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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查查sh公司的陳豪,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細?!?
楊虎委婉的拒絕了隨后追出來的袁建軍的挽留,并沒有給袁建軍再加點什么壓力,他是鐵了心要收拾陳豪了,疤子他們暫時在里面呆著反而有好處。
副駕駛是個女人,不同于其他老板身邊都是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楊虎的身邊這個女人卻是五大三粗的,看眉眼不仔細很容易當做男人來看。
女人是楊虎的得力臂膀,明面上是公司的人事部經理,暗地里卻是楊虎的白紙扇,出謀劃策還兼管著楊虎一系所有的情報工作,生就一副男人相,名字也很爺們兒:管珀。
管珀點點頭,也不回頭問道:“怎么?那小子還敢不給虎哥面子?”
“面子?”楊虎哼了一聲,帶著無盡的殺氣道:“這家伙都開始掏我的里子了,還想他給面子?”
說著也不等管珀再問,將陳豪的言行大略說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道:“給我先摸摸底,如果沒什么大不了的來頭,哼!”
“做了?”
楊虎搖搖頭道:“豈不是太便宜他?這么牙尖嘴利的,我倒要看看,敲碎他一嘴的牙齒,割掉他的舌頭,還會不會這么囂張!”
管珀點點頭不再多話,她跟了楊虎很多年了,算得上是團隊里的元老,更是被楊虎倚重,深知楊虎此人的脾氣,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更何況他還沒有把話說死,倒要看看這個敢和虎哥頂牛的人,究竟是個什么來頭。
楊虎走了,陳豪卻走不了了,楊虎帶來的律師轉頭就將陳豪給告了,罪名是故意傷害。
這下何苗不干了,她雖然一直在和陳豪頂著干,心里卻還是清楚,就他和疤子雙方而言,何苗更相信陳豪是無辜的,充其量也就是個防衛過當,怎么會扯到故意傷害上去了。
袁建軍送走了楊虎,知道他的律師告了個這樣的罪名,心里就明白了楊虎的打算,恰好這時候,疤子送去治療順帶驗傷的手下出了報告,那人手腕被人暴力折斷,雖然少了監控,可手腕上的指紋卻是實打實的留下了。
陳豪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想到指紋這一說,話說在干雇傭兵的時候,出手就是要人性命,誰還想著掩蓋指紋不成。
這一來反而弄巧成拙了,監控上只見對方沖過來就倒下了,可沒有拍攝到對陳豪有人身威脅的實在舉動,而那人斷手腕子上的指紋卻能說明陳豪是出手了的。
得了這個消息,袁建軍不再猶豫,直接越過何苗下了命令,將陳豪暫時羈押在拘留所,等候案件的下一步審理。
何苗這會兒反倒是為陳豪不值起來,疤子是什么人他們都知道,更何況那一地的刀棍說明了什么,到了這個時候,對方只要聰明一點兒,直接咬住你防衛過當就能把你定死,疤子等人也不過是個聚眾鬧事,順帶加個私藏管制刀具的罪名,沒什么大不了的。
關鍵在于這個神奇的國度里,防衛過當的界定實在是模糊啊,何苗作為一個執法人員,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也曾和老師爭論過這個問題,她問的很簡單,難道只有當受害者要被人殺死的前一刻做出的反擊,還不能對對方造成過量的傷害才叫正當防衛?
試問一個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出手反擊時還得計算好出手的角度力道以防止過當?
老師并沒有回答何苗這一問題,只是嘆了一口氣負手而去,所以一直到如今,何苗畢業倆年也經歷了不少案子的情況下,她依然不知道怎么去精準的界定所謂的防衛過當。
這個時候往往是考驗法官的情商的時刻,何苗真擔心,陳豪要是也遇到一個金陵法官,那就連哭都沒有機會了。
一直在大廳等候的宋瑤和孫菲菲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驚愕之余一個怒火勃發,一個若有所思。
“搞錯沒有?”宋瑤這時候一點女強人女老板的樣子都沒有,整個兒成了一潑婦,雙手插腰,杏眼瞪得溜圓,指著何苗的鼻子就罵道:“這就是人民警察?怎么是非不分呢?我們公司被壞人勒索敲詐,員工挺身而出保護企業財產不收損失,保護員工人身安全不收傷害,反倒成犯罪了?”
何苗有些臉紅,對于這樣的情況處理她還是顯得有些生澀,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旁的孫菲菲開始補刀了。
“我們公司被勒索敲詐,企業財產面臨損失,員工人身安全受到傷害,這時候人民衛士在哪里?要是我們都束手縮頭,等你們趕到,黃花菜都涼透了吧?怎么見義勇為的行為沒有得到鼓勵和表彰,反過來還倒打一耙了?”
“倆位先不要激動,目前只是對方控告陳豪先生故意傷害,而我們傾向于……防衛過當,當然,這一切還得等調查之后才能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