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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你個大頭鬼!”竇展喝了一大口咖啡,結果buck一個急剎車,他一口全吐了出來。
“啥啊?”buck捂著后腦勺回頭,發現坐在他后面的人也是一身咖啡漬,車里彌漫著咖啡香……
竇展這回是真急了:“你干什么呢?亂剎什么車?”
“我不是故意的啊!你看嘛!”
竇展微微側身從前面的擋風玻璃看出去,發現他們斜前方路邊余卓然跟一個男人正從車上下來。
“那男的誰啊?”buck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他那么快就有新歡了啊?”
竇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睜睜看著那兩人進了一家會館,估摸著是吃飯喝酒去了。
“快點兒好好開車。”竇展抽了張紙擦衣服,“別管別人的閑事!”
buck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竇展,撅了噘嘴,心說:呦吼,不讓我管閑事兒,但你眼珠子可都快要掉出來了!
buck敢怒不敢言,乖乖開車回家了。
竇展的好心情被一掃而空,滿腦子都是余卓然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去干嘛?會聊些什么?真的是余卓然的“新歡”嗎?
竇展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立場管人家的事,可他就是覺得心里難受。
要說愛,還是有的,說不舍,也是有的,可他也突然覺得自己挺不值的,這些年來,他把余卓然捧在手心里頭,生怕那人過得不開心。
結果呢?現實給他上了最好的一課。
不愛就是不愛,日久生情那也是分人的。
竇展自認為自己不比別人差什么,可就是沒法讓余卓然愛上自己。
這是他這段婚姻中最大的遺憾跟失敗。
回到家,他脫了衣服泡了澡,忍不住在想,這個時候,余卓然是不是跟那個男人在某張床上擁抱接吻。
他滑到浴缸下面,把自己沒在水里,一直到憋氣憋不住才出來。
洗完澡已經很晚,竇展躺在床上玩手機,突然發現他的手機里連一張他跟余卓然的合照都沒有。
他們為了避嫌,幾乎沒有留下過任何蛛絲馬跡。
竇展忍不住想問,這些年的愛,就也這樣毫無痕跡的被抹去了嗎?
果然,在他們的生活里,沒有什么是留得住的。
《sweet house》第四季正式開始進入宣傳期,分了三天公布了三組嘉賓的照片。
第一組是兩個年輕的歌手,第二組是余卓然跟新人演員欒禹,而最后放出來的一組就是竇展跟遲陸文。
前兩組倒還好,到了壓軸這一組出來,網上數據直接就爆了。
與此同時,遲陸文用小號申請創建的“豆豉夫夫”話題的關注者也激增,而作為豆豉夫夫同人文寫手的他,當然也又一次迎來了漲粉高峰。
有人挖出遲陸文的小號最早發的短篇同人文,寫兩人拍攝宣傳照的那篇,幾小時就被轉發超過一千,甚至有人叫他“預言帝”。
遲陸文樂得不行,在家抱著電腦興奮得恨不得跳舞。
這回是真的火了,作為同人文寫手的遲陸文覺得這種火法比他當歌手火了還刺激。
實在好玩,他恨不得日更十萬字。
節目組宣傳期剛好竇展在拍戲,各家媒體都追到片場來了,為的就是趁熱乎采訪一波。
竇展笑著問記者:“你們怎么不去采訪陸文啊?”
記者撓頭回答:“哪兒敢啊,他不是不接受采訪么!”
“喲,這可就是你們不對了,專挑軟柿子捏啊?我可告訴你們,以后我們兩人都走高冷路線,你們沒機會了!”
竇展跟記者關系都不錯,時不時開的玩笑被記者們寫得有意思放出去也能迎來不少好評,有利于他的形象建設。
竇展不抗拒采訪,但也不方便多說,畢竟節目還沒播出,而且他一開始并不想跟遲陸文在節目之外也炒作cp。
但自從第二期錄制之后,他有些動搖了。
畢竟,誰能抗拒得了一個長得好有才華還有趣的人呢?尤其是,竇展正處于感情失意期。
白天剛經歷過被送歌那么浪漫的事,晚上就看見前夫跟別的男人進了會館,竇展的心起伏太大,難免搖擺不定。
記者問他:“對遲陸文感覺怎么樣?”
竇展狡猾地回答:“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當天晚上這段采訪被發到了網上,又傳得沸沸揚揚,節目還沒開播,cp粉倒是已經不少了。
竇展的粉絲開心了,自從幾年前竇展出柜,他們就一直期待著能早日看見竇展戀愛結婚,用粉絲的話來說就是:“我們展哥,真的不小了,你們想想,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工作一天回到家,家里除了他連個別的喘氣兒的都沒有,多可憐,多心酸!”
當時buck看見這句話就不高興了:“還有我呢啊!他們真的當我不存在?白瞎我這么帥了!”
而遲陸文的粉絲明顯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覺得遲陸文人設崩了,說好的高冷白蓮花不參加綜藝,這次竟然食言了,取關取關,脫粉脫粉,但說歸說,真正取關的還是少數,另一派就是歡天喜地敲鑼打鼓,火速前去關注豆豉夫夫的話題,順帶關注了一下竇展的微博。
遲陸文忍了一天,當他看到竇展說對他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時候,眩暈了,忍不住了,必須要發微博了。
他給kevin打電話:“我不管了,我要發微博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