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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妖孽
那晚還發生了一件插曲。
周曉去夜店玩, 好巧不巧遇到了周呈,周大小姐玩得正起勁,忽然被人一把扛到了肩上。
剛喝下的酒險些吐出來,她用力拍打那人的后背, “周呈, 你瘋了, 快放我下來。”
周呈從來沒見過這么玩世不恭的女人, 比男人花樣還多, 上次是點男模,這次倒是沒點, 但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一進門便看到好幾個男人朝她打量,那副神情像是要把她吞了。
周呈頓時來了怒火,直接把人扛進了車里, 司機剛要進來,他呵斥, “別上來。”
車門關上, 他扯下領帶纏繞上周曉的雙手,舉高過頭頂,另一手捏住她下頜,咬牙切齒道:“周曉,你真可以。”
沒人敢這么對周曉,除了周呈,上次是他,這次還是他,姑奶奶不跟他談了,用力扭動, “狗男人放開我。”
周呈被她踢了一腳,只能用腿緊緊夾住她使壞的腳,居高臨下,“誰是狗男人?”
“還能有誰,就是你!”周曉瞪眼,“滾。”
都是周呈罵別人,幾時有人敢罵他了,看來,有些人不教訓一下,會越發無法無天。
“周曉,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他陰惻惻道,“想哭是不是?”
周曉什么都想,就是不想哭,抽出腳又踢了他一下,險些踢中要害部位,“你可以試試。”
“好呀,那就試試。”周呈被周曉激出火氣,本想著回去后再教訓,看來不行了,當即低頭咬上她側頸,不是試嗎,現在就是。
他實在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和韓拓那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做法沒得比,他喜歡直來直去,有什么說什么。
情緒表達的也很直接,從來不知道什么叫迂回。
周曉惹了他,他就得找回來,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反正今晚沒打算停歇。
“你最好確定你能承受。”
“我有什么怕的。”話趕話,周曉什么都顧不得了,梗著脖子道,“你要是不把我弄哭,你就是沒種。”
“我有沒有,”周呈逼近,“你不是知道嗎。”
話音方落,他張嘴咬上周曉的唇,這倆人接吻也和別人不同,其他人是繾綣,他們是動真格的。
你咬我,我咬你。
很快,兩人唇角上都溢出血,周呈的要多些,比起無情,周曉更甚,所以下嘴也更重。
她探出舌尖舔了下,“周呈,你現在讓我離開,我就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沒發生?”周呈說,“想的美。”
周呈用力捏上她側腰,幾乎要捏碎,“說,你剛剛和那個男人在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周曉故意不講,“氣死你。”
“沒關系,你會講的。”周呈不急,他有一晚上的時間詢問,“你說我們先從哪里開始好?”
“接吻還是直接切入正題?”
周曉察覺到男人身上清冷的氣息,猛地戰栗了一下,縮縮脖子,“你…要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做男朋友能做的事。”周呈手指在她腰側游走,“伺候周大小姐。”
“……”周曉掙扎,“我不需要。”
“你剛剛還說愿意呢。”
“我沒有。”
周曉扭動腰肢,“放開我。”
她手腕都被領帶勒紅了,痛意襲來,她睨著周呈,“你要是不放開我,我跟你沒完。”
“怎么沒完?”周呈就沒打算跟她完,“周曉,我上次說過,你要聽話,遠離那些男人,為什么不聽?”
“我為什么要聽。”周曉輕嗤,“我們只是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你管得著嗎。”
“相信我,我管得著。“周呈說著周曉聽不懂的話,“且能管你一輩子。”
周曉呸一聲,“渣男。”
敢動手,可不就是渣男。
周呈瞇眼:“總好過跟你喝酒的那些。”
他就不懂了,她怎么總是這樣出其不意,讓人始料未及,就不能像其他千金小姐那樣規規矩矩嗎。
有他一個還不夠,還去招惹別的男人,他不能忍。
忍不下便罰。
周呈凝視著她,“周曉,今晚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周曉:“做夢。”
他們鬧得動靜太大,后來還驚動了兩家長輩,當晚兩家長輩聚一起談了將近兩個小時,得出的結論是,盡快訂婚。
周曉知道后差點氣暈,“媽,我不嫁。”
周太太叉腰:“你的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自己做主了,我說嫁就得嫁。”
“那我去死。”周曉威脅說。
“好呀,你去死。”周太太道,“死了也得嫁。”
周曉沒轍,當即離家出走。
周呈倒是很安靜,家里長輩問他意見,他喉結慢滾,“好,我同意。”
以為要規勸好久,竟然不需要,周家長輩安安竊喜,次日,開始張羅起訂婚的事。
蘇諾聽到這個消息時是在下午,人剛睜眼,手機鈴聲響起,周曉打來的電話,她接通,聽筒那端傳來周曉的哭聲。
“糯糯,救我。”
蘇諾一下子清醒過來,“怎么了?”
周曉:“我要不能活了。”
蘇諾安撫:“你在哪?”
“工作室。”
“行,我去找你。”
蘇諾下床時腿軟了一下,幸虧有床擋著,沒摔倒,她撐著床沿慢慢站起,試探性地朝前走去。
昨晚折騰得太久,今天哪哪都不舒服,行動比往常慢了些。
傭人端著參湯進來,蘇諾沒喝,交代:“我今晚不回來吃晚飯,不用準備我的。”
“太太有事?”
“嗯,有事。”
蘇諾沒交代其他,也沒提韓拓,走出臥室的時候隱隱覺得忘了什么,她停住,轉身看了眼,想起周曉還在工作室等著她,也沒思慮太多,隨即下了樓。
去工作室的路上特意買了周曉愛吃的甜點,又順手買了花。
女人收到花心情會好,她想周曉收到也會開心。
誰知周曉根本沒看花,直直撲進她懷里,梨花帶雨的哭起來,“糯糯,我不想活了……”
蘇諾等她情緒平復些后才開口,“發生什么事了?”
周曉坐蘇諾旁邊,抽噎道:“我家里要我跟周呈訂婚。”
“訂婚是好事呀,”蘇諾說,“干嘛要死不活的。”
“別人訂婚是好事,但跟周呈不是,”周曉把昨晚的事詳細講述了一遍,吐槽道,“你說周呈是不是很過分?”
“他可能是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喝酒吃醋了。”蘇諾解釋說,“男人不是都挺愛吃醋的嗎。”
“吃醋?鬼才信。”周曉說,“他就是看不慣我高興,就是想欺負我。”
“那訂婚的事他怎么說?”
不能提,提了周曉更生氣,鼓著腮幫子道:“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我們都鬧成那樣了,他竟然同意了。”
“糯糯,你說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說不定他真喜歡你呢。”蘇諾道。
“他喜歡我?”周曉搖頭,“他是想折磨我,這也不讓做,那樣不讓做,根本不是喜歡。”
看樣子還挺糟糕,“那你怎么辦?要逃婚嗎?”
周曉是這么想的,但是有些現實問題,抿抿唇,“我卡被凍結了,我現在分文沒有,你能借我嗎?”
蘇諾早做了準備,從包包里拿出銀行卡,“給,無限額度的。”
“姐妹,謝謝你。”周曉抱住她,“還是你對我最好。”
“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今天。”周曉說,“工作室暫時辛苦你了。”
蘇諾:“工作室也有我的份,我照看是應該的,不辛苦。”
她就是擔心別的,“你就這樣走了,你家和周呈家怎么辦?長輩們會不會很生氣?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管不了那么多了。”周曉看了眼時間,“來不及了,我現在就要走。”
蘇諾說送周曉去機場,周曉沒同意,打車走的,走前說:“糯糯,韓拓比周呈強一千倍,你可要珍惜。”
蘇諾不知道她從哪里看出來,“其實周呈也不錯。”
周曉翻翻白眼,“別跟我提他,他是個人渣。”
司機開始催促,兩人沒說太多,蘇諾等車子看不見才離開,路上接到了韓拓的電話。
“你出門了?”
“嗯。”
“去哪了?”
蘇諾不想提關于周曉的事,“來工作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