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茗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提信,”蘇諾不想聽,一個字都不想聽。
“你看過?”韓拓忽略她的醋意,扯了扯唇角,臉貼著她臉問,“都寫了什么。”
“沒看。”能有什么,不就是情情愛愛嗎,她才不要看。
“為什么不看?”韓拓吻了下她耳后,“不好奇?”
非常好奇,好幾次沒忍住把信拿了出來,但就是沒看,他咄咄逼人的模樣實在討厭,蘇諾雙手抵在兩人間,“韓拓你夠了嗎?”
她只有生氣的時候才叫他韓拓,平常都是三哥,床上時是阿拓。
韓拓要的就是她生氣,“看都沒看就給我定罪,韓太太,你有些太武斷了。”
打橫抱起她,出了包間。
“今晚有燈光秀,帶你去看。”
蘇諾還氣著,根本不想和他待一起,“不要。”
韓拓很喜歡她做作的樣子,她鬧得越厲害,他心情越好,“還有煙花。”
“也不要。”蘇諾是喜歡煙花,但今晚沒心情。
乖都懶得裝來,直來直去,“我要回公館。”
“不行。”韓拓說,“我還不想回。”
“你太霸道了。”蘇諾捶他胸口,“總是欺負人。”
委屈聚集在胸口,都快壓不住了,眼底噙著淚,好像韓拓再說一句不中聽的,她就當場哭給他看。
韓拓被她的樣子攪的心都顫了,那些計量突然不重要了,算了,慢慢來吧,上了車,交代司機,“回公館。”
司機記得他交代要去河畔的,“不去看煙花嗎?”
韓拓捧著蘇諾的臉,話是對司機講的,“不去。”
他手指太燙,蘇諾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很快,雙耳紅透,她抿著唇部開口,也不給他親。
韓拓不急,唇角勾著,溫聲說:“有時間把那些信都看一遍。”
“?”
蘇諾剛轉好的心情又壞了,糟糕透頂,像個孩子似的鬧,“不看。”
韓拓摟緊她,額頭抵著她額頭低語,“你家里人知道你的脾氣這么大嗎?或者說蘇老爺子知道你這個樣子嗎?”
沒人知道,她也只在韓拓面前如此,周曉都沒有看到過。
也是忍不住了。
手指掐著掌心,“不喜歡的話,咱們可以去離婚。”
話音方落,唇上傳來痛意,比手背燙到還疼,蘇諾捂著唇,“干嘛咬我?”
“不許提那兩個字。”韓拓臉上沒有半分笑意,神色比外面的夜色還清冷,“說一次罰一次。”
“我為什么不能……”
韓拓又咬上她的唇,剛剛是上唇瓣,這次是下唇瓣,力道很重,咬著咬著,舌尖探了進來,含住她的舌尖不許她逃。
蘇諾發出呻吟聲,夜色里蠱惑撩人。
韓拓原本沒打算在車里對她做什么,是她太秀色可餐了,擋板升起,他把人禁錮在懷里廝磨。
咬著她耳垂嬉鬧。
“蘇諾,你敢提離婚,我會把你關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講出來,蘇諾聞言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溫和有禮的韓三爺嗎?
他是假的。
韓拓只說了一遍,之后再也沒有講過一個字,威脅的話說一次足矣,多了,會失去效果。
他不是好人,從來都不是,只是善于掩藏罷了。
她喜歡他清冷禁欲,那他就是。
蘇諾戰栗著承受他的吻,回到云嘉公館時不知是被親的還是被嚇的,思緒游離好久都沒反應。
傭人喚她,她也沒應。
韓拓讓人都退下去,把她抱進了臥室,剛剛在車上只做了一半,此時他郁結難舒,繼續得到釋放。
他捧著蘇諾的臉深吻,不給她退縮的機會,啞聲喚著她的名字,“諾諾……”
別逃。
也逃不掉。
老男人瘋起來能把人撕了,蘇諾無助呻吟,攀著他脖子咬上他側頸,一次不夠,又咬了一次。
韓拓抱起她,他們去了梳妝臺,她坐在上面,他捏著她下巴深吻,不知吻了過久,他們調換了位置。
氤氳蒙蒙中,蘇諾透過鏡子看到了他的后背,上面抓痕無數,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避開他的吻,喘息問:“都是我弄的?”
韓拓正上頭,根本顧不得這些,抓住她的手,舉高過頭頂,咬著她鎖骨廝磨。
蘇諾閉上眼,“韓拓。”
韓拓沒停。
“老公。”
韓拓停下,捏緊她下頜,她唇瓣上都是水漬,是剛剛接吻留下的,此時去看,越發瀲滟。
喉結滾了又滾。
他掐著她腰肢輕唇,“做什么?”
“信……”蘇諾還是介意。
韓拓揚了揚唇,“想知道?”
“……嗯。”蘇諾承認她變了,以前說好的不在意,似乎做不到,她顫抖著問,“能講嗎?”
“看你表現。”韓拓是個調情高手,讓她欲罷不能,“忍住不哭,我就告訴你。”
蘇諾真忍住了,沒哭,但是眼淚一直在眼睛里打轉,“可可以了吧?”
“還不行。”韓拓抱起她踢開了浴室的門,四面的玻璃讓人無所遁形,藏都沒地方藏。
玻璃上還模糊倒影出他們的身影,不經意看一眼,都能讓人面紅耳赤。
最讓人面紅耳赤的還是袋子里那些東西,不知道韓拓什么時候買的,又是什么時候放在這里的?
傭人有沒有看到。
察覺到她在看,他咬著她耳垂說:“試試。”
都是些調情的東西,之前沒用過。
蘇諾想拒絕的,奈何被他折騰得太過,意識不清楚輕輕嗯了聲,韓拓拍了下她的臀。
“真乖。”
可當蘇諾看到東西在眼前時卻怎么也乖不起來,哽著聲音說:“能不用嗎?”
“為什么?”
“看著有些嚇人。”
“可這些會讓諾諾開心。”
蘇諾搖頭,八爪魚似地勾纏住他,“有你我就很開心,不需要那些。”
真試了,她怕是會死吧。
韓拓托起她腰肢,“不全用,你選你喜歡的。”
一個都不喜歡,蘇諾踮腳吻上他喉結,見他不為所動又去問他下頜,“阿拓,老公……”
沒什么比她撒嬌更管用的,韓拓當即心軟,把她抵在墻上深吻,“聽諾諾的,不用。”
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今晚先放過她。
蘇諾不知道韓拓的真實想法,決定明天就把那些處理掉,扔得遠遠的。
玻璃有些冰,觸上后,她顫了下,韓拓把她拉懷里,修長手指覆上她后頸,揉了兩下又去碰觸她后背。
細膩的觸感讓他全身燥熱。
粗重的喘息聲伴著水流聲在浴室里散開,曖昧橫沖直撞出現,不知先撞進了誰的心里。
窗外的樹枝被風吹的彎了腰,細看下,落在地上的影子像極了人的影,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時不時弓起又放下。
風襲來,枝葉搖晃,好似那人的呻吟聲。
向來不安分的大黃竟然沒有出現,門口沒了嘈雜的聲音,反倒讓人愈發慌亂。
蘇諾心跳很不正常,胸腔那里好像隨時要脹開似的,雙腿發軟,她只能摟緊身前的男人。
身體的異樣感太重,好幾次手指脫落無意識垂下去。
最后那次,他動情吻上她耳后,含住她耳垂磨礪。
她聽到他說:
“信是寫給你的。”
作者有話說:
謝謝營養液:
成為一只橙子,西瓜籽,喵咪咪。
啊啊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