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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頭痛欲裂。
韋離第一次喝那么多酒,醒來還以為在韋家,整個人都懵了。
赫真進來的時候韋離的臉一下就紅了。
誰知赫真一臉正經,張嘴就喚韋離“媳婦”,嚇得韋離跳下榻就去捂人的嘴。
“哎呦”,沖得赫真也站不住,直接把人抱緊放好。
“你別胡說!”
“我怎么胡說了?你昨天自己說的?”赫真開始顛倒黑白。
“我?我自己?!”韋離一臉不相信。
“對啊,你說你想我,你要做我媳婦,還有”,赫真一指桌上的胡亂的酒杯,“你喝了我的成親酒,你不是我媳婦也是了!”
韋離被說中心事,張了張嘴,還真的啞口無言起來,推開赫真就要走。
到了手的寶貝還沒捂熱,赫真怎么會讓韋離走。當下哄了又哄,才把人哄坐下。
韋離不能待太久,下午走的時候,和赫真約了三天后相會。赫真擔心他在宗族里不方便,只說等著他。
韋離牽馬看著赫真,“你得等我好久,好久……”
赫真把人擁進懷里,“嗯”。
“等得起。”
出發去京里的前一晚,韋離連夜去了赫真那。誰知赫真也沒睡,坐在燈燭前埋頭削著什么,木屑鋪了一地。
韋離就這么站在門前朝他笑。
“阿離?”赫真一下站起,欣喜若狂,一把把人拉近,“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嗎?”
韋離沒有回他,轉開頭,“你在做什么呢?”
赫真難得的尷尬,把人一攔,“沒什么”。
韋離笑得小人,“反正我總會知道”。
赫真看著韋離,目光溫柔,“嗯”。
和往常一樣的同榻而眠,這個時候,卻有了幾分臨別的纏綿旖旎。窗外的月色一如幾個月前,一彎弦月,卻載得無邊深情。韋離深吸一口氣,坐起來,開始一件件地解自己衣服。赫真目光很深,說出口的話卻很淡:“阿離,你不需要這么做。”
韋離整個人都紅了,卻依舊固執,搖了搖頭,脫下身上最后一件,低聲:“我想要你。”
一句話就著了火。
赫真的吻近乎虔誠,這個他從鬼門關搶回來的人,現在終于是他的了。
溫存太多,韋離受不了,小聲哼哼,赫真揉捏著韋離早就泛濫的身下,不讓釋放,輕笑道:“叫我的名字。”
“赫真……”軟得不成調,整個人被赫真壓著,這個人強烈的氣息逼得韋離退無可退,只得傾身攀上,身下一塌糊涂。
進去的時候,韋離是做好準備的,他閉眼屏息,看都不敢看,緊貼著后穴的炙熱堅硬無比,燙得他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阿離”,赫真忍了忍,哄道:“睜開眼。”