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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嗎,怎么突然去工作室了。”韓拓溫聲道,“腰不疼了?”
昨晚結束后,她一直說腰疼,他給她揉了好久,夜里她呻吟出聲,也是他給她揉的,抱在懷里,邊揉邊哄,像是在哄小朋友。
后半夜,她說躺著不舒服,他干脆讓她趴他身上睡,小姑娘清瘦,挺重也輕,幾乎沒什么分量。
“好多了。”蘇諾想起昨晚的事臉頰不自覺溢出潮紅,那些東西不知道收起來沒有,可千萬別被人看到,咬咬唇,“昨晚那些東西,你……”
“收好了。”韓拓不用看也知道她臉有多紅,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撩撥,“是不是喜歡?喜歡的話以后還用。”
誰喜歡了。
蘇諾張嘴要反駁時不小心咬到了舌尖,呀了聲。
韓拓緊張起來,“怎么了?”
“咬到舌頭了。”蘇諾淚眼汪汪,“都怪你。”
“對不起。”韓拓寵溺道,“我的錯。”
他最近道歉的速度很快,但凡蘇諾不滿,都會立馬服軟,一點也看不到久居高位的倨傲模樣,好像他平時就是這樣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
今天上午,有員工竊取公司機密被發現,他不顧那人跪地求饒,直接報了警。
還有對手公司,派人混進來搞數據,被抓到后先是斷了那人一只手,然后送進了警局。
他睚眥必報,別人給他一分,他會還十分。
唯有蘇諾是例外。
蘇諾很好哄,再說也不是他的錯,壓下痛意,“你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個宴會,你陪我一起。”
婚禮在籌備中,他們應該多多在人前亮相,讓大家都知道她是韓太太,是他韓拓的人,讓那些覬覦她的人再也不敢生出妄念。
“累,不想去。”是真累,不是推辭。
“好,累就不去。”韓拓說,“我找其他人陪。”
蘇諾想到他身邊站著另一個女人,心莫名抽了下,試探問:“找誰?”
人一旦有了占有欲便不可能再回到最初,韓拓喜歡她追問,“朋友,你不認識。”
他說的輕松,蘇諾心情不好了,杏眸里一點光都沒有,“哦,知道了。”
懨懨的,很沒精神。
她的任何反應都能讓韓拓心猿意馬,希望她介意,又舍不得她傷心,韓拓解釋,“我讓孫乾陪著。”
兩個大男人,這樣可以放心了。
蘇諾的心情像六月的天氣一樣,瞬間好轉,“不是說攜伴參加嗎?孫乾去合適嗎?”
“又沒非說女伴,男伴也可以。”韓拓聽到了車子開門聲,還有她和人攀談聲,“去買什么了?”
蘇諾咬咬唇,有些不想說。
“是我不能知道的?”韓拓聽到店員問,是需要消腫的嗎?他笑笑,說著只有兩人能明白的話,“還痛?”
“……”蘇諾臉頰泛紅,佯裝聽不懂,沒應他。
“家里沒藥了嗎。”韓拓說,“怎么不讓她們出來買?”
這種藥怎么好意思讓其他人代買,蘇諾低著頭,小聲說:“你能別笑了嗎?”
“我笑了嗎?”好像確實笑了,“別買藥性太強的,會不舒服,買溫和些無刺激的,算了,還是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回去吧。”
這種事做了一次兩次后,便得心應手了。
蘇諾羞赧道:“不用,我自己。”
她掃碼付款,拎著袋子離開,耳邊似乎還有韓拓低沉暗啞的輕笑聲,混合著曖昧一起襲來。
心跳隱隱變快。
蘇諾不自覺加快了步子,到了家第一件事是和周曉聯系,發微信沒回,打電話沒接,她有些擔心。
問韓拓知道周呈在做什么嗎?
ht:【知道。】
蘇諾:【他在做什么?】
ht:【去機場的路上。】
蘇諾佯裝沒聽懂,【機場?要出門嗎?】
ht:【不是,去抓人。】
韓拓打來電話,開門見山,“周曉離開的事你不知道?”
蘇諾嗯了聲,顧左言他,“周呈到機場了嗎?”
“到了。”韓拓說,“正好看到周曉了。”
蘇諾的心瞬間提起,“曉曉?她沒怎樣吧?”
“放心,周呈不會對她怎么樣。”韓拓說,“他們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你別插手。”
話雖如此,但蘇諾還是很擔心,晚飯都沒吃便躺下了,睡夢中感覺到那里涼涼的,她下意識縮了下,并攏腿,又在同一時間睜開眼。
韓拓正在給她涂抹藥膏,光影拂到他臉上,勾勒出男人好看的眉眼,眼睫又長又卷翹,眼瞼垂下,就連落下的影都透著瀲滟感。
蘇諾有一瞬間失神,心跳漏了半拍,反應過來后,又忙閉上眼。
韓拓早注意到她醒來,跪著湊近,戳了戳她的臉頰,又吻吻她粉嫩的唇,“再不睜眼我可要做別的了。”
不行,累,蘇諾睜開眼,眼睫輕顫,“不是說有宴會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沒去。”韓拓繼續方才未做完的事,見她一直繃著身子,提醒,“放松。”
“……”蘇諾實在沒辦法放松,揪著被角轉移話題,“為什么沒去?”
“剛和周呈在一起。”韓拓察覺到蘇諾身體繃緊,輕輕拍了下,又去揉,見她一直在顫抖,彎著唇角唬人,“看來韓太太是想繼續昨晚的事了?”
蘇諾才沒有,氤氳著眸子說:“欺負人。”
韓拓是真喜歡欺負她,想一輩子都都欺負,“周曉的卡是你給的?”
“……”蘇諾不承認也不行了,咬咬唇,“嗯。”
“壞蛋。”韓拓拍了她臀一下,“還幫著她逃婚,你知道兩家長輩多著急嗎?”
蘇諾能猜得出來,但還是要幫,“曉曉不想訂婚。”
“她說的?”
“嗯。”
“那你說她那樣的人除了周呈外還有誰敢招惹?”韓拓指尖清涼,觸碰到哪里,哪里便舒服極了,蘇諾隱隱有些享受,身體不那么繃了,為了方便他抹藥,動作也跟傾向于他。
很乖地按照他的話去做。
“不管怎么樣……”感覺到了異樣,她倒抽一口氣,“也得問過她的意見才行。”
“她都和周呈睡了,你覺得要是她不喜歡會跟人睡嗎?”
“……”
蘇諾詫異道:“你怎么知道?”
“她自己說的。”
周曉沒心沒肺什么都講,拿著錢扔周呈臉上,說那幾次是她買他的,財大氣粗的可不像是離家出走的人。
“你別學她。”韓拓以前不覺得有什么,現在隱隱擔心,“省得她教壞你。”
“她能教壞我什么,”蘇諾噘嘴,“你別挑撥離間。”
就差一點藥便上好,那里位置有些深,不好夠到,需要她再配合,韓拓居高臨下睨著她。
“還記得昨晚你哭了多少次嗎?”話鋒一轉他突然講起了這個,蘇諾耳后根染著紅,眼睫亂顫,抓過被子捂住,“不知道。”
“我數數啊。”韓拓勾著唇慢慢數,“一次、兩次、三次……”
數到六次停住。
拉下被子,鼻尖抵著她鼻尖,“你還叫了。”
“……”
蘇諾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這個,想推他,下一秒被他摁住了腿,他手勁大,很輕松掰開。
蘇諾想遮擋已經晚了,只能用手去捂臉,顫著聲音說:“你你流氓。”
韓拓眼眸里都是光,仿若燃著簇簇星火,下頜線繃出的弧度好看至極,一邊眼神撩撥著,一邊手里動作沒停。
在蘇諾驚呼中,達成目的。
藥膏有淡淡的薄荷味,混雜著她身上的氣息,讓人欲罷不能。
若不是看她身體不舒服,他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拿過紙巾擦拭干凈手指,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
蘇諾顧不得捂臉,抓著他衣領問:“干嘛?”
“不是要看信嗎?”韓拓說,“我陪你一起看。”
書房里的燈光很亮,進去的那剎,蘇諾下意識閉了下眼,適應后才緩緩睜開,入目的是擺在桌面上的信。
擺放的不規則,隨意交疊。
桌面上除了信以外再無其他,韓拓把她直接放下,單手箍緊,另一手去拿信。
牙齒咬著信封,掀眸看她,四目相對,蘇諾被他蠱惑的呼吸都不會了,腦海中只有兩個字。
妖孽。
作者有話說:
感謝皮皮大魔王,西瓜籽,luckywy,筆芯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