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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明日上朝,帶上我吧,畢竟我也是證據的一部分。”
“好。”
穆辭卿知道她心里有數,并未多言。
程馨看著床上可憐的姑娘,緩緩道:
“這是誰?”
“京城最有名的歌姬,趙蕓,是晚兒的……摯友。”
程馨只覺得可惜,如此多才多藝的女子,竟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與晚兒相識,也算緣分一場,不應草率下葬,我等會兒讓管家去城郊買副棺材。”
“嗯,多謝娘親。”
……
“母親,最近感覺如何?”
陸靈溪把藥遞到平昌侯夫人燕晴的嘴邊,燕晴看著眼前的女兒,笑意帶著些虛弱,她喝下藥,搖了搖頭:
“最近好多了。”
燕晴穿著寢衣,躺在床上,手輕輕拂過陸靈溪鬢角的發絲,頗為感嘆的開口:
“一眨眼,溪兒快要及笄了。”
“嗯。”
“及笄要用的東西,可操辦好了?”
“嗯,娘親放心。”
燕晴聞言,松了口氣道:
“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找吳媽媽,她曾經也辦過我的及笄禮,有過經驗。”
吳媽媽在一旁,聽到這句話,頗為感嘆:
“是啊,一眨眼奴婢都要給小小姐操持及笄禮了。”
燕晴看向吳媽媽,相視一笑。
“母親,你會來參加我的及笄禮嗎?”
陸靈溪還是沒忍住問出口。
燕晴被她問的一愣:
“當然,我是你母親,自古以來,哪有母親不參加女兒及笄禮的。”
“可是平昌侯也定會在場。”
官宦人家的女兒及笄禮,都會宴請朝中大人及其家人,這種結交的場面,平昌侯又怎會錯過?
陸靈溪問出這話時,屋內一片寂靜,只剩微微起伏的呼吸聲。
燕晴雖然有些抗拒,但也知道女兒定然期待自己可以去。
她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堅定:
“我與他早就恩斷義絕,只差他寫下和離書,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心中的結也沒有那么深了,所以我不怕見他,但你的及笄禮,一生只有一次,我必須在場見證,為你簪發。”
陸靈溪眼角滑出些許淚來,燕晴忙伸手擦拭:
“不哭了啊。”
話音剛落,陸靈溪的眼淚就像斷了風箏的線,埋在燕晴的肩膀上痛哭,似乎想把這么多年的委屈說盡。
燕晴知道她為何而哭,是自己沒用,讓孩子這么多年受了不少委屈,她輕拍陸靈溪的肩膀安撫。
吳媽媽看不得這種場景,她怕自己在小姐面前失態,默默的離開了寢室。
作者有話說:
上官晚兒與趙蕓的故事,我會放在番外哦
第11章 罪證
趙恒徹夜未眠,直到天邊泛白才離開院子,走向府中位置最好,光線最足的一處地方停步。
那里赫然立著一個墳頭,墓碑上刻著名字。
趙恒常年不變的冰山臉,在看清墓碑上刻著的名字時,終于有了波動。
他輕輕拂去墓碑上飄落的樹葉,說出的話帶著平日從未有過的溫柔:
“越兒,今日可睡得安穩?”
風輕輕飄揚著葉子,似乎是在回應他。
趙恒從袖中拿出一沓銀錢和火折子,火折子一吹,就燃了起來。
他把銀錢放在地上,火折子紙便會燃起。
趙恒盯著燃起的火焰,原本帶著愁思的心情莫名的平靜下來:
“越兒,今日之后,為夫來陪你了,你可在那里受欺負?”
趙恒說到這里,眼底沾染上了陰鷙:
“越兒別急,要是受了欺負,為夫幫你討回來。”
李管家拿著官服,在府中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家老爺,眼看就要上朝,情急之下,他忽然想到一處地方,忙過去查看,果然在這里發現了老爺。
李管家看著被燒干凈的銀票,不敢上前打擾,心里五味雜陳。
等到趙恒起身走到他旁邊時,李管家咬了咬牙道:
“老爺,要不趁著穆將軍還沒有上朝,一不做二不休,把他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