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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拓想到這里,心情越發不好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佯裝笑意,摸摸她的頭,“好,我喂你。”
這次喂的中規中矩,沒做任何迤邐的事,就是端著湯碗一口一口喂,直到蘇諾喝完,倒在他懷里。
“洗澡嗎?”
“嗯,洗。”
“我抱你進去。”
“好。”
往常她最不好意思的就是兩人在浴室里坦誠相見,今晚什么都顧不得了,他愛怎么樣怎么樣。
她知道,他也不會怎么樣。
半個小時后出來,韓拓把蘇諾抱到床上,找來電吹風給她吹頭發,修長分明的手指穿插在發絲間,光滑細膩的觸感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
他喉結滾了又滾,“電影里的男主角叫什么名字?”
“范緒。”
“長得很好看?”
“嗯,好看。”
“比我好看?”韓拓突然問。
沒等到蘇諾回答,他俯身湊過來,唇貼著她臉,“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蘇諾想了想,“你好看。”
“他身材好還是我身材好?”
身材嘛,都挺不錯的。
蘇諾:“你。”
“他有錢還是我有錢?”
“你更有錢。”
演員沒辦法跟他比,任何人都沒辦法跟他比。
“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他?”
這話問的,她干嘛喜歡他呀,“你。”
“我什么?”
“喜歡你。”
她說完,臉紅了,耳后根也泛著紅,腦子里那些可怕的事好像消失了,滿眼滿心都是,他更帥,更好看。
韓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她忘記,哪怕是短暫忘記也好,看樣子是起到效果了,就是不那么明顯。
需要再接再厲。
他放下電吹風,坐到她面前,挑起她下巴,“我們好像有件事還沒做。”
指尖抵著的地方燙意驚人,蘇諾咽咽口水,”什么事?”
“接吻。”韓拓說,“今天還沒親。”
“不是親了嗎。”
“什么時候?”
“早上啊。”
這次是她主動的,后面他反客為主,吻得超兇。
“不記得了,”韓拓說,“再來一次。”
說好的一次,后面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蘇諾舌尖都麻了,抖得厲害,“不行,我要不能呼吸了。”
“正好,我教你。”他一直覺得她肺活量不行,一個吻都能讓她哭很久,需要鍛煉。
一手捧著她臉頰,一手托住她后頸,吻由淺到深再到最深,直到碰觸到滿意地方,他才會停下吮吸。
這個吻太要命,好幾次蘇諾感覺到都要窒息了,又在窒息前活了過來,她攀上韓拓的肩膀,慢慢收緊力道。
偏著頭,下意識回吻。
接吻是最好的良藥,似乎身體也不那么痛了,這個吻結束后,他們已經廝磨了將近半個小時。
唇都吻腫了。
韓拓問她,“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諾舔了舔唇,“有。”
韓拓緊張道:“哪里?”
蘇諾抓住他的手落在側腰處,“這里,癢。”
她眼睛里布滿了霧氣,像是晨曦沁著露珠的花瓣,晶瑩剔透的讓人恨不得立刻采摘。
“今晚不行。”她大姨媽還在,另外還發生了事故,不能亂來。
“你不說有其他方法嗎。”蘇諾膽子也是大了,敢講這樣的話,靠近,唇貼著唇,“不想試試嗎?哥哥。”
韓拓所有的克制力在蘇諾面前蕩然無存,輕易擊退,環上她的腰,“你說的,別后悔。”
蘇諾吻吻他喉結,“做嗎?”
韓拓差點把她揉進了骨頭里,“等會兒不許哭。”
“好,我不哭。”蘇諾還真沒哭,確切說是沒掉淚,一直噙在眼睛里,倒是聲音一直有。
比任何時候都大。
也不怕大黃和傭人聽到。
她是顧不得那么多了,心底積壓的情緒太重,不釋放出來她會承受不住。
好在,韓拓鬧得再兇,也知道點到為止,沒有刻意深入。
他吻著她濕漉漉的眸,喘息:“以后別這樣。”
“別什么樣?”蘇諾半闔眼問,手指在他肩膀游走。
她是故意的。
韓拓扣住她的手腕,“今晚真不想睡了?”
不是不想睡,是嚇得不敢睡,“嗯,睡不著。”
韓拓抓住她的手,親了親她掌心,上面的氣息還很濃,“好,那都別睡。”
治療睡眠的方法之一就是讓身體勞累,累到一定程度便會睡過去,蘇諾就是這樣。
開始說不睡,后來受不住還是睡了,只是睡的不踏實,一直在做夢,不是什么好夢。
少時的那幕重現,她不停地奔跑,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后來韓拓出現了,是長大后的他。
他說,別怕,有我。
蘇諾躲進他懷里,那些恐怖的東西還真沒了。
后來夢到了車禍過程,還夢到了滔天大火,她置身在火海中,韓拓來救她,她搖頭說不要。
驚醒過來,房間里很暗,天還沒亮,床畔沒人,只有她自己。
韓拓在書房接電話,趙欽打來的,“暫時查不到什么。”
韓拓:“繼續查。”
趙欽:“舒總那邊也在查,有沒有可能對方是沖著她來的?”
韓拓好久不抽煙了,此時慢條斯理吸著,“或許是。”
趙欽:“要跟舒總那邊聯系嗎?”
“暫時先不要。”韓拓說,“等有了線索再說。”
“是。”趙欽想起什么,“飛機安排好了,今天出發嗎?”
“看情況吧。”韓拓也不能確定了,“她愿意走,就走,不同意,可以推遲。”
趙欽說了寫工作的事結束了通話。
韓拓手里的煙還沒掐斷,蘇諾從后面抱住他,“干嘛不睡來這吸煙?”
她不喜歡聞煙味,他是知道的,當即掐滅,轉身抱住她,“怎么不多睡會兒?吵到你了?”
蘇諾在他胸腔蹭了蹭,閉著眼,含糊不清說:“沒看到你,睡不著。”
被依賴的感覺很好,韓拓抱起她,出門的時候提醒別撞到頭,蘇諾趴她肩上,小聲說:“我夢到我大伯母了。”
韓拓哦了聲,“然后呢?”
“她很兇。”蘇諾說,“說昨天那場車禍是我的報應。”
韓拓縮了縮手,“那是做夢。”
“我知道,”蘇諾抿抿唇,“她被關起來了,對嗎?”
“嗯。”
“那就好。”
蘇諾很不喜歡大伯母,因為她對她太糟糕了,“這件事情有沒有可能是她找人做的?”
“應該不會。”韓拓說,“你別管,我會找人查。”
有他真好,蘇諾躺在床上,挽上他手臂,“我跟學校那邊說清楚了,只出去三個月,所以——”
她睜開眼,眼睛泛著光澤,像是淬了光的緞子,晶亮的晃眼,“你不用特意陪我去。”
韓拓頓住,“什么意思?”
“你好好工作,我很快就能回來。”
感情她是在這等著他呢,捏住她下頜,“不想我陪著?”
“不是。”蘇諾沒躲,更沒哭,直勾勾盯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這不是照顧不照顧的問題,是韓拓舍不得的問題,他一刻都不想分開,“你確定不會想我?”
“會想。”蘇諾說,“但我可以堅持。”
“我忍不住。”韓拓直白道,“半分都不想忍。”
“所以,收起你的胡思亂想。”
“你別這樣。”蘇諾勸說,“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韓拓眉梢皺起,翻身把她箍緊在身下,“你確定現在跟我講這些?”
她扯了扯他衣領,無意中碰觸到了他的身體,有些硬,“睡不著了。”
“那好。”韓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正好我也不想睡了,不如做點別的。”
“做什么?”
“有意義的事,比如——晨間運動。”
……
蘇諾的體力真不行,一個晨間運動差點要了命,關鍵是都沒進行到最后,她衣服完好,只是手臂比較累。
睡衣濕漉漉的,很黏人。
想脫,單手又脫不下來,只好求助,韓拓不知道怎么回事,沒應,側躺著,手撐頭盯著她看。
她抬手捂住他眼睛,“不許看。”
他勾了勾唇,拉下她的手,比之前更濃郁的氣息流淌在鼻息間,聞著還挺心曠神怡。
他喜歡。
張嘴咬上她手指,和她對視著一點點把手指吞進去。
蘇諾想起來,她還沒洗手呢,上面……
想抽出來,奈何他咬得緊,根本不行,緋紅著臉道:“臟,別。”
“臟?”韓拓挪了挪,挪到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空隙,“你臟還是我臟?”
“……”
趁著他開口之際,她抽出手,藏到身后,韓拓低頭含住她雙唇,曖昧說:
“不臟,香。”
蘇諾定力到底還是差點,沒辦法做到他這么……厚臉皮,不想回憶方才發生的事,抬腳踹了踹他。
羞赧道:“不許再講。”
韓拓揚了揚眉,用剛剛做過壞事的手指壓住她的唇,“你大姨媽一般幾天?”
“七天。”
他算了下日期,還剩一半,扣住她后腰把人摁到懷里,“那這幾天咱們都這樣。”
蘇諾明知故問,“都都怎么樣?”
“就是——”韓拓含住她耳垂,“動手。”
作者有話說:
感謝:西瓜籽,皮皮大魔王,筆芯。
明天正文完結哈。
養崽在番外了。
老婆們,小仙女們,別養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