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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因私出手,還是對平民,更要命的是和自己有牽扯的人,江執加起來被禁了好幾年探親權利,所以閨女的童年他缺席的時間太長了。
江伽還想和她爸多待一會兒,這時對講機里卻傳來老齊的聲音,說是陸叔叔和她媽在找她。
確實她也離開有一會兒了,便回頭問她爸:“怎么樣?來都來了,上去跟你妹妹敬杯祝福酒唄?”
江執聞言,剛還游刃有余的氣勢頓時一緊,訕訕道:“我這不是還要把他們送回去嘛,大老遠的也怕他們迷路對吧?”
江伽鄙視的看著她:“你是怕被你妹妹一酒瓶子砸腦袋上,然后按在地上摩擦吧。”
江執嗔道:“這孩子,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干嘛?”
江伽:“……”
這已經是慫得不要臉了。
第43章
江伽還促狹的作勢要拉她爸上去, 她爸一看這架勢都差點給自己閨女跪下了。
“真不行,乖女!別鬧爸爸。馬上回去還有活兒要干呢,真沒時間養傷。”
“怕什么?我媽砸紅眼的時候我自然會攔著,沒事!有分寸呢。”
“還分寸呢,這小壞蛋。”江執摸了摸她的頭,小心的沒弄亂女兒被精心打理過的頭發。
他看著自己女兒,剛混進會場的時候就發現了, 他女兒今天可真漂亮, 來來往往的臭小子都走不動路了,讓人咬牙切齒又與有榮焉。
他心里歡喜又得意, 看女兒的時候, 眼神里的銳利和神秘總軟換成了黏軟的蜂蜜。
他的眼睛很迷人,任何女人與之對視都會沉迷于這份神秘的深邃憂郁中。而此時這里面溢出的獨一無二的愛意甚至可以讓人用生命來換。
但他卻像不夠似的源源不絕往眼前自己女兒身上傾瀉, 甚至自覺自己能給的太過貧乏。
“下次吧!下次你生日前爸爸就回來, 帶你去游樂園。”
江伽想說自己十七歲了,不是七歲, 但卻臉紅紅的撇了撇嘴故作勉為其難道:“去就去唄!阿喻也來。”
江執聽到閨女弟弟的名字先是一愣, 隨即眼神越發柔軟了:“好!”
顧則北看這父女兩黏糊, 眼睛膩歪得不知道往哪兒放了。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 那這對一定是上輩子太過黏糊被燒死的吧?
他不耐煩的開口道:“還上不上去啊?你媽在找你呢。”
江伽正心里雀躍, 聽到這插進來頓時就不高興了,回過頭,看到顧則北抱著雙臂在那兒站了好久,食指不耐煩的一下一下敲在上臂。
她眼梢一吊, 表情頓時切換成鄙夷不耐:“你還在這兒?要不要這么沒眼色啊?看情況用不著自己了就不會安靜麻利的該哪兒滾回哪兒嗎?怎么?還等著管飯呢?”
“你——”顧則北兩步走過來,一副快氣瘋了樣子:“你一句話不說把我從大廳里拉出來,現在敢嫌我礙眼?”
“哪里,你誤會了,我現在怎么會嫌你礙眼。”江伽面帶微笑表情溫和的安撫道。
顧則北臉色稍微好看一點,但怒意還沒有褪完,就聽江伽接著道:“我嫌你礙眼哪兒是現在的事?不一開始就這樣了嗎?”
顧則北深吸一口氣,然后露出一個噬人的獰笑,伸出手一把撐在江伽身后的柱子上:“耍我是吧?我——”
話才起了個頭,肩膀就被一只手搭住了,對方還并沒怎么用力,但隔著外套都能感受到那無法撼動的力量。
艸!該死的女兒控!
不過經他催促,江伽也知道是時候上去了。而且好歹也想稍微搞點事把亂伸手的人刮下一道血口子,這個時機正好,再磨蹭反倒不便。
她有些不舍,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連半個小時都相處不到,周圍還有這么多礙眼的人。
不過轉身之際倒是沒忘找她爸幫忙:“爸,你能保證他們一個小時候之內不被任何人或者監控設備發現蹤跡嗎?還有通訊隔斷。”
“能,別說一個小時,一輩子都行。”只要閨女撒嬌,能有什么事辦不到的?
他說得若無其事,倒是把另外三個人嚇一跳,尤其是那兩個,已經快癱軟到地上了。
江伽瞪了她爸一眼,老太婆和她兒子怎么樣都無所謂,但為了這種人又兩三年見不到面絕對不劃算。
她和顧則北上電梯的時候隱約聽到她爸在給誰打電話,諸如‘監控’‘目擊’之類的詞跳了兩個近耳朵里,然后電梯門一關,就將停車場內的一切隔絕了。
顧則北也聽到了,他還嗤笑了一聲:“這座酒店就是陸家的產業,今天又是家主大婚,里里外外的安保系統一環扣一環,毫無漏洞,不會有任何一個不受信任的面孔。”
“你們想怎么抹掉之前停車場的監控記錄?或者說,你讓那兩個人失蹤這么一會兒時間是想干什么?”
江伽也沒有不理會他,這會兒反倒意外的有耐心道:“第一個問題,我哪兒知道我爸怎么做?他說可以,那我就把后面的事建立在這個前提上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要不是顧則北對她是個出身農村的燒火妞的底細一清二楚,都要以為她是哪家被關在家里養大的不知世事大小姐了。
他神色復雜道:“要是他說明天要去刺殺總統你也信?”
隨即嘲諷道:“我知道,小女孩兒總是對自己父親抱有無所不能的憧憬印象,但前提是她還沒上小學,你——明年就大學了吧?”
江伽也不跟他爭辯:“我回答了,你怎么想不關我的事。然后第二個問題。”
說著她轉身,仿佛今天認識般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顧則北,他被她這莫名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
“只是很好奇而已。”江伽并不收回視線,反而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以前看你,是覺得這傻逼到底得多幸運吶,要什么有什么,受盡寵愛家人遷就,嫌得多發慌才這么無所事事的把成天招人嫌當做己任。”
“現在看來,果然我之前還是太狹隘了,不好意思,誤會你了,原來你也水深火熱呢。”
顧則北被她陰陽怪氣的話給氣笑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已經落魄到需要個瘋丫頭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