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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的道歉我還是接受,你也知道你把別人的生活攪得水深火熱?有這點自覺還不算無可救藥。”
江伽反唇相譏:“別別!強顏歡笑或者故作坦然都挺心酸的,我也不是真關心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
“呵!該強顏歡笑的是你吧?一會兒你打算說?”顧則北笑,不待江伽回答便自顧自道:“你不會說的吧?真是母慈女孝,你媽媽知道她在樓上推杯換盞的時候自己女兒為她做的這些嗎?”
江伽聽到這半奚落半威脅的話卻毫不驚慌:“為什么你會心大到以為自己正置身事外?”
顧則北得意的舉手:“這次可和我無關,上次照片的事佑希他們還能強行往我身上牽扯出一點責任,可這次關我什么事?”
說著故作驚訝道:“你該不會以為作為一家人我就該為此受到連坐吧?實話跟你講,即便你現在回到大廳,拽著她到舞池中央互毆一場,也跟我沒關系哦。”
江伽對于他毫不顧及自己家族的當家夫人顏面倒是有點意外,摸著下巴點點頭:“難怪!”
“難怪什么?”顧則北對她說話掐頭去尾很不滿。
“難怪你嫂子為了搞你連陸叔叔那邊也不顧,你倆相互之間態度一樣啊,半斤八兩。”
“你怕是忘了你媽才是今天的主角吧?”顧則北臉色難看道。
他不否認這一系列的原因究其根本都是因為他,但他大嫂那個人,說她成事不足也是事實。
短視狹隘自不必說,既然有堅定的目標的話,那排除雜念一往無前的去做就是了。
要真那樣顧則北還稍微能對她另眼相看。
可對方又是一個特別容易被小事轉移注意力的人,就比如江家母女的事,一開始只是用來將他與陸家親密無間的關系敲出裂痕的棋子。
上次被姐夫剁過一回爪子,并且大哥這邊也表明了立場,就應該知道此路不通,然后另辟蹊徑才對。
可現在鬧這出反倒像她死盯著一定要釘在地下的敵人是江家那兩母女一樣,何等的舍本逐末。
再說事情還過去多久?連這個情報掌握不足的死女人都能一下猜出是她,更何況其他人。
現在不管怎么說,掌家的可是大哥,權利更替的日子以小胖子的資質至少是十幾年后,她做這一切尚且還太早,到底是坑他呢,還是坑自己丈夫呢?
顧則北雖然平時任性又跋扈,看起來做事不顧后果,但心里對自己家門兒清。
可即便這樣,被這家伙就這么大喇喇的說出來,依舊有種難堪的感覺。
但江伽已經不理會他了,反倒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一會兒做什么你也沒有礙事的理由了吧?”
“所以說你到底想做什么?”顧則北抓心撓肺道。
“惡心人唄!”江伽聳聳肩:“這種事誰不會?真當她的專利呢。”
見顧則北都要被她沒頭沒尾的話給氣炸了,江伽道:“你保證一會兒閉嘴我就稍微給個提示。”
“說!”
“你說她干這些是干嘛?又是為了誰?那要是一心為之經營的人消失了呢?”
顧則北心道還能有誰?不就是他侄子,那小胖子了。隨即悚然的看著江伽——
“你該不會——”
江伽笑嘻嘻的揮揮手:“放心放心,開個玩笑而已,我又不是黑社會。”
顧則北:“……”
結果才出電梯就看到了從走廊那邊過來的佑希和阿喻,兩人一路走走懟懟,看著可愛。
這倒是巧了,江伽從后面勾住他倆的脖子,正好聽到阿喻的最后一句話:“我姐還給我單獨準備生日呢,你這傻逼有這待遇嗎?”
得!原來消失大半個小時還是在爭這些,江伽想都不用想就猜得到佑希下一句怎么懟回來——
“呸!那是看你一個人可憐,我過生日那天就把她栓家里想怎么伺候就要她怎么伺候。”
江伽幽幽道:“你們就為誰多一捧狗糧的事爭到連上廁所都一起去?”
兩人回頭看是她想炸毛又覺得羞恥,憋得臉通紅。
江伽搓了搓他們:“行了,我要搞事,正好你們在這兒也不用麻煩別人了。先別進去,就在這里等我。”
說著又對門口附近隨時待命的老齊道:“接下來可以當做沒看到我們嗎?不光是你和現場的人,還有監控那邊也是。”
老齊從大小姐之前交代的事就有所猜測,他本來就是干這行的,經驗豐富直覺敏銳,而且陸碪的情報全是經由他手,基本上什么都知道。
稍微一想,事情也就了解個七七八八了,對此他也有些不恥,雖然事后是要報上去的,但這會兒卻盡量能壓下來就不能掃老爺的興。
對于知道江伽經歷,并且對她性格有一定分析的老齊知道這位恐怕要把這耳光抽回去了,還頗有些樂見其成。
所以一聽吩咐便點頭道:“可以,只要大小姐您在里面沒引起注意,外面的口徑您放心。”
江伽笑了,她就喜歡這種聰明人。
然后留下面面相覷的佑希和阿喻,江伽降低存在感,若無其事的回到大廳,而一顧則北卻想都沒想跟了上去。
江伽運氣不錯,可能是等著開場好戲呢,顧家大嫂這會兒并沒有和兒子在一起,而是和幾個相熟的夫人閑聊,放任兒子自己玩去了。
不然還真得費點功夫轉移她注意力,才能辦事。
發現小胖子一個人在餐區拿食物,江伽借著人群的遮掩走了過去。
顧則北一路跟著她卻是心中震驚,死女人今天打扮得亮眼,全場都是矚目的焦點,可這會兒來來去去卻鮮少有人注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