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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真沒有說話,轉身不知從哪里找出來兩個小酒杯,還有一瓶酒,嘴里說著普普通通的吉利話:“預祝你得頭名。”
“哪來的?”韋離岔開話頭,接過酒瓶看著。
“送的。”赫真擺好酒杯說道。
韋離開著玩笑,腦海里努力搜刮,總算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可是那個姑娘家?”
赫真一愣。
韋離擺擺手,一臉興味:“你也要娶媳婦了吧!”
赫真裝沒聽到,給兩個人各自斟了酒,自己先喝了一杯。
韋離也不再說什么,拿起酒杯就喝下去,“你成親的時候我肯定不在,也不知道你的喜酒好不好喝”。
“好喝。”赫真看著韋離,認真問道:“這就是,你覺得好喝嗎?”
韋離傻了,低頭看看酒,抬頭看看赫真,想不通:“這就喝了?那、那你成親的時候喝什么?”
赫真只是繼續問道:“這個酒,好喝嗎?”
韋離低頭沒有說話,過了很久,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好喝的。”
赫真抬手勾起韋離的下頜,輕輕吻上去,“好喝就多喝點”。
(三)深情自許百般難
說不清是誰的唇更燙。
唇齒間,酒味清醇,一入喉頭,芳香甘烈,韋離眼神迷離,望著面前的赫真,傻乎乎問道:“你不要娶媳婦了?”
赫真低低地笑,松開韋離,抵著唇角輕聲霸道:“誰喝了我的酒,誰就是我的媳婦。”
韋離瞪著一雙水汽濛濛的眼,看不懂赫真似的,小心瞧著赫真,訥訥開口:“我不是你媳婦。”
赫真靠近,逗他,“那你回來做什么?”
回來做什么?
他想他了。
韋離又要低頭不說話,赫真不許,追問道:“嗯?你回來做什么?”
韋離耳朵都紅了,倒有點急中生智,從兜里掏出一大把銀錢,理不直氣也壯:“還錢!”
赫真笑得不行,繼續逼人:“你知道我不需要這些。”
韋離不理他,自顧自地在桌上碼著一個個銅錢,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赫真嘆了口氣,開口喚道:“阿離。”
像是被偷襲了一樣,韋離整個身子都震了震,“你……你別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壞心眼又起來了,赫真摸了摸韋離紅得發燙的耳尖,“叫你媳婦?”眼里卻有些無奈。
韋離定定地抬頭看著赫真,眼神漸漸清明,千里迢迢,與君對酌半壺酒,思來想去,其實到底不過一個牽腸掛肚。
“好。”
這回換成赫真傻了,哪個好?
韋離不再害羞,他真的想他,起身就抱住赫真,啞著嗓子問:“你好不好?”過了會,悶出一聲:“我很想你。”
赫真覺得真不能跟讀書人談情,他現在腦子里都一團漿糊了。
最后抱著睡過去的時候,韋離嘴里還嚷嚷著好。
赫真看著人好笑。
次日醒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