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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陸文不說話了,忍著笑,使勁兒揉了揉臉。
竇展的“神秘陶泥”做好了,回頭對靠著他的遲陸文說:“來看看吧,送你的。”
遲陸文一躍而起,轉(zhuǎn)過來看竇展的作品。
在竇展面前放著一個不太對稱的心形陶泥,一半的心上還有一個手印。
“這邊你來。”竇展溫暖的手抓住遲陸文的手腕,把他拉到陶泥前,“別太使勁兒,容易壞。”
遲陸文大喜過望,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手腕著了火,臉著了火,心也著了火。
他被竇展握著手腕在那半個心上按了手印,然后傻乎乎地問:“這是心耶,給我了?”
竇展笑著抬頭看他:“不是說了給你么?怎么著?嫌丑不想要?”
“不不不不,我要!哪兒丑啊?這是藝術(shù)品!等著改天我找個場館去展覽,”遲陸文恨不得當(dāng)著竇展的面兒旋轉(zhuǎn)跳躍,“而且要收門票,高價門票,還不準(zhǔn)拍照的那種!”
竇展手上有泥,但還是捏了一把遲陸文的臉,他發(fā)現(xiàn)這男孩太好玩了,哪有之前buck給他的資料里顯示得那么高冷。
可以說,高冷這兩個字跟遲陸文本人一丁點兒都不貼邊。
被握了手腕又被捏了臉的遲陸文覺得自己徹底戀愛了,他膨脹了,他飄飄欲仙了。
竇展站起來,準(zhǔn)備拿著這心去烘烤,他叫上在一邊笑得忘乎所以的遲陸文說:“來,把你那個花盆也放上,一起去烤了。”
遲陸文乖乖拿過來,嘟囔了句:“我這不是花盆,是杯子。”
不過就這樣吧,竇老師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在喜歡的人面前是不需要原則的。
兩人把做好的陶泥送去烘烤,等待的時候遲陸文又開始借著機會給自己謀福利。
“那個,竇老師,你都送我禮物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也送你點兒什么?”
“嗯?我以為你那個花盆是要送給我的。”
遲陸文一愣,連連否認(rèn):“不不不,那個太丑了,送不出手。”
“沒關(guān)系啊,我挺喜歡的,就給我吧。”竇展沒開玩笑,他真挺喜歡遲陸文那個“花盆”,拿回家擺著,估計心情不好的時候一看見那個丑東西就能笑出來。
“啊……”遲陸文有些喪氣,他本來是想用一個擁抱還禮,結(jié)果人家竇老師眼光獨到,看中了那個杯子……
“那好吧。”遲陸文說,“那送給你好了,我本來還想……”
他鼓了鼓腮幫子,閉了嘴。
“想什么?”竇展疑惑地看向他。
遲陸文偷瞄了他一眼說:“沒什么,謝謝竇老師把你的心給我。”
無比想要投懷送抱卻只能遺憾收場的遲陸文拎著他竇老師的心跟著他竇老師的人離開了陶泥館。
走出門的時候,遲陸文松了一口氣,并暗下決心,以后在也不來了。
“到吃飯的時間了。”遲陸文很快就恢復(fù)了精氣神,一想到接來下的節(jié)目,他就異常興奮,只希望等會兒他竇老師也能興奮一下,“我?guī)闳€地方。”
kevin提前跟節(jié)目組已經(jīng)打好了商量,在給竇展的流程單上只有吃飯這一項,但吃飯時的隱藏節(jié)目不會提起。這是遲陸文準(zhǔn)備的特別獻禮,畢竟在520這個日子什么都不做的話,那就真是一點兒粉頭的尊嚴(yán)都沒有了。
遲陸文帶著竇展來到藝術(shù)區(qū)最里面的一家音樂餐廳,餐廳裝修非常“原生態(tài)”,以木頭為主,連樓梯跟欄桿也全都是木質(zhì)的,讓人一下就仿佛遠(yuǎn)離了城市的浮躁與喧囂。
一樓的中間有個小舞臺,遲陸文說:“我以前經(jīng)常來這兒,每天晚上都有歌手駐唱,就前陣子特別火的那個民謠歌手之前就在這兒唱歌,那時候一首才30塊錢。”
竇展從來沒關(guān)注過他們這些歌手,也并不知道遲陸文說的是誰,可他還是應(yīng)和著點點頭,順便問道:“那你在這兒唱過沒?”
遲陸文回頭沖他一笑:“不告訴你!”
兩人上了二樓,遲陸文熟門熟路地把竇展帶到二樓靠進木柵欄的地方,二人落座,在這里一扭頭就能看見樓下的小舞臺。
“怎么著?坐在這兒是等會兒有人助興唱歌嗎?”
竇展太敏銳,讓遲陸文突然緊張起來。
“不,不是啊,”遲陸文坐下,開始點單,“就是習(xí)慣,我以前每次來這里都坐這個位置。”
竇展微笑著看他:“原來如此。”
兩人點完單,遲陸文略顯緊張地說:“那個,我去下洗手間。”
竇展點點頭,目送著他下樓。
遲陸文一走,竇展開始四處打量這家店,裝修得不算豪華,但很有味道,讓人覺得舒服愜意。
他挺喜歡這個地方。
竇展突然又想起余卓然,想起以前兩人商量如果有機會一起旅行的話要去哪里。
余卓然說要去國外,他喜歡巴黎,而竇展,世界各地去了太多,風(fēng)景也看了太多,轉(zhuǎn)了一大圈,他最喜歡的是國內(nèi)古樸的小鎮(zhèn)。
熱鬧看的太多了,總想著體驗一下小橋流水人家,好像在這樣的地方才能真正的回歸生活。
這家店就有那種感覺,明明在都市,卻仿佛來到了山清水秀的小鎮(zhèn),一切嘈雜喧囂都被隔絕在了外面,鬧市中的桃花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吉他聲。
他轉(zhuǎn)頭看向樓下的小舞臺,發(fā)現(xiàn)遲陸文正抱著吉他坐在那里。
“樓上的朋友,剛才你問我有沒有在這里唱過歌兒,我沒回答你,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以前確實沒有,但是以后就有了。”遲陸文笑著撥弄了一下琴弦說,“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為你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