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星西移,光線變得昏黃。站了一天的陳瀟感覺有些累了,于是邁動發僵發木的腿向著屋子走去。結果這一動不要緊,立刻讓陳瀟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忽然發現,隨著他的走動,院子里的氣場好像被趟過的水面,產生淡淡地漣漪。這要換了在以前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普通人的活動,是不會影響到氣場的運動的。能影響氣場波動的,只有同樣具有氣場的法器,和在這個世界修為有成的修仙者。而這兩者,陳瀟都不是!
終于發現了端倪,陳瀟精神大振。疲憊一掃而空,瞪大了眼睛觀察身體周圍的氣場。
有了頭緒再找,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明顯的線索。整個院子的氣場一直不斷有微弱的波動,所以他一點也沒有發現,有一股波動活動到他身周的時候,突然消失了。不是直接逸散,而是引入到了陳瀟的身體里!
這個觀察結果,帶給他的震撼,比起第一次見到席云霆身具龍脈氣場,還要大,還要強。讓陳瀟腦子直接蒙了,完全沒辦法思考。
也正是因為之前有席云霆的例子,才更能讓陳瀟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真龍之脈,本身具有浩然強大的氣場,不停曲張運動的波紋,就是龍脈氣運的變幻和表象。
修仙者具有氣場,也自帶氣運。而現在,他能直接吸收氣運,只要保持住穩定,不潰散,遲早也能形成氣場!
雖然過程有些不同,可是最終的結果卻是一樣的。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無限接近修仙者功力高深之后的情況。
這就是說,陳瀟發現了一種嶄新的、不需要天賦跟靈根就能修煉的方法——那就是通過風水!
盡管怎樣維持住氣運不散,如何形成氣場還沒有絲毫的頭緒。可是光光只是這個發現,就足以讓陳瀟欣喜若狂。
陳瀟直接坐在地上,盤著腿,開始開動腦筋思考。
想了沒有一會兒,他就大概明白了為什么布置風水后,反而會吸收了風水局形成后氣場的氣運。風水師跟風水局有直接的因果關系,所以風水局產生氣場之后,一部分氣運會直接分流到風水師身上。
他以前就曾經聽他的師父方顧說過,風水師做事的首要一點,就是不能傷天害理,違背自然。不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風水能夠幫助人,也能夠傷害人。做了好的風水局,會讓一地風調雨順、人生和樂、興旺發達。這樣,負責的風水師就會獲得功德,獲得福報。
而利用風水做了不應該的事,比如破壞別人家祖墳,把不該遭受這種災難的人強加到對方的身上,或者強行改變一個順應運勢發展的結果,風水師也會損失功德。
當初,陳瀟還年輕氣盛,并沒有把這話認真的聽進去。結果,他強行逆天,改了師父的命運,讓本該壽終的師父方顧又活了下來。師父后來知道他做的事情之后,就想盡一切辦法給他找風水做,讓他積攢這功德。他才又多活了十年,勉強到了二十八歲,才器官衰竭,死在了病床上。
功德,很可能就是氣運。而師父所說的這個道理,就是吸收了造成風水格局之后形成的不同氣運,造成的不同結果。
第19章 他風水好也錯了嗎?
揭開這個真相,不亞于在陳瀟面前推開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他再也不用不甘心,不用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那些能夠修仙的人。他自己就能創造出一種全新的修行體系。
只是這種全新的方法有利有弊,好處是能讓他以這種毫無天賦靈根的身體踏上修仙之路,壞處則是他不知道這條道路最終會通往天堂還是地獄。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走前人沒有走過的路,就要有冒險的勇氣。而陳瀟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氣。
坐了一會兒平復了心情,陳瀟能思考其他的問題了。那就是,他為什么能夠吸收這些氣運,而在前生卻不能?
今天以前,他唯二知道的能引起氣場波動的只有具有氣場的風水法器和修仙者。無論是前生還是今生的普通人都沒有這樣的本事。以此結論倒推回去,能夠把氣運吸引到身體里邊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想到這里,陳瀟怔怔地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他前生已經死了,卻不知道怎么轉換了時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附身在這個同樣氣絕身亡的少年身上。這樣離奇的經歷,讓他怎么也不可能是個“普通”的人。
他以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是因為整日忙著適應這個全新的世界,學習這個這里的生存技能。才會把這么明顯的結論給忽視了,以為自己會成為岱國千千萬萬的凡人當中的一員。
陳瀟若有所思的想,憨娃只是一個平凡的少年,很普通的在這個世界出生、成長、生活、死亡。不一樣的,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到來的他,一定是他的附身讓這個身體發生了某種看不出來的改變。
想到這里,陳瀟啞然失笑。有一種最為明顯的特征,他怎么能夠忘記了。
一個在跑商隊伍當中做著雜務長大,然后又跟隨武師習武小成的少年。常年的勞作鍛煉,讓他的身體是結實的,強壯的,長滿了瓷實的肌肉。就算是因為受傷,也會因為年輕身體基礎好而快速的恢復。
而他偏偏那么能吃,幾個月卻硬是沒有長肉。不僅沒有長肉,原本顯得有些像運動系的肌肉群還慢慢的退化,變得也越來越像前生自己那種偏瘦的體型。因勞作而皮膚粗糙骨節粗大的手腳四肢,也緩慢的恢復成平滑而正常。
這不是他能做到的,恐怕他的身體里還有著“什么”,是它讓這改變發生。正是因為這個未知,他才會頻頻感覺到饑餓。也是因為這個未知,他的身體才變得能吸收氣運。
至于他為何總是饑餓,可能是因為這個未知也需要能量。而氣運也能作為一種能量,被未知吸收后,他就暫時恢復成普通人的食量,不再需要額外進食。
這樣一來,問題的答案就很明顯了。跟前世一樣,普通人只能被動接收氣運,而在這里主動吸收氣運的并不是他,而是存在在他身體當中的未知存在。
身體當中有不明物,陳瀟并沒有感覺到害怕和不安。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跟判斷,這個未知,一定跟他轉換來到這個時空有關系,或者說正是因為這個未知物,他才能起死回生。未知物相當于救了他一命,所以就算有什么危險,他也會坦然的面對。
現在不明白不要緊,總有一天,他會弄清楚。想明白了這些之后,陳瀟心胸為之一擴。心情是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前所未有的平靜。大腦也變得神清氣爽,內心突破了什么桎梏一樣,特別安寧。
就在陳瀟沉靜在這種玄妙的心境當中時,一個人朝著院子里喊了一聲:“家里有人嗎?”
陳瀟奇怪的抬起頭看了看天。作為白天光源的日星已經消失,天空當中是日落之后特有的鉛灰。這個時間段,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吃晚餐,少有會出來串門的。
陳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揚聲道:“有人,是哪一位?”一邊說,他一邊繞過門口的影壁,走到大門前。
一位身體有些發胖的大嬸站在門外。她看到陳瀟出現,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陳家小哥,我找你有點事情說。”這位大嬸是陳瀟的鄰居,姓黃,大家習慣叫她一聲黃嬸子,就是當初借給陳瀟水盆和抹布的那位。她很熱心,得知陳瀟是要打掃房屋,就指點了他水井的位置。
對于這位好心的鄰居大嬸,陳瀟還是挺有好感。于是他就把這位大嬸請到了堂屋。只是,他今天忙得連中飯都是吃的提前打包的小籠包子,水都顧不上燒。自然也就沒有熱水,倒上一碗茶水給客人了。
陳瀟坐在客廳主座,歉然的看著坐到客席上的黃嬸:“實在不好意思,今兒有事兒在忙,也沒有燒水。倒是我的失禮,沒有一杯熱茶招待。”
黃嬸并沒有在意有沒有熱茶喝,她反而順著這個話題說:“這么大的一個家,只有你一個,可不你忙不過來嘛。這家里家外的,哪哪都是事兒。”
陳瀟客氣地一笑:“還行。”
三間大房間,外加一個小院子,每隔一段時間,光是打掃衛生就要耗費不少精力。陳瀟十天才有一次輪休,當然不會把難得地休息時間浪費在干活上。所以,他請了一位幫傭大媽來干。幫傭大媽每隔三天來一回,有臟衣服就洗了,然后就是擦擦家具,撣撣墻灰,掃掃地面。
黃嬸看著陳瀟的臉色,說:“我看你,平日里好像不在家里做飯?”
陳瀟點了下頭:“是的。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隨便在哪里都能打發了一頓飯。”
黃嬸搖了下頭:“話可不能這么說。你看你這家里,冷鍋冷灶的。一天在外辛勞掙錢,回了家也每個人跟你說話解悶。這怎么能行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