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的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想盡可能完美、安全地完成一個又一個攻略的任務,然后盡可能迅速地前往下一個世界,開啟新的任務,僅此而已。
如果她真的在這里腳踏兩條船或者轉而攻略唐柯,萬一陸淵發現后開啟了黑化狀態,那么孫笑過去好幾個世界里的努力都將化為流水。這跟頭孫笑栽過一次,絕不會栽第二次。
要知道,男主雖好,也要把握分寸,注意不能傷身啊……
——
陸淵只知道孫笑對他的態度終于產生了松動,覺得已經瞥見黎明的曙光;卻不知道葛紅袖已經低調入境,并且通過砸錢的方式聯系到了一家專門做網絡營銷的公司。
葛紅袖事前做過調查,知道這家公司背景在國外,不會輕易向陸淵屈服,才選中了他們,并且約好了當面會談。
會談當天,葛紅袖仔細地做好了偽裝,出門準時到達了約定地點,在那里看見了負責和她接頭的編輯,立刻露出艷麗的微笑,“你好,我是葛紅袖。”
男編輯上下打量了她兩眼,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姓李,你叫我李編就行。你的郵件我已經給我們老板看過了,他說可以做,但你要怎么證明事情的真實性?”
葛紅袖慢慢地坐到了他身旁,一只手小心地撐在腰后,另一只手則是護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她已經懷孕了,而且看起來幾乎很快就要臨盆。
“放心,我既然聯系你們,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首先,這是我的產檢報告,醫生推測的懷孕時期和我跟陸淵還在一起的日期一致。”
李編仔仔細細地低頭閱讀報告,邊看邊問,“懷孕的事情也沒必要作假……可我憑什么相信這個孩子是陸淵的,而不是其他人的?”
“我做了親子鑒定。”葛紅袖又拿出另一張紙,“陸淵曾經到過我在美國的住處,留下了一些私人物品,我用他的dna樣本去做的鑒定,結果很明確,我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對于事件的炒作方向,你有特別的什么要求嗎?”
葛紅袖握緊了拳頭,臉上浮起狠厲毒辣的神情,“我要陸淵堂堂正正地娶我進門,還要盧靜被人唾罵得永遠都翻不了身!”
李編皺了皺眉,心想剛才還挺好看一個女人轉眼就變臉了,難怪能藏在國外八個月,到這個時候才跑回國內來找陸淵算賬。他將葛紅袖帶來的資料盡數收起,“我明白了,我們回去開個小組會議討論下具體的步驟,快的話這兩天你就能在網上看到動靜了。銀行賬號我之前郵件就發給你過,記得,我們在收到錢之后才會開始工作。”
葛紅袖咬了咬牙,“行,我這就給你們匯款。”等到她真的嫁入了陸家,錢財還不是可以招手就來,現在的投資都是必要的!
將手頭剩余的絕大部分存款都匯給了營銷公司之后,葛紅袖在s市找了個低調的地方住下,就開始日復一日地等待營銷公司的動作。李編確實沒有夸張,在第三天,葛紅袖之前的那條爆料吐槽就被人重新翻了出來,并且有粉絲眾多的八卦號有鼻子有眼地聲明劇情出現了翻轉,勾起了許多人的好奇心。
翌日,有個百萬粉絲的大v發了一條新鮮爆料,立刻就上了熱搜。這條爆料里活靈活現地講述了當年吐槽中被包養的“假白富美”其實是被人冤枉,事實上她在現實中是替人背了黑鍋,百口莫辯又無辜地被急于自保的男主一腳踢開,現在懷了男主的孩子快要臨盆,即將成為單親媽媽的一個悲慘故事。
由于這條爆料里提供了不少證據:葛紅袖和陸淵在車上的親密照、葛紅袖被人“偷拍”到大著肚子的照片、陸淵和孫笑同框的街拍等等,看起來可信度十分之高,一下子就引起了大量關注,在營銷公司的推波助瀾之下,很多之前不知道這回事的網民們也回頭去補了課。
孫笑的微博在那件事情之后一直處于半公開的狀態,于是瞬間被大量圍觀網友涌入詢問情況,評論刷了上萬條,大多都是信了爆料,噴她心狠手辣連孕婦也不肯放過的——當然了,這里面混雜著大量的水軍,畢竟客戶要求罵人,那他們就罵唄。
早有預料的孫笑對這情況一點也不著急,她甚至沒上微博看里面的評論,手機一關,出門去畫室,保鏢把守護航,記者根本溜進不去。
但孫笑不急,有人急得火燒眉毛。
陸淵好不容易抓住了窗外曙光的尾巴,一眨眼就看見有人要把窗簾給拉上,簡直是怒不可遏。他一個命令,陸氏的公關部就運轉起來,全力替大老板解決丑聞——他們發了個聲明,再貼出律師函,警告爆料的大v號不要進行造謠。
大v號毫不畏懼,隔天就像是較勁兒似的曬出了葛紅袖胎兒的親子鑒定報告,這下頓時敲下一記實錘,也讓更多的人把箭頭從孫笑轉向了陸淵身上。
甚至連唐寅都沒忍住打了個電話問陸淵,“那孩子是不是真是你的?會不會你什么時候被她給算計了,自己卻不知道?”
“滾。”陸淵黑著臉掛斷。
就連最理智的唐寅都這么想了,更不要提其他人這些天看陸淵的眼神是多么復雜和譴責了——你玩玩婚外情可以,把人家肚子搞大就一走了之是什么意思?還以為你現在轉成一心一意好男人了,原來都是錯覺,錯覺。
陸淵可以不去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但他卻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孫笑此時的心情。
她是不是也不相信他?她是不是也以為葛紅袖懷的是他的孩子?如果她真的這么以為了,那么那扇才剛剛向他打開一道細縫的心門是不是又會再次禁閉?
陸淵活了快三十載,身為現在的人生贏家,什么都擁有過,在低谷也什么都放棄過,可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于“失去”這件事情感到如此驚慌失措。
他甚至來不及等公關部門開完會議,就擠出時間給孫笑打了電話。他只想盡快聯系到孫笑,確認她的想法,才能安下心來。
然而電話的那頭始終沒有人接起來,陸淵撥了三次,最后得到的是對方手機已關機的提示。
倒是盧玨很快打了個電話過來,沒給陸淵任何說話的機會,開口就是一頓噴,噴完之后他惡狠狠地說,“別再給靜靜打電話了,她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陸淵握著電話,仿佛聽到自己噗通作響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慢,就此墜入深淵。
陸淵想不顧一切地找到孫笑,向她解釋,可現在的他空口無憑,盛怒之下的盧玨根本就不會給他踏入盧家的機會,更不要提見到孫笑的面了。
盧玨可以不信他,但如果連孫笑也誤會了他……
陸淵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胸口,感覺手掌下面已經是一團亂麻,一抽一抽地泛著酸澀。區區一個女人,他從未得到,也尚未真正錯失,就已經能讓他這樣慌神。
曾經的陸淵不明白,為何盧靜會因為“愛”,選擇放棄尊嚴也要強留在他身邊,保住那一個“妻子”的名分,就像他也不懂為什么有人分手后就會輕生。正因為他意識不到濃烈到極致的感情能夠促使人做出什么樣可怕的事情,所以在回頭追求孫笑的這八個月間,從來沒有真心實意地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是錯的。
就像他也不認為那七年里一直沒有接受他感情的葛紅袖有什么需要被譴責的——不喜歡一個人這件事,本來就是無法改變的。
……直到這一刻。
陸淵終于意識到,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高傲身段,只要看她一眼,就能從心里開出花來。
助理敲了三次陸淵的門也沒聽到動靜,壯起膽子直接推門,看見陸淵臉色晦暗不明地垂著眼,低聲喊他,“老板?”
陸淵好一會兒都沒動。他又坐了十幾秒鐘,才表情從容地抬起了頭來,“我要知道從我最后一天見到葛紅袖開始,直到今天,她所有的動向。她接觸過什么人,買過什么東西,去過什么地方……一絲不漏地查出來。”
“明白,我這就去辦。”助理咽了口口水,大氣也不敢出,“現在事情有了新動向……”他頓了頓,沒等到陸淵的反應,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葛紅袖已經露面接受采訪了。”
陸淵垂眼冷笑。葛紅袖既然踏出了第一步,就沒有理由不為自己建立優勢。她辛辛苦苦準備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想要置他和孫笑兩人于死地嗎?
他確實是對葛紅袖放松了戒心,但這不代表葛紅袖的謀劃會不被人發現。至少陸淵能從根本上確定一件事情——他絕沒有和葛紅袖上過床,無論她是怎么懷的孕,產檢報告再怎么真是,親子鑒定百分之一百是偽造的。
葛紅袖也知道這件事情上時間的緊迫性。她在新聞發酵的第三天就在醫院“偶遇”了記者,面對記者的提問,她不慌不忙地回答,“孩子是陸淵的,我已經提供過證明了,關于報告的真實性,請你們咨詢為我做親子鑒定的機構。”
說這話時,葛紅袖輕輕護著自己的肚子,妝容精致的臉上居然還真有點母愛泛濫的樣子。
當然,記者并不會因此而體諒她,而是問得愈發刁鉆,“你已經大半年都沒有出現過了,為什么特意留下這個孩子,到了快要分娩的時候才偷偷回了s市?你的目的是不是要用孩子脅迫陸淵,然后嫁入豪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