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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東升旁邊還跟著人了,聽到這話就豎起大拇指:“哎老許,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郁師妹?省狀元來的郁師妹?”
許東升挺不好意思同郁夏介紹說:“這是我同學,劉向前。”
郁夏還是從容大方的樣子,頷首招呼說:“劉師兄好,我是郁夏。”
寒暄這兩句的時候,郁夏余光瞥見喬越等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老遠產(chǎn)生了錯覺,總覺得他自然而然流露出委屈巴巴來。注意到男朋友的所在之后,郁夏同兩人打了個招呼,提著行李快步朝喬越走去,喬越往前跟了兩步,一手接過郁夏提著那包兒,一手牽起她的手,還不滿意又瞅了許某劉某一眼,問說:“夏夏你剛和誰講話呢?”
“我不是跟你提過?剛到京市在火車站遇到的好心師兄。”
“……就是他倆?”
“高一點那個是許師兄,旁邊是他同學。”
郁夏說明的時候,喬越和許東升一個眼神交流,喬越瞇了瞇眼,跟著沖那邊點了點頭。
感覺背后有點涼,許東升沒多逗留,拽著好奇心發(fā)作的劉向前麻溜的走了。
“老許你拽我干啥?你慢點!趕著投胎呢這是?”
“啊呸你會不會說話!”
“哎,你剛看到?jīng)]有,郁師妹那對象,一身行頭不便宜吧?”劉向前說著還回味了一下,“你說說,這美女都跟有錢長得帥的走了,我們這樣才華橫溢的大學高材生處個對象還不容易!”
許東升看他一眼:“只要你別那么挑,其實也挺容易的。”
劉向前只當沒聽見,又問:“早先就聽說郁師妹處了對象,他對象周周來咱學校,我還是頭一回親眼看見,你猜他多大了?是干啥的?”
這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語,許東升懶得應(yīng)他,倒是在心里琢磨著看不出人是做什么的,左右不大好惹,那就不像好脾氣人。
被蓋章成壞脾氣青年的喬越在干啥呢?他體貼的將郁夏帶去自己提前租下那屋,在三樓上,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設(shè)計,面積不算太大,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看這設(shè)計就不像是醫(yī)院宿舍,郁夏狐疑的看向他,喬越一臉緊張扭頭看向窗外。
郁夏帶上門,進屋來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臥室里床單被套都是新的,估摸還洗過,聞著有一點點肥皂的味道。她掂了掂被子,軟得很,卻挺沉,估摸得有八斤重。郁夏又去廚房看了,鍋碗瓢盆一應(yīng)俱全,新鮮菜都買好了……不用看更多,她心里有數(shù)了。
郁夏從廚房出來,發(fā)現(xiàn)喬越已經(jīng)提著他的行李進了臥室,他沒直接打開,就將那一包放在床頭柜上,放好一回身發(fā)現(xiàn)郁夏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
“我說,這屋不是醫(yī)院分給我住的,是你租來的吧?”
喬越先前還在心虛,聽她問出來反而壯起膽子,到門邊牽起郁夏的手,讓她過來坐下。
“醫(yī)院的宿舍就跟你們學校一樣,好幾個人拼一間,做什么都不方便。”喬越一邊說一邊觀察郁夏的表情,“夏夏你就住這邊,這邊離醫(yī)院不遠,來回幾步路。床上這些和廚房里的碗盤是從家里拿的,只管放心用,門鎖也換過了……”
“人家房東沒找你算賬?”
喬越心想那鎖不換萬一有人拿著鑰匙來開門行不軌呢?“回頭咱退房了他再換把鎖就行,我給他加錢了。”
“什么叫咱退房了?你還準備搬過來住?”
心里當然想得很,不過這不是還沒發(fā)展到那種程度,要尊重女朋友。喬越低頭看著身旁清麗動人的女朋友,“我不搬,我有時間就來看你。”
郁夏原先想著,先看看宿舍條件,假如床單被套什么都沒有,那跟著再回學校一趟把該搬的搬來。現(xiàn)在看來喬越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那就不用多拿什么。
當晚,郁夏就歇在租屋這邊,她踏踏實實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本來說好喬越陪她去給阿爺阿奶買翻皮皮鞋,結(jié)果喬越過來的時候還拿了張單子。
“昨天我回宿舍之后我媽打電話來,說巧得很,我剛把你接出來宿舍那頭就有你的包裹到了,是從你老家s市寄來的,讓本人拿上單子去郵局取。”
郁夏接過來一看,還真是,這上面登記的重量還不輕。
“寄件人那欄寫的我奶的名字,倒摸不清是啥。”
喬越捏捏她垂在一邊的左手,感覺有點涼,又給捂上,說:“取回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陪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xd
☆、第26章 八零年,有點甜
包裹得有幾公斤重,提著沉甸甸的, 個頭倒不大。郁夏去郵局領(lǐng)到以后, 喬越立馬接過手, 他倆乘公車回到租屋, 拆開一看, 里頭還是分裝的, 有一包臘腸一雙棉鞋。
棉鞋是千層底的,拿紅色碎花布繃的面子, 瞧著就暖和。郁夏想著待會兒燒水來泡泡腳,泡暖和了再穿上試試, 就把棉鞋放下,將夾在包裹里的信紙拿起來。
從老家寄來的書信多半是郁毛毛執(zhí)筆,這回也不例外, 郁夏拉開椅子坐下, 展信一看,才掃了幾行就噗嗤笑了。
喬越就坐在旁邊, 出于尊重, 他沒湊過來一起看, 可心里總歸還是癢癢, 就沒忍住問說:“信上寫了啥你看過笑得這么開心?”
“想知道啊?想知道你坐過來咱們一起看啊。”
喬越還真就站起來了, 他沒把椅子往郁夏身邊挪, 而是起身往廚房走:“我給你兌蜂蜜水,夏夏你撿重點說唄。”
幾句話的功夫,郁夏已經(jīng)將信掃過一邊, 重點都提出來了,準備回頭再仔仔細細讀上一遍,這會兒沒再多看。她起身跟到廚房去,看喬越擰開玻璃瓶裝的蜂蜜,舀了兩勺,提起開水瓶往搪瓷盅子里倒了大半杯水,他還給攪了攪,看蜂蜜都化開了才把水盅遞給靠到旁邊來的郁夏。
“這水是你昨晚睡前燒的?不冷不熱的兌蜂蜜正好。”
郁夏剛抿了一口,甜津津的滋味真好,她跟著往喬越嘴邊遞去:“來喝兩口。”
喬越順勢嘗了嘗,就推開,說不愛喝甜的:“夏夏你端著慢慢喝,我喝白水就行。”
“哎,對了,這蜂蜜我昨個兒咋沒看見?”還不止,郁夏捧著水盅一邊喝一邊打量廚房的陳設(shè),看著是比昨天剛來時多了幾樣。想起昨個兒喬越離開之前,自己勻出一把鑰匙給他,讓他以后過來別在門口干等著,開門進來就是,敢情這舉動還方便他了……方便他偷偷運東西來!
喬越還想把話題擰回包裹上,郁夏不接,他就一五一十交代了:“我奶你知道吧?也是你們學校的,她因為精力有限不教本科的課程,你可能沒見過。她教過那些學生逢年過節(jié)就給送水果送營養(yǎng)品來,吃也吃不完。前幾天我回去看她,走之前硬塞給我的,我不愛喝這些,就拜托郁夏同志幫忙解決了。”
有兩種職業(yè)最受人愛戴,一個是傳道受業(yè)的人民教師,還有就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喬越他們家占齊了。只要想想學生們排隊來看恩師那場景,營養(yǎng)品收到手軟還真是一點兒不夸張。
以前吧,老太太也愛給孫子塞東西,孫子多半不接。喬越說不愛吃是真的,他在研究所咖啡喝得多,像蜂蜜奶粉從來不碰,這不是想到自己交了女朋友,都說女同志喝這個好,能排毒養(yǎng)顏,這回他就接了。
“夏夏你看好喝不?好喝我再去拿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