興公司,主打女士內(nèi)衣,陳豪進去后任總經(jīng)理秘書。”
見楊虎沒有露出奇怪的神色,管珀還是多解釋了一句:“這家公司的老板,也就是總經(jīng)理宋瑤是和陳豪青梅竹馬的發(fā)小。”
“關(guān)系戶。”楊虎嗤了一聲蹦出這三個字。
管珀心中一凜,看來虎哥對這家伙真的是恨得到底了,以他的脾性,很少在背后恥笑對手,更別說拿對手的出身來歷做文章,除非這個人讓他恨之入骨了。
“是,他的資料僅僅這么多。”
“我想知道這五年他去了哪里,怎么會突然失蹤?”
“沒有辦法查到。” 管珀搖搖頭道:“我們通過當?shù)嘏沙鏊膽艏汝P(guān)系也只發(fā)現(xiàn),這五年他的檔案就是一片空白,包括他的家人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楊虎沉默了片刻,丟開煙頭靠進沙發(fā)想了想說道:“看這小子的表現(xiàn),我可不相信他這五年是被人賣黑磚窯去了,越是查不到,這里面越是有問題。”
頓了頓又搖搖頭說道:“他不是個二愣子,也不像是扮豬吃虎,究竟是個什么來路呢?”
管珀眼神一閃道:“會不會是國家特殊部隊的人?”
楊虎一愣忽然樂了,指著管珀直搖頭道:“你啊,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哪有那么多特殊部隊的?就算是被你我碰到,也不會是在這樣的場合,特殊部隊的人先不談天分什么的,就說俗一點的,堆在他們身上的錢都夠打個真人大小的純金雕像了,你當部隊說不要就不要?兵王落難的戲碼,現(xiàn)實里可演不了啊!”
“會不會是執(zhí)行特別任務(wù)?” 管珀還有些不死心,仿佛認定了陳豪就是傳說中的兵王。
“不會。”楊虎很干脆的搖搖頭道:“新河的地理位置限制了它的發(fā)展,同樣的也不會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案,更不可能有什么長遠布置讓一個特種兵王以女性內(nèi)衣公司老總秘書的身份掩飾,那豈不是更容易暴露身份?”
楊虎說完站了起來,似乎對陳豪越來越感興趣,歪著腦袋將目光投入夜色之中,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話:“把瘋子送進去,給我摸摸底。”
管珀應(yīng)了一聲,出了門自去安排。
半夜下起來雨,開始還是淅淅瀝瀝的,不一會兒就變成傾盆大雨,雨點打得拘留室外的草坪坑坑洼洼,似乎還夾雜著冰雹一般。
這鬼天氣,門邊那人一直沒有睡,紅著眼睛嘀咕了一句往后縮了縮,拘留室相對簡陋,風(fēng)一吹雨水都飄了過來。
雨下大的時候陳豪就醒了,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有不是很清楚的呵斥聲,幾個人影到了拘留室門外。
打開室門,一個猥瑣的男人被推了進來。
之所以說這個人猥瑣,實在是因為他的形象太差了,瘦瘦的身材,干癟的雙頰,一雙眼睛總是不停的轉(zhuǎn)動著,看人的時候總帶著莫名的意思,雙手黑乎乎的,好像很久都沒有洗過一樣。
這人倒是健談,一進來就低頭哈腰的自來熟的樣子:“嘿,哥幾個好啊!”
沒有人搭理他,陳豪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沒有說話。
那人并不感到尷尬,嘿嘿一笑找了個角落坐了下去,進來的時候腰帶鞋子都被收走了,看他也沒有穿襪子,腳也是黑乎乎的,散發(fā)著濃郁的味道。
那人一邊死命的挫著腳丫子,一會兒就捏成一大塊泥丸,還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居然一臉陶醉的樣子。
“嗨!說你呢哥們兒!”那人抬起下巴對著門邊的人點了點嬉笑道:“站那兒干嘛呢?睡不著?來聊聊唄?”
門邊那人也不答話,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站著。
“怎么進來的?看你不像是犯事兒的人啊!”那人很沒有眼力勁兒,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我叫全峰,安全的全,山峰的峰,哥們兒都叫我瘋子。”
依舊沒有人理會他,全峰又換了一只腳繼續(xù)搓著,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就呆一晚上,明早就能出去,事兒不大。”
“哦?犯了什么事兒?”陳豪終于接過了話,長夜無眠,扯倆句混混時間也好。
一見有人答話,全峰來了勁兒,往陳豪這邊挪了挪搖頭晃腦道:“就摸了個包,沒什么大事。兄弟你怎么進來的?”
陳豪笑道:“摸了個包?那也不可能過一夜就出去啊,你當來度假啊。”
“嘿嘿,摸著包我還說晦氣呢!”全峰跟著笑道:“包里就一堆衛(wèi)生紙,一包衛(wèi)生巾,還有十幾塊零錢,想不到這倒成了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